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认错夫君,崔大人说他愿为爱做替 > 第18章 怎么,迷路了?

怎么,迷路了?
崔扶砚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廨舍中,那是崔扶砚在大理寺的临时居所。
进了门,程梨依旧还埋在他怀里。
两人牵着手进大牢,又一路搂着出来。
崔扶砚站定:“好了,可以出来了。”
换做一般人,不用崔扶砚提醒,出了大牢就该松开了。
但是,程梨不是一般人,她是纯种恋爱脑。
自然还想多蹭一会儿:“出不来了。”
崔扶砚:“怎么,在我伟岸的胸襟里迷路了?”
一本正经的语气,微微轻挑的眼尾。
与方才在大牢里的那个崔扶砚截然不同。
方才刚进大牢时,崔扶砚突然疏冷的脸色,让她一度有一种错觉,错觉自己才是那烙铁绳索下的死囚,崔扶砚想要严刑拷打的人是她。
程梨没忍住,一下笑出声,松开了他不仅伟岸还邦邦硬的胸膛,从他怀里站了出来。
崔扶砚看了看她已经回缓的脸色,不动声色收回了视线。
恰这时,下人将程梨送来的包袱送了进来。
崔扶砚拿起程梨送来的干净衣物,绕到房中的屏风后更换。
而程梨则是迫不及待地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
屋子不大,以一架屏风为隔档,分为内外两间,外间一张书案,三面书架,从墙角到屋顶,仿若三面书墙,书卷文书多如牛毛,除此之外,便无其他杂物。
但与崭新的扶微院相比,显然这里更有崔扶砚的生活气息。
“夫君平日就是在这处理公务吗?”
“嗯。”
崔扶砚站在屏风后,一边解着衣扣,一边透着那屏风,有意无意地注意着外间的举动。
那屏风有些特殊,外头看不见里面光景,里面却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程梨背着手在屋子里探着头张望了一圈,随后径直走到他书案前,一屁股坐上了他常坐的椅子,然后——捂着脸偷笑了起来。
程梨笑得夸张,肩膀一耸一耸的,即便是隔着屏风,崔扶砚也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兴奋。
程梨确实兴奋,不仅兴奋,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这是夫君常坐的位子,那她坐在这,跟坐在夫君怀里有什么差别?
这光天化日的。
虽然满心好奇,但程梨深知崔扶砚公干的地方多么严肃和权威,她不敢妄动,只坐了一下,便立马站起了身,离开时,甚至还特意拍了拍椅子,进行了一番‘安抚’。
“冒犯啦,椅子哥。”
屏风后的崔扶砚,在看到她这莫名其妙的动作之后,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嗤。
“一夜多了个夫君还不够,你还要到处认哥,就不怕吓到你娘她老人家?”
程梨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说的话,笑出了声,道:“我娘才不会呢,我娘包容的很。”
说起程大师,程梨一脸的骄傲。
崔扶砚顺势问道:“你娘这么厉害,你们在扬州城应该过得很不错,怎么会舍得背井离乡来京城?”
仅仅是因为宁王妃的赏识?
而让崔扶砚觉得最可疑的,恰恰就是宁王妃的‘过分赏识’。
宁王与宁王妃夫妻情深,宁王身侧仅王妃一人,王府更只有江昭昭一个独女。
江昭昭刚出生,宁王便抱着女儿入宫,向自己皇兄讨了郡主的封号,就连名字都是圣上御赐。
若说这京城之中,那最让人艳羡的金枝玉叶,非江昭昭莫属。
公主尚且还需忧心恩宠前程,江昭昭却是一出生便坐拥整个宁王府,永世的荣华。
宁王对郡主自小千般疼万般宠,对郡主的教养,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郡主启蒙,请的是当朝大学士,郡主入学,去的是宫中尚书院,与皇子公主同席。
享誉天下的丹青大师,是江昭昭的先生。
名扬四海的书法大家,是宁王府的座上宾。
结果郡主要学琴,宁王妃不求宫中名师,却对扬州城一个不起眼的琴师如此另眼相待。
这种另眼相待,超越了简单的‘赏识’和普通的‘敬重’,倒更像是二人本就是关系匪浅,打着‘赏识’的幌子,为其中一人遮掩什么。
程梨不疑有他,只当是崔扶砚对自己的过去感兴趣,回道:“起初是不舍的,但架不住宁王妃给的太多了,给钱给宅子,还说要给我保媒给我找好人家,我们就来了。”
她才不会说,宁王妃的赏识只是次要,她们搬来京城的主要原因是——她们是在扬州城得罪了人。
那是程大师的糗事,程梨自然不会外说。
万幸,她来京城了,不然怎么会遇见了她的恩公,还如愿嫁给了他。
想到这,程梨弯了弯唇角,话锋忽地一转,调侃了一句,也转移了话题。
“还好我来了京城,不然夫君可就要孤独终老咯。”
崔扶砚还在思量她的回答,听到她的调侃,在屏风后轻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她说的不错。
若那天程梨不出现,他大约会直接回大理寺,也极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谈论嫁娶之事。
所以,程梨那天是为什么出现呢?
崔扶砚一边系着衣扣,侧头一瞥,便瞥见屏风外半张娇俏羞红的脸,双眼睁圆地看着他。
“夫君~”
程梨趴在屏风边上,甜腻腻地喊了一声,“要我帮忙吗?”
崔扶砚低头看了看自己尚未合拢的衣襟,又看了看程梨色欲横陈的眼睛,伸手,拍着她的额头,把人推了出去。
“不需要,我怕你冒犯我。”
“诶诶诶——”
被戳穿心思的程梨被推了出去,脸一红,但不心虚。
什么冒犯!
她的夫君,她的人,她多看一眼,怎么了?!
倒是夫君,这么小气,看一眼都不给。
程梨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背着人在外头站了一会,崔扶砚从屏风后穿戴整齐出来。
程梨下意识地视线往他身上瞄,青衫玉带,俊逸出尘。
视线掠过他的腰间,崔扶砚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镂空圆环的竹叶玉佩,造型独特,雕工精湛。
虽然确信自己不会看错,但程梨还是确认了一遍。
“这玉佩,夫君一直戴在身上吗?”
崔扶砚垂眸看了看腰间,这玉佩他父亲崔尚书亲手所刻。
有一对,他一枚,崔扶安一枚。
因为懒的更换,所以一直佩戴。
“嗯。”崔扶砚点头应道。
那就没错了!
程梨抬眸看着他,“那夫君还记得三年前”
“大人!招了!”
程梨正要跟崔扶砚讲述三年前的事,但刚一开口,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又兴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