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认错夫君,崔大人说他愿为爱做替 > 第28章 崔扶安: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崔扶安: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顾兰辞虽然是文宣侯府的世子,但他并不住在侯府。
顾兰辞有自己的别院,是一座富丽又清幽的别庄,四时四院,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哪里花开,顾兰辞就搬去哪个院。
位置也极好,是京城中心位置,不管去东城马市还是去西城早市,四通八达。
是京城难得的好宅子。
从公主府出来,顾兰辞处理了一些私事,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别院。
刚踏入院门,就听着一个激动的声音:“兰辞哥!”
顾兰辞循声回头,却不见人影。
“兰辞哥,这呢,我在这!”声音再次响起。
顾兰辞视线上移,在屋檐翘起的檐角上看到了蹲在那像只脊兽一样的崔扶安和他怀里炸毛的猫儿。
圆滚滚的猫看见了主人,像看到了救星一般,也激动地叫了一声:“喵呜——”
顾兰辞心疼自己的猫,崔扶安来了十天,他的猫就被他霸占了十天,吃饭他要把猫抱在腿上,睡觉他要把猫拉进被窝,出门也要拐带随身。
“怎么跑上面去了?”顾兰辞含笑问道。
“没什么,带白猪上来看看风景。”崔扶安回道。
顾兰辞极力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纠正:“雪姑。”
他的猫通体雪白,叫雪姑,不叫白猪。
崔扶安多少有些听不懂人话,连人带猫,从屋檐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然后把猫轻轻放在了地上,拍了拍——
“雪猪,今天玩到这,明天小爷再带你去兜风。”
顾兰辞:
雪姑也喵呜了一声,骂骂咧咧地窜进了一旁的树丛里。
崔扶安放下了猫,这才起身,语气急切地问道:“兰辞哥,怎么样?见到我那位新嫂嫂了吗?她果真如外头传言那般”
后面的字眼,崔扶安说不出口,也不想用那样贬低的字眼去形容,因为那是他大哥的妻子。
顾兰辞不知崔扶安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大哥,却自己不回家,反叫他一个外人拐弯抹角去打听:“你这是闯什么祸了,连家都不敢回?”
崔扶安闻言,脸上立马浮满了委屈。
冤枉呀!
这次真不能怪他。
他就是心疼他哥太操劳又太逞强,生病了却无人照顾,自己又无能为力,想着提醒下即将过门的嫂嫂,让嫂嫂多多体谅他哥,于是悄悄就给苏星遥送了一封信。
他哪知道,苏星遥这么虚伪!!!
当年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哥,非他哥不可,结果信前脚刚送出去,后脚就传来苏星遥要退婚的消息。
崔扶安想到这,面色不由阴沉了下去!
苏星遥自然是配不上他哥的,但一想到家里等了三年的婚事被他搅黄,他只觉天都塌了,哪还敢在家里待着。
他逃得太快,以至于都出城了才听说,他哥照旧成婚了,只是新娘换了一个人。
一个他从未听过的陌生女人。
于是他又溜回城了,回城后听到了许多传闻,说他哥新娶的嫂嫂,出身普通,品性也十分堪忧。
崔扶安只觉那刚扶起来的天,它轰地一声,又塌了。
他是罪人,他这辈子都别想回到那个家了。
他又不敢自己回家,只好拜托大哥的好友顾兰辞去探查一二。
崔扶安不想说自己的糗事,只追问道:“兰辞哥,你先说说,我哥那位新嫂嫂如何?”
顾兰辞想起今日在崔扶砚手边看见的香囊,崔扶砚的口是心非,还有人扑上来崔扶砚目不转睛的视线和不自觉上扬的嘴角,面上不由含笑,如实评价道:
“是个很有趣的姑娘,你哥很喜欢。”
他哥很喜欢?
这个评价那是相当高了。
他给他哥当了十九年弟弟,都没从他嘴里听到过一次‘喜欢’,甚至连句夸奖都没有。
崔扶安不禁有些好奇,好奇这个让他哥喜欢的新嫂嫂。
他哥眼光极其高,不管是挑朋友,还是选下人,都极其严苛。
若不是他投胎技术好,恐怕努力十辈子都成不了他弟弟。
崔扶安转念又想,大哥喜欢新嫂嫂,那他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崔扶安正寻思着,别院的一个下人上前向顾兰辞禀道:“世子,崔大人派人来传话,请小崔公子回府去。”
崔扶安立即目露崇敬:“恐怖如斯!我哥竟是一直都知道我在这。”
顾兰辞看着他,视线里藏着一个多年疑惑——同为兄弟,为何会如此天差地别?
崔扶安浑身野性,像只未驯化的毛猴子,除了这张脸,看不出一点和崔扶砚,和书香名门崔氏有关系。
“这很难猜?你还有别的去处?”
崔扶安摇头:“没有。”
崔扶安在京城没有别的去处。
因为,他都没朋友。
从小到大,都没人跟崔扶安玩一处,就怕他把给带坏了。
对此,崔扶安嗤之以鼻。
能被他带坏的,那也好不到哪去。
他也不在乎。
他没有朋友,但他哥有朋友呀。
他哥的朋友,可都是人中龙凤。
只可惜,他哥性子孤傲,从小到大朋友没几个,如今京中就只有一个顾兰辞。
兰辞别院他都住腻了。
“既然你哥让人来传话,应是不计较你闯的祸了,快回家去吧。”顾兰辞委婉劝道。
“不!”崔扶安摆了摆手。
他先不回去。
稳妥起见。
他还是等大哥大嫂感情再浓厚一些再回家吧。
再者,家里哪有顾兰辞的别院好玩,这里无人管束,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
“他说顾兰辞的猫儿勾着他,他回不来了?”
消息很快传回崔府时,崔扶砚也将崔扶安写给苏星遥的信看了好几遍。
信上没说什么,只提了崔扶砚夜里难眠的事。
崔扶安不仅知道他患有难眠之症,还知道他喜欢去监牢‘补眠’的习惯。
崔扶砚有些诧异,这些不足为道的小事,连近身伺候的暮山都未曾察觉,崔扶安竟然知晓。
“随他吧。”
崔扶砚打开书案中的抽屉,抽出几张银票。
“这一千两给顾兰辞送去,就说猫儿受苦了,给猫儿的压惊费。”
崔扶砚将银票分成两份,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抽了两张,放到了剩下的一份里。
“剩下的,给小安。”
崔扶砚不缺钱,也不需要积蓄。
除了俸禄,每次破了大案,圣上都会嘉奖无数,这次城防图一案,犒劳估计也不会少。
当今皇帝是个赏罚格外分明的主儿。
崔扶砚确定完崔扶安的下落,正要拿起书案上的案卷,书房房门被叩响:
“公子,家宴已妥,夫人请公子过去。”
今日崔扶砚难得空闲,也不知他下次何时能再回府,崔夫人回来后立即让人去请其他几房的人,办了一个简单的家宴,也算是补上上次敬茶礼崔扶砚的缺席。
程梨不计较,但他们不能视而不见。
崔扶砚放下案卷,起身出了房门。
还未到正堂,刚入园子,便听到一道轻浮的声音。
“你们见过崔扶砚娶的那个女人吗?长得真不错,尤其是那两个小梨涡,笑起来真甜,可惜就是出身太普通,若是我,就把她收了当个侍妾留在房中,当正妻,还是得选个门当户对有所助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