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认错夫君,崔大人说他愿为爱做替 > 第32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

第一次同床共枕
夜色渐浓,宾主尽欢。
家宴散席,崔扶砚和崔尚书还有正事要谈,程梨先回了扶微院。
一回房,银杏便翻箱倒柜,翻出了程梨夏日最清凉的衣裳,然后就往沐浴完的程梨身上套。
程梨双手抱胸,打了个哆嗦:“好冷,不能再给我多一件?”
程梨穿着一件白色抹胸长裙,肩上披着一件外衫,只是那外衫薄透如纱,穿了跟没穿一样。
银杏置若罔闻,只看着自家小姐抱胸的动作:“很好!小姐,你就这样抱着,这样显得胸大。”
程梨:“胸大能御寒?”
看出了程梨的消极态度,银杏语重心长道:“胸大不能御寒,但能让小姐今晚吃上肉,小姐还想不想吃了?”
银杏真是愁坏了。
姑爷忙于公务不在府上就算了,怎么回府了还是一头扎在书房里?
成婚这么多天了,两人至今还没圆房,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如今人回来了,自然要抓住机会。
今天务必要把饭给做了!
最好欲罢不能,锅碗瓢盆大战七百回。
“钱要落袋为安,人当然是早睡早稳当。”
银杏一向都是话糙理不糙,很有生活智慧。
程梨想起了崔扶砚那硬邦邦的胸膛和劲瘦的腰,来劲了。
吃!
今晚她要大吃特吃!
小小风寒而已,今天什么都不能阻止她把崔扶砚吃干抹净的决心!
她今夜,必要将崔扶砚勾引上床,颠鸾!倒凤!
程梨松开了紧抱的双臂,还把一肩的外衫扯了下来,露出半截圆润莹白的香肩。
“如何?”程梨朝银杏抛了个媚眼
银杏赞之:“绝!美!”
于是——
崔扶砚一进门便见着这么一幕——
大半夜的,灯也不点,光线晦暗中,那个女人坐在桌上,香肩半露,挤眉弄眼地朝他腻歪歪地喊了一声:“夫君~”
崔扶砚看了看她不同寻常的坐姿,又看了看她身上轻薄的衣裳:“身子骨这么硬朗?”
崔扶砚走了过来,伸出两指,将她肩头滑落的衣裳又给她拉了回去。
“衣服也不好好穿。”
眼睛里全是‘这么冷天她怎么这么抗冻’的佩服,没有一丝情欲。
程梨不由叹道——
天底下怎会有如此正直之人!
自己都要被吃干抹净了,还关心她着不着凉。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现在是他自求多福的时候!
程梨伸手,拽住崔扶砚的衣襟,将人拉到了眼前,恶狠狠道:“夫君可要小心点。待会,我就要吃了你!”
崔扶砚缓缓垂眸,看着胸前拽住自己衣襟的两只手,手指纤细,指尖粉润。
他不喜应酬,更不喜饮酒,但今日有人向他敬酒,敬他喜结良缘,觅得佳人。
这本就是他婚宴那日该喝的酒,他没有拒绝,于是喝了两杯。
顺着她纤细的手臂,崔扶砚的视线重新落在那张脸上——白皙,红润,眼睛里总透着狡黠的光,唇角也总是上扬,两个梨涡像永远开不败的花,喊‘夫君’时会出现,喊‘崔大人’时也会出现。
不同的是,程梨今天抹了鲜红的口脂,唇瓣莹润好似一颗熟透的莓果,青丝半挽,从耳边垂落,遮住了两只红得滴血的耳垂。
外强中干的耳垂。
崔扶砚反应了过来。
是美人计。
程阿梨终于有所行动了。
要吃了他?
崔扶砚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双手撑在桌上,上身往前一倾,把人圈在怀里。
“在这吗?”
嗓音低哑混着一点笑。
崔扶砚决定配合她一下。
适当的配合,可以放松嫌犯警惕,也能让嫌犯更快暴露自己的心迹。
《断案录》里如是记载。
崔扶砚突然靠近,高大的身影如有实质般倾压下来,程梨下意识往后一仰,一只大掌伸了过来,扶住了她的后腰。
程梨被他圈禁在两臂之间,笼罩在身影之下,鼻尖全都是他身上的冷冽气息。
比起身体,他们的呼吸在这摇曳的烛火下,先交缠在了一起。
程梨的心跳,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漏了半拍,然后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咚地响了起来,又急又乱。
跟她滴血的耳垂一样,外强中干。
想吃是一回事,真上阵又是另外一回事。
程梨抿唇,撇开头不看人,攥着他衣襟的手也悄悄收了回来。
偏偏这时,崔扶砚又靠了过来。
崔扶砚好似有些疲惫,低头将下巴枕在她肩头,手指拈了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绕了绕。
“不然,去床上?”他提议道。
床床上??
程梨只觉有什么,一路燃烧,从她的四肢百骸直涌上头,身体里又燥又热,脸上更是滚烫如火。
这就要去床上了?
她桌子还没坐热呢。
“怎么,怕了?”
似看出她的犹疑,崔扶砚又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炙热的气息,洒在程梨的耳垂上,程梨的耳垂又红了一度,衬的那珍珠坠子越发莹润白皙。
怕什么!
他们已经成婚,他就是她的人。
睡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程梨重新仰起头,原本要收回的手,高高抬起,直接环住他的脖子,迎着他略带戏谑的视线,命令道:“抱我去!”
崔扶砚微微挑眉,与她对视,“好。”
说罢,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桌上轻轻抱起,然后往上一颠。
程梨发出一声惊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坐在他的臂弯上,上身趴在他的肩头。
崔扶砚单手抱着她,大步向床头走去。
视野微晃,程梨抱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看着他。
她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像一道山脊,漆黑的眸子里映着一点烛火,像深潭里的一轮孤月,还有藏在睫毛底下的一颗小小的红痣。
是喜欢他三年,从未有过的角度,一个重大发现。
程梨的视线又从他的眉眼落在了他微微抿起的薄唇上,淡色的唇瓣,弧度优美
很好亲的样子。
程梨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是要造反一样,在胸膛里鼓噪喧嚣。
她不由紧紧抿唇,她怕一张嘴,她那颗鼓噪乱跳的心脏,会跟着呼吸,直接蹦了出来。
怎么办?
好紧张!!
待会她要欲拒还迎以示矜持,还是要直接进入主题与他坦诚相见?
等等,那事要从哪里开始又要怎么开始??
书到用时方恨少。
程梨还在懊恼那日不该拒绝母亲的好意应该把那些画册拿回来研读一遍的,眼前视野忽然上下颠倒,随后猛地一黯。
崔扶砚来到床前,一手抱着她,另外一手掀开了被子,把人往床里头一丢,被子一盖——
走了。
“暖着吧,别想有的没的。”
被丢在床上的程梨,从被子里钻出来,就看着崔扶砚头也不回大步走向浴房的背影。
脑中旖旎,戛然而止,程梨有些发懵:
崔扶砚这是什么意思?
崔扶砚这是对她不感兴趣吗?
不可能!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程梨否决。
她这么美,这么可爱,怎么会不感兴趣!
崔扶砚这一丢,成功地激起了程梨的胜负欲。
今晚,这房还非圆不可了!
她就在这床上等着,等他沐浴出来,就直接跳上去,先扒他衣服,再脱他裤子,把他办了!
程梨侧身躺好,翘着腿,撑着头,瞪着眼,像一只搁浅的河豚,气鼓鼓地望着浴室方向,等着人出来。
但她等呀等呀,脑海里都演练了十八种吃法了,崔扶砚都没有出来。
崔大人这澡洗得有点久。
他并不是磨蹭的人,更不是那种在这些小事上多浪费时间的人,但今天情况有点特殊。
直到水都凉透了,他才出来。
“不争气的东西。”
崔扶砚穿衣服的时候,朝罪魁祸首骂了一句。
从浴房出来,床上的女人早已放弃色欲,呼呼睡了过去。
程梨侧身睡在床内侧,一只手抱着枕头,虽是熟睡,但嘴角下拉,眉头微皱,明显的恼怒之色。
崔扶砚也不心虚,抬手掀开外侧的被子躺下。
温热瞬间袭来。
四周都是熟悉的清甜气息。
像是专门烘热,为他预留一样。
第二次。
暮山说,这没有特别意义,只是喜欢他的表现。
夜色如水,崔扶砚侧头看向身旁,方才还皱着眉的女人,似乎有所感应,在他躺下来之后,立即将手伸向了他,环住了他的腰。
“夫君”
程梨闭着眼靠了过来,小脸贴在他的胸膛,蹭了蹭。
“谢谢”
“螃蟹”
都睡迷糊了,仍不忘向他道谢。
但崔扶砚觉得这不值一提,这不过是为人丈夫的基本责任。
而履行丈夫的责任,与他怀疑程梨也不冲突。
是的,一点也不冲突。
“不客气。”
崔扶砚抬手拉上了被子。
任她跟只猫一样,钻进自己的怀里,紧紧贴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