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认错夫君,崔大人说他愿为爱做替 > 第62章 守护少夫人,人人有责。

守护少夫人,人人有责。
后半程,程梨也没吃多少,脑子完全被‘大理寺睡客’支配,一想到就忍不住想笑。
促狭的很。
在醉仙居分开,程梨带着银杏,青山回府。
崔扶砚目送她乘车离开,自己也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
暮山赶了过来,在马车外请示道:“大人,赵掌柜怎么发落?”
崔扶砚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少夫人求情,饶他这次,若下次再犯,一并处理。”
暮山一愣。
少夫人求情了吗?
什么时候?他怎么没听到?
下一瞬,暮山反应过来——懂了。
赵掌柜打理奇珍坊多年,兢兢业业,此前从没有纰漏,确实是可用之人。
暮山会意,转身再次踏入奇珍坊。
赵掌柜已经面无人色,渎职三年,损失巨大,不管放在哪一行哪一业,都是要吃板子蹲大牢的。
他恨苏星遥,更恨自己,鬼迷了心窍,稀里糊涂的,懊悔终身。
赵掌柜看见暮山重新进来,忙焦急问道:“暮管事,东家怎么说?”
暮山冷哼了一声,冷冷斜了他一眼:“算你走运!入了少夫人的眼!”
“你不知道,方才大人发了好大一通火,说要把你们上下全都给撤了。赚钱的铺子难找,但会打理的掌柜小厮,外头一抓一大把!”
暮山语气一顿,神色一缓,道:“是少夫人,替你求了情。”
赵掌柜闻言,激动的不能自已:“少夫人替小的求情了?”
“可不是,大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你竟然背着他做出这等荒谬的事来!谁敢劝?也只有少夫人赏识你,好说歹说才把大人劝了下来。”
“老赵!”暮山拍了拍赵掌柜的肩膀,“错一不可错二,以后跟着少夫人可不要再犯糊涂了,晓得不?”
赵掌柜点头如捣蒜:“少夫人大恩,小的铭记在心,日后定当鞠躬尽瘁,绝不敢疏忽怠慢!”
“好了,没事了,去忙吧,我也回去当差了。”
暮山转身潇洒拂衣去,留下功与名。
少夫人的功与名。
守护少夫人,人人有责。
——
这头,苏星遥从奇珍坊逃一样回到清远侯府。
今日可谓是她最狼狈的一日,但比起那些鄙夷的目光,最让她难受的是亲眼目睹了崔扶砚那含情脉脉的一面。
狼狈也好,难堪也罢,都是焦点。
不平凡的人,注定不被理解,被误解是她天生的宿命,她早已在成为京城第一贵女的时候就接受了这个命运。
但崔扶砚的含情脉脉,却如一根刺一样,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让她懊悔异常。
他如此的完美,她竟拱手把他,让给了别的女人。
这叫她怎么不懊悔!
所以,苏星遥回到侯府,冲进了清远侯的书房,开口第一句便是:“爹!我要嫁崔扶砚!”
苏为谦像看傻子,不,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苏为谦问苏星遥身边的婢女:“她今天又干什么了?”
婢女支支吾吾不敢说。
苏为谦顿觉不妙,厉声喝道:“快说!”
婢女扑通跪在地上,倒豆子一样全都倒了出来:“大小姐去了奇珍坊。”
“过去三年,大小姐每个月都去崔家的奇珍坊赊账拿东西,再拿去当铺换来钱财,用来置办衣裳首饰和平时宴会开销。”
“今日不巧,撞上了崔家少夫人和崔大人,崔大人说,让大小姐三日之内偿还赊欠的款项,否则就当欺诈之罪,告官论处。”
苏为谦两眼一黑:“赊欠?多少?赊欠了多少?”
婢女不敢隐瞒:“十一万五千两!”
苏为谦两眼一黑又一黑,险些就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十一万两!!”
把整个清远侯府上下都卖了,他都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孽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苏为谦站起来,伸手又要一巴掌掴下去。
苏星遥也不躲,伸长了脖子,阴狠地看着他:“你们没花吗?”
“我拿钱回来的时候?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夸我能干?”
“我说是崔家给我的时候,你有想过要避嫌,要拒绝吗?”
“现在要打死我了??”
苏为谦身形一僵,也不知是被戳破心思恼羞成怒,还是被苏星遥顶撞气得,手指哆哆嗦嗦指着苏星遥:“你你你”
苏星遥也不管什么父慈女孝,冷笑了一声:“三年前,我说我要嫁给崔扶砚的时候,爹爹积极奔走,真的只是为了我一个人吗?”
明明就是为了所有人,明明就是所有人都因为她沾光,凭什么现在所有责任都要推到她头上。
苏为谦竟是一下被问住,神色反不自然了起来。
苏星遥看着自己父亲那表情,像打了胜仗一样,得意地笑了笑:“爹爹也不用担心,女儿已经想到了还钱的法子。”
苏为谦忙问:“什么法子?”
苏星遥勾唇一笑,自信满满道:“要钱没有,崔扶砚若是一定要抵债,把我抵给他。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以为他红袖添香。”
苏为谦惊道:“你要给崔扶砚做妾?!”
侯府嫡女给人做妾,还是给退过婚的前未婚夫?
简直就是笑话中的笑话。
苏星遥只觉刺耳,冷着脸,厉声纠正道:“不是妾!是红颜知己,解语花。”
苏为谦哑口无言。
这不是比妾还不如?
苏为谦还没从她这所谓的法子中惊骇中回神,外头传来下人的通禀声:“侯爷,崔大人来了,就在大门口。”
苏星遥眼睛一亮,朝下人吩咐道:“去,把人请到本小姐院中去。”
下人面露难色,如实道:“崔大人说,两家已无瓜葛,他要进门,就不是为一点儿女小事了。”
苏为谦面色一骇,慌忙拔腿走向大门口。
崔家大门外,崔扶砚负手而立。
原本是想让暮山来走一趟,但一想到,苏星遥好像听不懂人话,以及清远侯府不知如何管教子女的样子,最终还是决定自己亲自走一趟。
他没有进门。
没有进门的必要。
只是几句话的工夫。
苏为谦和苏星遥一起迎了出来。
苏为谦望着门口立着的人影,年纪轻轻,却威严赫赫,周身气势逼人,是他这个清远侯见着都忍不住要压低身段,不敢造次的威严。
苏星遥的视线也在崔扶砚身上流连——以前只觉得他气势过于冷冽,眉眼淡漠的毫无人情味,今日却不知怎么地,只觉他那冷冽的气质,淡漠的眉眼,都别具一格。
“贤侄”苏为谦还要客套两句。
崔扶砚转身,看向苏星遥,直接打断道:“只要她做到一件事,那十一万两,我可以既往不咎。”
苏为谦目露惊喜,苏星遥更是在他视线望过来时,立即浮上了万千期待。
他果然对她是特别的。
那么多银子,说不追究就不追究。
苏星遥含羞上前,满怀期待地望着崔扶砚:“什么事?”
别说一件事,十件,一百件,她都愿意。
崔扶砚看着她矫揉造作的姿态,眉心微蹙,薄唇一张,冷声道:
“以后见着程梨,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