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谭城。
身边还跟着顾惟深的代理律师。
「顾总,谁笑道到最后还不一定,庭前就恐吓我的当事人,这传出去怕是有损顾总的形象。」谭城身穿黑色正装,领带也整理得一丝不苟细细别在外套里。
浑身散发的威压,加上他冷冰冰毫无表表情的脸,令人不容忽视。
林思雪在见到谭城时神情一愣,这怎么可能,苏纯当真请了港城的谭城当代理律师。
要不是她先前在网上看过他的资料,她或许还认不出对方。
若真是谭城代理苏纯的离婚案子,他们赢的机率岂不是减半!
她试探开口:「谭律师,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她暗自祈祷对方不是苏纯的代理律师,她听过谭城的接手案子的事迹,手段狠厉,几乎是一针见血。
可谭城的回答,当头给她泼了一桶冷水。
「正式介绍下,我是苏纯女士委托的律师,全程负责她的离婚案。」谭城绅士向众人介绍。
林思雪下意识抓紧顾惟深的手。
顾惟深也愣了一下,更让他震惊的不是他帮苏纯代理离婚案,而是助理刚发来的消息。
【黑色卡宴的车主就是谭城,太太这段时间一直跟他在一起,糯糯小小姐的信息被人高度掩盖,暂时还查不到有用消息。】
这怎么可能,苏纯就是一个孤女,自从她父亲去世后,她就嫁到顾家。
以他的身份怎么会认识谭城这样阶层的人。
看到两人震惊不已的神色,苏纯并没感到意外。
要怪只怪他们太自以为是。
她看了眼时间,带资料往外走,正好撞见来走庭前调解流程的工作人员。
「调解就不用了,我们直接开庭。」我冷声道。
说完,她率先往外走。
「顾总,作为男人,你属实可耻,苏苏离开你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谭城冷冷丢下一句就往外走。
开庭后,我直接了当说出自己的诉求,明确提出要顾惟深净身出户。
在离婚这点上双方没有异议,只是在财产分割上出现争执。
「我有证据证明顾惟深触犯婚姻法,婚内出轨且犯重婚罪,我申请他净身出户。」我在对方律师的咄咄逼人之下,绝然反击。
随后谭城列举了一系列顾惟深出轨的证据,举证林思雪趁着苏纯不在家,出入顾家以女主人自称,并对外宣称是糯糯的母亲。
两人无论在行为还是律法规定的条例内,全然符合重婚罪的判定。
谭城一番话,激得顾惟深无法辩解,他的代理律师也眉头紧锁,似乎在责怪顾惟深没把实际情况全部告诉他。
观众席上的林思雪,疯狂给顾惟深发消息,脸色也随着谭城的话变得铁青。
短短十来分钟,她的脸色由青变紫,再紫到青,随后直接成了猪肝色。
我感受到观众席投来怨恨的目光,我不作回复,在法官的调解下绝然回绝对方申请调解的意愿。
能带糯糯走的,只能通过法院,别无他法。
毕竟我没有背景,没有能力长期跟顾家抗衡。
想到这,我再次重申自己的观点:「我拒绝调解,我们之间的感情已全然破裂,断不可能再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