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的来意后,我知道顾母为何害怕。
「我拒绝,我作为一个有职业原则的律师,不会为钱违背我的原则。」我义正言辞拒绝顾费父的好意,并点开扬声器,一字一句表达我的观点。
「在法律的准则下,我会捍卫我当事人应有的合法权益,这是我身为律师的职责,谁都不能撼动。」
说完后,我直接拉黑号码。
在顾母的神情中,我也猜到几分,她以前的尝试多半是为此才前功尽弃的吧。
在后续的开庭中,顾父的代理律师在我的连番证据和质问下节节退败。
法官在证据确凿下同意我当事人的诉求。
听到退庭的法锤声响起后,我当即松了口气,顾母早已泪流满面。
她终于跟顾家没任何关系了。
「苏纯,我自由了。」顾母哽咽说出这句话。
泪水顺着脸颊滴在刚拿到的判决书上,洇湿了判以离婚的字样。
我由衷为她感到高兴。
「恭喜,你重获自由了。」
话落,我们相视一笑。
从法院出来后,顾母跟我提出她的打算,她要去环游世界。
「你呢,马上就启程回港城吗?」顾母试探问。
透过她身后,不远处正停着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
「对,糯糯离不开人,我得回去了。」我故意大声回答。
不远处的顾惟深点烟的手忽然顿住。
顾母察觉到后,神情复杂不忍开口:
「林思雪被他囚禁在顾家的地下室,她以前做的事惟深都知道了,你不要听听他的解释吗?」
顾母将她知道的事情又跟我说了一遍。
我也得知林思雪的下场,她肚子里的孩子被迫流掉了。
连她的姘头,也被顾惟深针对,不知所踪。
「不用了,我不想跟他再有瓜葛。」我平淡回复。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话落,顾惟深的身影刚好出现在眼前。
「苏纯,我错了,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再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好吗?」顾惟深愧疚不已。
这个段时间,他快要被心底的恐慌逼疯了。
他不能没有苏纯。
「只要你肯回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她愿意回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一想到苏纯不在他身边,他的心想被凌迟一样,痛不欲生。
每天都要能看到苏纯的影子,思念随着恐惧将他吞没。
我甩开他的手,平静道:「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可能再回去。」
说完,我转身欲走,顾惟深着手让爆保镖强行带到劳斯莱斯上。
见我不吵不闹,平静配合保镖往里走的时候,顾惟深攥紧拳头狠狠砸了车盖几下。
她又变成了以前的苏纯,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掰过苏纯,让她面对自己。
在她神情里,他看不到丝毫波动,好似他们之间是种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关系。
他慌了。
「即使你把我带回顾家,像林思雪一样囚禁起来,我们也不会破镜重圆,我们之间,一直都隔着一个林思雪,此生都无法磨灭。」我淡然提醒。
禁锢我的手此刻忽然松开,顾惟深满脸落寞看着我,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内疚。
「我送你去机场。」顾惟深不忍道。
苏纯抬头就看到前方走来的谭城,脸色瞬间柔和下来拒绝:
「不用,有人来接我了。」
看到谭城那一刻,顾惟深捏紧拳头。
眼睁睁看着苏纯奔过去。
他想拦下,但已经没了站在她面前的资格。
苏纯说的对,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林思雪,无法磨灭忽视的因素。
「走吧,回顾家。」顾惟深摇上车窗,隔绝视线。
他回去后迅速发落了林思雪,原本打算让她亲自跟苏纯道歉,现在也没这个必要了。
「直接转交警局,连先前查到的资料递交上去。」顾惟深冷漠吩咐。
这些证据够里林思雪在里面待十年了。
处理事情后,他郁闷去酒吧消遣。
不料返程时刹车失灵,他连人带车直接冲出环城桥。
一之间,警鸣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