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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辞垂着眸沉思着。
黎芝芝说的有道理,说不定正是如她所说,苏婉心现在正等着他着急。
他皱了皱眉,心里满是烦躁和不耐。
“她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这样玩有意思吗?一点都不如芝芝你善解人意,我不管她,倒要看看她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顾青辞压抑着心里的不安和翻涌的怒意,再次将黎芝芝搂入怀中。
她穿着性感勾人的情趣睡衣,表情却又带着纯情和羞涩,十分惑人。
如水蛇一样的手臂攀附上他的肩膀,红唇印在他唇角,正要试探着深入,顾青辞却有些心不在焉,随意吻了她一下,还是将她推开了。
他拿起衣服穿上,对着镜子整理整齐后,冷冷地扔下一句:“公司有急事,我先去忙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没有分给黎芝芝一个眼神,径直出了门,开车离开。
黎芝芝气得狠狠锤了几下抱枕,“该死的苏婉心,还真是有手段!我绝不会把他让给你!”
顾青辞没有回公司,一个小时后迈巴赫停在郊区精神病院门口。
打开手机,他的眼线也没有回复他的消息,让本就焦躁的他更惴惴不安。
精神病院的病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阴森森的气息让他浑身恶寒。
苏婉心被关在这种地方他不敢再想。
顾青辞还未进去,助理突然打来电话。
“顾总,出大事了,您,您一定要撑住啊!”助理声音都在发抖。“夫人自杀了,因为地方太偏僻,今天才被发现,我们…我们在现场找到了刻着夫人名字的钻戒。”
轰——
顾青辞脑子像是被重锤击中!
手机屏幕瞬间破碎,他嘶吼出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信,她怎么可能自杀!”
他猛地踹开大门,疯了一般前往那个僻静的地下室。
现场混乱的惨不忍睹。
一具惨白的尸体倒在血泊里,身上覆满深深浅浅的刀痕,散发腐烂的恶臭。
助理颤抖地递上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枚染上血光,却依旧能辨认造型的粉色钻戒。
正是当年苏婉心当年亲手制作的那枚。
透过那枚扭曲的戒指,他仿佛看见了苏婉心戴着它时温柔的笑颜,“青辞,我做了两枚代表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的那枚我留在婚礼再戴上,你开不开心?”
那时的他不以为意,苏婉心所谓的仪式感他只觉得多余。
可如今他捏着钻戒的手指剧烈颤抖,心脏像被一把重锤砸的四分五裂。
助理小心翼翼呈上一个牛皮信封,声如细蚊:“顾总,这是夫人的遗书,写给你的”
顾青辞颤抖着手,打开牛皮纸袋。
雪白的信纸上,只写着两句话。
“顾青辞,我再也不会打扰你和黎芝芝了,再也不见。”
两行字泣着血泪,控诉顾青辞。
“不——不可能!我的婉心,我的婉心怎么会死!”
巨大的悲痛和无法接受的现实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
他目眦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
情绪激荡之下,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噗”地一声,他竟生生吐出一口鲜血。
深入骨髓的冰冷从他心底蔓延,心脏像被人死死攥紧,他两眼一黑便没再醒来。
医院icu抢救整整48个小时,顾青辞才从濒危中脱离出来。
医生看着最新的诊断报告,神色凝重。
“顾先生,你受到剧烈刺激,现在您的病情已经急速恶化,您需要立刻住院,接受治疗。”
顾青辞失魂落魄地躺在病床上上,仿佛没听见医生的话。
“顾总,夫人的事情有新进展!”
这时,助理气喘吁吁地闯进病房:“我找到当天的监控录像,夫人她不是自杀是蓄意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