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成为女儿班主任的第一天,就给她立了三条规矩。 在学校不许叫他爸爸;不许得奖;班里需要树立反面典型时,她必须第一个被批评。 他说,只有先拿自己的女儿开刀,其他家长才会相信他不偏心。 家长会上,女儿是全班唯一的作文满分。 周叙言却把她的试卷投到大屏幕上。 “字丑就算了,写的也差!以后别再送礼求虚假的分数!” 转眼,他又展示了浩浩只得二十分的作文《我的父亲》。 作文里,浩浩写周老师陪他踢球、和他打游戏,是他心里最好的爸爸。 周叙言眼带笑意,把女儿凭全年级第一换来的徽章,别在了浩浩胸前。 “奖品应该给真正需要鼓励的孩子。” 女儿没有哭,只在放学后问他: “爸爸,我考多少分才配被你夸一次?” 周叙言皱眉纠正:“在学校叫周老师。” 回家的路上,女儿把通讯录里的“爸爸”改成了“周老师”。 “妈妈,爸爸不是怕别人知道他偏心。” “他只是怕别人知道,他偏心的不是我。” 我看着她被徽章别针划红的胸口,第一次没有替周叙言解释。 我打开家长端,提交了转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