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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如泥的陆沉和王秀兰拖了出去。
他们的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在走廊里回荡,然后渐渐消失。
会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纪寒声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解气了吗?”
我点点头。
我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一个月后,我出院了。
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腹部那道剖腹产的疤痕。
我的儿子,纪念安,也终于从保温箱里出来了。
他还是很小,但医生说他很健康,生命力很顽强。
我抱着他小小的、温暖的身体,感觉整个世界都圆满了。
出院那天,纪寒声亲自来接我。
他开的还是那辆尾号8801的黑色豪车,但这一次,我坐在柔软舒适的后座,怀里抱着我的孩子,身边坐着我的哥哥。
车子平稳地驶向城中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山庄。
最后,停在了一栋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半山别墅前。
“哥,这是”我有些惊讶。
“我们的新家。”纪寒声抱着睡着了的念念,笑着说,“以前那个家太小了,现在多了个小家伙,总得换个大点的。”
走进别墅,里面早已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温暖的灯光,舒适的家具,甚至连婴儿房都已经布置好了,从婴儿床到玩具,一应俱全。
“哥,让你费心了。”我心里暖洋洋的。
“傻瓜,我们是家人。”纪寒声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床里,回头看着我,“瑶期,有件事,我想我该跟你坦白了。”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纪寒声给我倒了一杯热牛奶。
“其实,我们家并不像你以为的那么普通。”
他开始讲述。
我们的父亲,在他年轻的时候,靠着过人的胆识和魄力,事业有很大的成就。
后来父亲金盆洗手,将生意交给最信任的部下打理,带着母亲回国,过上了半隐居的生活。
他们只想我们兄妹能像普通人一样,平安快乐地长大。
然而,在我十岁那年,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夺走了我们父母的生命。
那年,纪寒声才十九岁。
一夜之间,他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被迫扛起了整个家族的重担。
他把我保护得很好,让我继续过着普通女孩的生活,上普通的学校,交普通的朋友。
他从不让我接触他生意上的事情,只是在我受委屈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替我摆平一切。
“所以,你没上班?”我喃喃地问。
“那是我为了让你安心,随便编的一个身份。”
纪寒声苦笑了一下,
“对不起,瑶期,骗了你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