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欲望的洪流退去后,身体里只剩下一种奇怪的空虚感。那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平静,连一丝一毫的罪恶感和愧疚都无法滋生。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和晓欣交错的呼吸声,还有我那逐渐平复的心跳。怀里的小身体僵着,一动不动。那只“闯下大祸”的小手,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上面沾满了我留下的痕迹,一片狼藉的白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缓慢地滴落在我已经半软的阴茎和光裸的腹部上。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那残留的滚烫温度在我皮肤上一点点冷却,感受着那刚刚还坚硬如铁的东西在她小小的掌心里,缓慢地、一点点地变软、缩小,恢复到平时的样子。“爸爸……”她终于动了动,声音里带着一点茫然和不知所措,“它……它好像睡着了。”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我只是轻轻地推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因为刚才的极致体验而有些发软,但我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黏腻的感觉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我转过身,没有看她,径直脱下了那条已经被弄脏的睡裤和内裤,将它们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毯上。我准备去浴室冲洗一下。当我转过身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见晓欣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跪坐在床上,低着头,正好奇地看着自己那只沾满液体的小手,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具。“爸爸,这个……要怎么洗掉?”她抬起头问我,眼神里是纯粹的困惑。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只污秽的小手,看着她纯真又茫然的脸。我没有说话,只是朝她走了过去。我弯下腰,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她很轻,像一团没有重量的棉花。她顺从地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小脸贴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手上的黏腻也蹭到了我的后背。我抱着她,赤身裸体地走出了卧室,走进了浴室。我没有开大灯,只开了镜前灯。柔和的暖黄色光线瞬间充满了这个不大的空间,水汽氤氲,一切都显得有些不真实。我把晓欣放在马桶盖上,然后自己站到了花洒下面。“爸爸,你帮我脱衣服。”她从马桶盖上跳下来,跑到我面前,仰着小脸对我说。我看着她,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小熊睡衣皱巴巴的,胸前还印着一个小小的、湿漉漉的手印。我故作平静地伸出手,帮她解开了睡衣的扣子,然后将衣服从她小小的身体上剥离下来。她很配合,主动抬起手臂,方便我动作。很快,她也变得和我一样一丝不挂。我拉着她的小手,让她也站到了花洒下面。“你先把手冲干净。”我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有些空旷。“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把两只小手都伸到了水流下面,认真地冲洗起来。我拧开开关,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刷着她小小的身体。水声哗哗作响,暂时填满了我们之间的沉默。那些黏腻的、带着我们两个人气息的液体,很快就被冲刷干净,顺着地漏流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我先是帮她清洗身体,就像几十分钟前那样。我的手掌划过她光滑的后背,瘦削的肩膀,平坦的胸口,还有那光洁无毛的、最私密的地方。她安静地站着,任由我施为,只是偶尔因为泡沫弄到眼睛而微微眯起眼。帮她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后,我开始清洗自己。就在我往自己身上涂抹泡沫的时候,一双小手贴了上来。“爸爸,我帮你洗。”晓欣的声音从我身前传来。她踮起脚尖,努力地想帮我擦洗后背,但身高不够,只能在我腰间够来够去。我转过身,面对着她。我有点心虚的看着她,然后将手里沾满泡沫的沐浴球递给了她。她高兴地接了过去,然后开始认真地帮我清洗。她的小手拿着沐浴球,在我结实的胸膛和腹部上画着圈。泡沫滑腻,她的动作很轻,像羽毛在搔痒。她的视线专注地落在我的身体上,当沐浴球来到我的下腹,来到那已经疲软的地方时,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就像在清洗身体的任何一个普通部位一样。她仔仔细细地,将那里也涂满了泡沫,然后用清水冲洗干净。整个过程,她都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冲洗干净后,我关掉了花洒。水声停止,浴室里只剩下我们父女二人轻微的呼吸声。水珠顺着我们的身体滑落,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她抬起头,那双被水汽蒸腾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再一次环住了我的脖子,我下意识的弯下了腰去配合她。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柔软,也来得坚定。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模仿,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亲昵。她松开我,嘴唇还贴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爸爸,”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最喜欢爸爸了,我爱你。”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酷似陈婉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认真的、不含些微杂质的表情。在这一刻,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的脸庞,她说话的神态,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与记忆深处那个同样会在洗澡时亲吻我、对我说爱我的女人,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我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发顶。我甚至没有意识到,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对她说一个“不”字。我用大浴巾将晓欣小小的身体裹住,另一条浴巾随意地围在自己腰间。水珠顺着我的头发滴落,砸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像一捧温暖的羽毛,安安稳稳地窝在我的臂弯里。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微弱的痒意。走出浴室,客厅的黑暗像温水一样将我们包裹。只有玄关那盏昏黄的小灯,固执地在地上投射出一小片光晕。我没有开灯,抱着她径直走向我的卧室。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脚下的木地板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整个屋子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这短短的一段路,我却感觉走了很久。怀里的晓欣很乖,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臂更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像一只寻求安全感的小猫。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发梢的水珠蹭在我的脖子上。房间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朦胧的光影里,熟悉又陌生。我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将怀里的晓欣轻轻地放在了床的左侧。那个位置,自我结婚以来,就一直属于陈婉。即使在她去世后的这三年里,我也几乎未让任何人,长期睡在那里,包括晓欣。每天晚上,我都会下意识地空出那个位置,仿佛她只是暂时离开,很快就会回来。那个位置的枕巾,我换洗得比我自己这边还要勤。它是我内心深处一个不可侵犯的圣地,一个用来安放我所有思念和记忆的空巢。但今晚,我亲手打破了这个维持了三年的习惯。晓欣被我放在床上,她小小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跪坐在那里,身上裹着的浴巾松散地滑落,露出她瘦削的肩膀和还带着水汽的、光洁的皮肤。她看着我,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我解开自己腰间的浴巾,随手扔在床尾的凳子上,然后也在床上坐了下来。我们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月光照在她身上,为她娇小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她的胸口平坦,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小腹微微起伏,肚脐是一个可爱的小小凹陷。她的身体还未发育,带着孩童特有的纤细和脆弱,但在这暧昧的光影下,却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妖异的美感。她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冷,也没有因为我们此刻的坦诚相对而感到丝毫的羞涩或不安。她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我,眼神纯粹得像一汪深潭,清晰地倒映着我赤裸的、结实的,却也同样狼狈的身体。“爸爸。”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月光一样柔软。“嗯。”我应了一声,喉咙有些干。“这里……是妈妈以前睡的地方。”她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紧了。我没想到她会讲这个。这是她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不要忘了她的妈妈。我没有立刻回复,只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