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刚刚赵蔓电话里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晓欣。她正吃着我带回来的鸡蛋灌饼,听得很认真。嘴边沾着一层酱汁,亮晶晶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转,然后又落回她手里那张油汪汪的饼上。“写真?”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点好奇,“就是……像画报上的那种照片吗?”我点点头。“嗯,差不多是那样,更高质量,更艺术一点的。”我用赵蔓的官方说辞,尽量让她理解。她嘴里的灌饼还没咽下去,嘴角就已经先咧开了一个大大的弧度。眼角弯弯的,像新月一样。“哇!”她欢呼一声,然后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好棒!晓欣能帮上爸爸的忙了!”她的语气是那么纯粹,那么充满活力。那种因为能“帮助”我而产生的喜悦,溢于言表,甚至让我一时忽略了她那张沾着酱汁的小嘴。她的小身体在我怀里,带着鸡蛋灌饼的香气,和她身上独有的奶香。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小小的下巴抵在我的锁骨上。那份天真烂漫的喜悦,像一道暖流,瞬间涌进了我僵硬了一夜的心里。这小小的举动,像是在告诉我,她从心底里是爱我的,也是愿意为我付出的。她总能轻而易举地,触碰到我内心最深处那些柔软的地方。我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是的,晓欣最棒了。”话音刚落,我便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地僵硬了一些。我把她从怀里拉开一点,让她面对着我,然后,用一种刻意压低的、显得有些沉重的声音对她说:“但是晓欣,爸爸也要告诉你,这种写真……可能会比你上次拍泳装的时候,穿得更少,露得更多。”我的话,像一股突然吹来的凉风,将客厅里原本轻快的氛围,瞬间凝固住了。晓欣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敛起来。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就慢慢地垂了下去。白皙的小脸,肉眼可见地开始泛红,像是清晨的朝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部。她的脑袋也低了下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乌黑的发顶。她的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捏在了一起,十指紧扣,放在大腿上。我能够看到她那纤细的肩胛骨,微微地耸动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我能够感觉到,她只是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带着羞涩的窘迫。她想起了上次在影棚里,那两套几乎透明的、又勒又紧的泳衣。想起了我让她在摄影师面前,摆出那些让她感到难为情的姿势。那些记忆,此刻一定像潮水一样涌进了她的脑海,让她那颗敏感的小小心脏,感到一阵阵无形的刺痛。身体微微地颤抖着,低着头,一动不动。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阵钝痛。我知道她明白那些。她的害羞、她的窘迫,无声地诉说着她已经不再是一无所知的孩子。她已经有了一种朦胧的、超乎年龄的自觉。我伸出手,轻轻地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瘦小的身体更紧地抱在怀里。她身上还带着一股刚睡醒的温热,皮肤柔软得不可思议。“宝贝,爸爸听你的。”我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地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像一池春水。“如果你不愿意,爸爸就不答应,不管谁来劝,爸爸都不答应。好不好?”我的话,像是给她注入了一剂安心的良药。她的小身体在我怀里放松下来,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了些许。她将头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后抬起头,那双依然泛着红意的眼睛看着我。她的眼中,带着一种全然的、像是小动物般纯粹的依赖和信任。那是一种无声的表白,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直白,也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动人。“爸爸最好了!”她轻声说,然后踮起脚尖,在我脸上,留下一个带着灌饼酱汁的、粘粘乎乎的亲吻。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鼻尖的馨香。那份带着酱汁的湿热,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皮肤上,刻在了我的心上。我的罪恶、我的挣扎、我的欲望,此刻都被她这一个小小的吻,给彻底地覆盖住了。她松开我,眼睛亮亮的,脸上虽然还带着浅浅的红晕,但喜悦已经完全取代了之前的羞涩。她再次抱住我的胳膊,小小的身体又紧紧地贴了过来。“那……爸爸要跟赵蔓姐姐说晓欣愿意拍写真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小的期待。“诶,那这么说,我的宝贝女儿答应了?”我脱口而出,声音里确实带着一份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到的惊奇。“上次拍那个泳衣你都害羞得要命……”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喉咙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梗住了。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那天在摄影棚里的模样。粉色的吊带洛丽塔裙下,是清纯又带着点故作老成的娇羞,而后被换上那些薄如蝉翼的黑色情趣泳衣时,她那种小心翼翼地用手遮挡,无助地看向我的眼神。我硬生生要求她配合摄影师摆出各种姿势,甚至亲手将她摆弄成那副,露出小屁股的羞辱模样。那些记忆,像刀片一样,一帧一帧地在我眼前划过,在我的心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清晰的血痕。我的手掌,此刻正轻轻地覆在晓欣的头顶,感受着她柔软的发丝在我指间流淌。那份触摸带来的温存,也无法完全驱散心头那种沉甸甸的愧疚。晓欣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内心刹那间的风起云涌。或者说,她感受到了,却选择了忽视。她的头在我胸前蹭了蹭,传来一丝痒意。“哼哼~这次我会努力的!”她的声音从我怀里传来,闷闷的,带着孩子气的执拗。然后,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凝视着我。她的脸上,还带着刚刚才褪去不久的红晕,像雨后的桃花,娇嫩而柔软。她可爱地点了点头,整个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那薄薄的睡衣,被她身上的热意微微濡湿,紧贴着她娇小的身体,勾勒出还未发育的清瘦轮廓。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胸前的t恤,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布料。我的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微弱的热度。她确实是愈发地黏我了,这一点,从她现在这副恨不得钻进我身体的姿态就能看得出来。我的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柔软的肌肤下,肋骨的弧线清晰可见。我知道,她现在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姑娘,所有的羞涩和身体的变化,都只是源于她对身体的早熟认知。她并非不明白我和她之间,那些逾越了伦理界限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她很聪明,那双眼睛总能看穿我的思绪,敏锐地捕捉到我内心最隐秘的欲念。她也更明白,自己在我怀里意味着什么。即便如此,她却仍然选择留在我身边,用这种方式紧紧地维系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那晚让我在她手中高潮之后,我抱着她去浴室清洗身体时,她主动帮我清洗的模样。她的手那么小,却那么熟练,仿佛早已知晓应该如何温柔地触碰。她在水中,再次亲吻我,说出那句带着依赖与讨好的“爸爸我爱你”,那时她的表情,与现在如出一辙。我的下腹,一股热流正在缓缓地涌动。即使白天,即使此刻清醒,只要感受到她的靠近,我的身体依旧会给出最诚实的反应。它并不是那种直接的性亢奋,而更像是潜藏在意识深处的一份本能,一种被她唤醒、被她允许、被她所能包容的隐秘渴望。我感受到身下那处,开始蠢蠢欲动地想要膨胀起来,一点一点地顶在那宽松睡裤的布料上。可我始终没有挪动身体,也没有刻意去遮掩。她就那么趴在我的怀里,小小的屁股蹭着我的大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臀肉,触碰着我那正在逐渐变得坚硬的欲望。那是一种带着点磨人的痒意,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煎熬。她的小脑袋又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后再次抬起头,仰着那张细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脸蛋看我,嘴角上扬,眼中带着盈盈的光。“而且不是说好国王陪着我了嘛~有国王爸爸陪着我,我不害怕!”她的声音里,是满满的自信,和不容动摇的坚定。国王与公主的约定。那是在浴室里,当我向她道歉时,她以一种超乎寻常的懂事回应我。她告诉我,只要有我在,只要我是她的国王,我就能保护她,她就不会害怕。这个约定,就像是她为我们之间这种特殊的关系,找到的一个“借口”,一个让一切变得“合理”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