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错练女修秘典,我无敌了 > 第6章 定波扇

第二天早上,林木槿站在听风崖下,看着那宽达数十米、如银龙般咆哮而下的瀑布,水花溅在脸上生疼。
“一个时辰?冲进去怕不是要把我这刚长出来的‘气旋’给冲平了。”林木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心里的小算盘啪嗒啪嗒响。
他注意到瀑布的左侧有一块岩石常年被水冲刷,露出了一个极小的缝隙。按照林木槿多年玩游戏的直觉,这种地方不是藏着宝箱就是藏着密道。
林木槿施展起刚学会的《拂柳手》,身体像条滑不溜秋的带鱼,贴着湿滑的岩壁一点点蹭了过去。果然,在厚重的水幕背后,隐藏着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窄洞。
“嘿,师尊在上,弟子在下……在下面找个地方躲雨不过分吧?”
林木槿钻进洞穴,本以为里面会是阴暗潮湿的,没想到洞内竟然干燥异常,墙壁上镶嵌着几颗硕大的夜明珠,照得满室生辉。最关键的是,洞穴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聚灵阵,阵法中心漂浮着一把墨绿色的芭蕉扇。
“这就是前辈留下的‘避雨神器’?”林木槿兴奋地跑过去,却发现扇柄下面压着一张发黄的信笺。
“宗历九万四百五十年,弟子柳依依。今日在此躲懒避暑,若有后来者发现此扇,切记:此乃‘定波扇’,能定水流、分江海。若想在此摸鱼,务必配合《玄阴功》扇动,否则扇子太沉,会把你扇飞出去。”
林木槿眼皮狂跳:“合着这宗门的优良传统就是‘摸鱼’和‘躲懒’啊!”
林木槿伸手抓住扇柄,瞬间感觉手臂往下一沉。这扇子看着轻巧,却重逾千斤!
林木槿赶紧运转起《玄阴功》,一股阴柔的灵气顺着掌心注入扇中。墨绿色的扇面发出一阵清幽的光,原本沉重的扇子瞬间变得轻盈如羽。
林木槿试着对着洞外的瀑布扇了一下。
“哗啦——”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原本狂暴坠落的瀑布水幕,竟然在扇风所及之处,生生裂开了一道两米宽的口子,露出了外面湛蓝的天空。
“卧槽,神物啊!”林木槿玩心大起,在洞口疯狂扇动。
外面的瀑布一会儿断流,一会儿分叉,一会儿被林木槿扇成一个“S”型。林木槿甚至还突发奇想,利用扇子的反作用力,在洞穴里跳起了某种极其不协调的“现代舞”。
就在他玩得不亦乐乎,甚至开始用扇子练习《拂柳手》的进阶动作时,那股熟悉的、冷飕飕的灵魂气息再次出现。
“玩得挺开心?”
冷月清那透明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洞穴顶端,像个倒挂的幽灵。
林木槿吓得手一抖,定波扇脱手而出。没有了灵力维持,那千斤重的扇子“咣当”一声砸在他脚边,顺便激起了一阵巨大的气浪,把他那件衣裙吹得猎猎作响,领口直接滑到了肩膀下面。
“师尊……我这是在……在研究古迹!你看这扇子,它跟我有缘,它非要认我当主人!”林木槿一边手忙脚乱地拉衣服,一边狡辩。
冷月清落在地上,目光在那把扇子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笑意:“这是柳依依的‘定波扇’。那丫头当年为了逃避瀑布练体,特意炼制了这个小玩意。没想到,竟被你给翻出来了。”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飘到林木槿面前,伸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鬓角。
“这把扇子能帮你控制力道,但也因为它的重量,会极大地拉伸你的筋骨。”冷月清盯着林木槿的肩膀看了一会儿,声音变得有些古怪,“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肩膀变窄了?”
林木槿愣了一下,低头看去。确实,原本作为男人还算宽阔的肩膀,在练习了《拂柳手》并使用了这把重型扇子后,肌肉线条不仅没有变粗,反而变得更加紧致内敛。
由于锁骨位置的变化,林木槿的整个上半身看起来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倒三角过渡到流线型的变化。
“而且,”冷月清的手指虚虚地划过林木槿的腰间,“为了平衡扇子的重量,你的盆骨位置在灵气的滋润下……稍微张开了一些。这是为了让你重心更稳,是修行的必然,别想歪了。”
林木槿听得一愣一愣的:“师尊,你确定这叫重心更稳?我怎么觉得我现在的走路姿势……越来越像在走台步了?”
林木槿试着走两步,发现原本的大胯步竟然迈不开了,双腿会不由自主地并拢,腰胯会随着脚步轻轻摆动。
“这……这就是‘定波扇’的副作用?”林木槿欲哭无泪。
冷月清淡淡一笑,身形逐渐淡化:“这叫‘仪态初成’。既然你找到了捷径,那就拿着扇子去瀑布里跳一支舞给我看。跳不好的话,就去寒玉池里泡个通宵。”
林木槿看着那如银龙奔腾的瀑布,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把比他人还宽的墨绿色芭蕉扇,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献舞?师尊,您这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豪放了?”林木槿决定开启“缓兵之计”,把定波扇往地上一插,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摆出一副“由于今天思虑过多导致灵力紊乱”的深沉样。
冷月清飘在半空,眉头轻挑:“怎么?那把扇子没给你足够的底气?”
“不,是弟子的心乱了。”林木槿抬起头,眼神里少有的没了平日里的插科打诨,带着一丝认真,“师尊,这舞什么时候都能跳。但我刚才在洞里看到柳依依前辈的笔迹,突然觉得……咱们这偌大的玄阴圣宗,现在就剩下我一个穿着裙子的老爷们和您一个灵魂体。我这心里,堵得慌。”
冷月清沉默了,周围原本喧闹的水声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得寂寥起来。。。
许久后
冷月清
道“去瀑布下完成你今天的功课吧。晚上在与你细说”
入夜。听雨楼前的空地上,林木槿生了一堆小火。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怕冷了,但这跳动的火光总能让他找回一点身为“人”的归属感。
冷月清就坐在林木槿对面的一截枯木上。她没有实体,火光穿透她的身体,在地面上投射不出影子。
“想听什么?”她盯着火堆,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听听您的仇人,也听听您的姐妹。”林木槿拨弄着火堆,“总不能我修了这功法,连自已是为了谁在变……咳,是为了谁在努力都不知道吧?”
冷月清自嘲地笑了笑,那是林木槿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名为“怀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