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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拍卖现场离开,沈清婉刚要上车就被拽过去。
裴司晏眼眶通红,语气都在颤抖:“我就知道是你!清婉,你没死真的太好了!”
“我一直都在找你,我很想你,清婉,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俩结婚吧!我会好好的弥补你!”
话音刚落,裴司晏就被傅靳深推开。
“裴总请自重,她是我未婚妻,再动手动脚就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傅靳深的话,裴司晏眉头一皱,满眼的不可置信。
“清、清婉,你怎么和他”
“没错。”沈清婉打断他,挽住傅靳深的手臂说道:“我已经跟靳深订婚了,裴司晏,我们俩早就在三年前就已经分手了,是你用肮脏卑鄙的手段囚禁我三年!”
裴司晏不停的摇头,“不可能!你才离开两个月而已,怎么可能就突然订婚了?你故意这么说想让我着急是不是?”
“我知道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对,是我混账,可清婉你相信我,我没有让那三个人那么对你,我只是让他们吓唬吓唬你而已,是孟子琪,她背着我做的,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事!”
“不过我已经帮你出气了,孟子琪现在也被我关在仓库里,你受到的折磨,我加倍还给她,你原谅我吧好不好?”
看着裴司晏红着眼解释,沈清婉笑了。
“裴司晏,你口口声声说是孟子琪做的这一切,与你无关,可她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裴司晏哑口无言,沈清婉继续说道:“是你主动把孟子琪接过来的,也是你选择无条件相信她,把我丢给那几个男人后不管不问,任凭他们对我羞辱!”
“裴司晏,你才是罪魁祸首,最该死的人是你才对!”
沈清婉的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傅靳深立马搂住她安抚。
这两个月沈清婉一直都在吃药治疗,控制心情。
心理医生说那三年的经历对她伤害太深,所以沈清婉不能再受刺激,不然病情会越来越严重,容易彻底疯了。
傅靳深把沈清婉送进车里,关上车门回头就给裴司晏一拳。
“你知不知道那三年对清婉的创伤有多大?你知不知道她每天晚上都会惊醒,一身冷汗,哭着说放开她?!”
“哪怕一根狗链,一个狗盆都会让她想起不好的事,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她能恢复到现在这样,没有彻底变成疯子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来刺激她干什么?!”
“裴司晏,你别以为我会放过你,我只不过是在专心陪清婉,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如果你不想死的太惨,就别再来打扰她!”
说完,傅靳深就上车离开了。
裴司晏站在原地,看着汽车离开,心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他知道那三年对沈清婉来说犹如噩梦,更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打扰她,可裴司晏不想就这么放弃!
晚上,裴司晏来到老宅外面,看到里面灯火通明。
餐厅在一楼,挨着落地窗,傅靳深正耐心的帮沈清婉剥虾。
沈清婉坐在对面,不知道傅靳深说了什么,她笑的很开心。
那种笑容,裴司晏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在沈清婉跟他在一起前,笑容也是明媚的,整个人像星星一样耀眼。
可跟他在一起后,笑容越来越少,人也压抑憔悴。
裴司晏很喜欢打压沈清婉,似乎只有把她压制在脚下,才能彰显自己的能力。
慢慢的,他越来越不在乎沈清婉的感受。
特别在沈家父母去世后,沈清婉无依无靠,裴司晏更变本加厉的对她。
而此刻沈清婉离开他,整个人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这让裴司晏更痛苦了。
裴司晏像一只偷窥别人幸福的老鼠,在老宅外面守了一夜。
第二天,沈清婉跟傅靳深一起出门,裴司晏开着车跟在后面,来到一家心理门诊。
傅靳深把沈清婉送进去就走了,裴司晏忽然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