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一个小时后,沈清婉独自从门诊离开,她正打算拦车时,一辆面包车突然开过来停下。
跟三年前被绑架一样。
沈清婉惊恐万分,脸色苍白,喊了一声“救命”就被几个男人捂住嘴塞进车里。
她被恐惧吞噬,连呼吸都不畅了。
好不容易才忘掉的三年回忆,此刻全都涌进沈清婉脑海,她一层层的冒冷汗,眼前都变得模糊。
沈清婉被带回仓库,地狱一般的地方。
只不过这次她没有被折磨,而是作为一个旁观者。
裴司晏看见沈清婉惊恐不安的样子时,立即脱下外套走过来披在她身上。
“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清婉,抱歉,用这种方式把你带过来,可我要是不这么做,你也不会跟我来。”
沈清婉尽量控制自己不抖,可熟悉的场景,染血的刑具,周围的腥臭味,都让她本能的害怕。
“放、放我走我不想待在这里”沈清婉窒息的说道。
裴司晏见状搂住她,强迫的把沈清婉带进仓库中,看到拴在地上的孟子琪。
孟子琪整个人已经精神恍惚,不停的喊叫咒骂,身上脏乱的气味让沈清婉忍不住干呕。
就像孟子琪当时跟着裴司晏一起来接她,嫌弃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只不过孟子琪遭受的折磨更严重,伤口溃烂的厉害,味道也更大。
裴司晏见状让人拿来几桶水泼在孟子琪身上,“好好洗!熏到清婉了!”
几个男人粗暴的用刷子在孟子琪的伤口上来回擦拭,疼的她又一阵惨叫。
沈清婉看的心惊胆战,虽然她身上的伤都好了,可她还是能记得这份疼。
“裴司晏,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不想看这些!这是你跟她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
裴司晏温柔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清婉,我已经知道错了,让你过来是想告诉你我帮你出气了,孟子琪怎么对你的,我就加倍对她!”
“所以清婉,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不会让你受伤了!”
说完,裴司晏就让助理把一幅画拿过来。
“清婉你看,这是你母亲那幅画,我找人修复了!”
裴司晏像邀功一样,沈清婉怒火中烧的把画夺过来撕碎,砸在他身上。
“裴司晏你有完没完了?你以为做这些就能弥补你对我的伤害吗?!”
“我告诉你,就算你把孟子琪折磨死,我那三年的痛苦也不会消失!你找人把我母亲的画修复,也不是我母亲亲手画的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你当初在伤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弥补我?我解释的时候你听了吗?信了吗?裴司晏,你差点让我死在这里,现在就别说让我原谅这么可笑的话!”
“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原谅你!”
看到沈清婉激动的情绪,裴司晏的表情也很痛苦。
他想解释,想证明自己真的后悔了,可喉咙里却像横着一把刀片,怎么都无法开口。
这时警车声响起,紧接着一群警察冲进仓库,把所有人都按在地上。
傅靳深也跑过来把沈清婉抱住:“你没事吧?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
“我没事”沈清婉回道。
裴司晏双手被反铐在身后,他的目光一直都没从沈清婉身上离开,像是这次分别,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看到对方一样。
孟子琪也被警察解救带走,她已经无法走路了,疯疯癫癫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沈清婉也跟着傅靳深走出仓库,阳光打在身上,驱散阴霾。
“别怕,一切都结束了,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伤心的事,我会让你每天都高高兴兴的。”
沈清婉点点头,跟傅靳深一起上车离开。
他们俩的婚礼很快举行,傅靳深给沈清婉准备了一场世纪婚礼。
在傅靳深的陪伴下,沈清婉的状态也恢复的很快。
等再接到裴司晏的消息时,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他因为囚禁和伤害罪,还有很多税务问题,被判了无期。
在被羁押前,裴司晏提出想见一见沈清婉,被拒绝了。
孟子琪也由于精神创伤被关在精神病医院里。
听完这两个人的下场,沈清婉只是平静一笑,说了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