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桃源小医仙陈小河 > 第7章 配制灵液,催生药材

晌午的日头毒得很,陈小河那破屋子却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屋里屋外围满了人,都是听说“小神医”采药回来,想来看病、求药、或是纯粹瞧热闹的村民。陈小河那间巴掌大的堂屋挤得转身都难,门槛外还蹲着一排。
陈小河把那一大捆普通药材“哗啦”倒在一张破席子上,分门别类。益母草、当归、黄精、三七、车前草……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杂草,在他手里都成了宝。那株百年紫灵芝被他用旧衣服仔细包好,塞在了床底最里头,财不露白,这道理他懂。
“都别挤!排队!急症、重病的先来!头疼脑热、陈年老毛病的往后靠靠,等我配好药再说!”陈小河被吵得脑仁疼,吼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头。
村民们稍微安静了点,自发排起队,虽然队伍歪歪扭扭。排第一个的是隔壁王婶,捂着腮帮子:“小河,我這牙疼了兩天了,半邊臉都腫了,吃不下睡不著的……”
陈小河扒开她嘴看了看,牙龈红肿。“上火,胃热上攻。小事。”他随手从药材里抽出几根蒲公英、金银花藤,又捏了一小撮黄莲须,用张废纸一卷,“拿回去,三碗水煮成一碗,放温了喝,一天两次。明天还疼,你来砸我家锅。”
“哎!谢谢小河!”王婶欢天喜地接过“纸包药”,也没问多少钱,她觉得陈小河刚回来,又是邻居,肯定不能要钱。
第二个是村西头的李老栓,常年咳嗽,肺不好。“小河,给我也看看,老慢支,天一凉就犯。”
陈小河搭了下脉,心里有数。这病比老支书的轻多了,但拖久了也麻烦。他拣出些百部、紫菀、款冬花,加上一点止咳的枇杷叶,同样包好:“先吃五副。忌烟,忌冷风。五天后没好转,我给你换方子。”
“诶诶,好!”李老栓宝贝似的揣好药,从兜里摸出两个还带着泥的鸡蛋,硬塞到陈小河手里,“自家鸡下的,别嫌弃。”
陈小河没推辞,随手放一边。看病的村民大多家境一般,他也没打算现在就开始收钱,先立起口碑和人情更重要。
他就这么坐着,望、闻、问、切(主要是切脉和看气色),速度极快,诊断干脆,随手抓药搭配,一会儿工夫就看完了七八个。每个拿到“纸包药”的都千恩万谢,有的留下几个鸡蛋,有的放一把青菜,还有的说明天送点新磨的玉米面来。
沈玉娇一直默默在旁边帮忙,维持秩序,把村民送的东西归置好。看着陈小河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她眼神有点迷离。这才几天?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傻弟弟,已经成了全村人都要求着的“神医”。
张晓梅脚好多了,也没回家,红着脸在旁边帮着分拣整理药材,偶尔偷瞄陈小河专注的侧脸,心里像揣了只小鹿。
好不容易把上午排队的人打发走,陈小河松了口气,揉了揉手腕。这看病也是个力气活,主要是耗神。不过看到席子上堆的那些鸡蛋、青菜、杂粮,还有村民感激的眼神,心里还是挺受用。名声,人心,这不就慢慢聚起来了吗?
“玉兰嫂,晓梅,辛苦了。”陈小河对两女笑了笑,“一会儿你们拿点菜和鸡蛋回去。”
“不辛苦,小河哥你才累。”张晓梅忙说。
沈玉娇则问:“小河,你采这些药,是都要配成药卖吗?”
“一部分给人看病用,一部分……”陈小河看着席子上那些药材,尤其是那几株品相最好的黄精、当归,心里有了计较,“我另有用处。”
他让两女先回去,说自已要静心配点药。等屋里清净下来,他关好门,拿出一个洗干净、缺了口的瓦罐。
传承中除了医道药方,还有一些简单的“炼丹”和“配液”之法,当然不是真的仙丹,而是利用真气或特殊手法,最大程度激发药材药性,配制出远超普通汤剂效果的药膏或药液。
“就先试试这‘催生灵液’。”陈小河回忆着传承中一种最低级、但对凡俗草药有奇效的配方。需要用几种常见药材,以特定比例和顺序处理,最关键的是需要炼制者的一丝本源真气为引。
他把选好的几味药材——品质最好的那株黄精为主,辅以少量当归、枸杞、还有几味助长生机、调和药性的辅药,按照传承中的方法,或揉碎,或榨汁,依次放入瓦罐。然后,他盘膝坐下,双手虚按在瓦罐上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丹田。
丹田内,那半金半白的气旋微微加速旋转。陈小河小心地分出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精纯的“神农真气”,缓缓渡入瓦罐中的药材混合物里。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缕真气如同最活跃的催化剂,一进入药泥,立刻与其中的有效成分结合。瓦罐里原本颜色暗淡的药泥,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充满生机的青绿色光晕,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散发出来,闻一下都让人精神一振。
大约一炷香时间,青绿色光晕渐渐内敛,全部融入药泥。陈小河收回手,睁开眼,长舒一口气。第一次操作,有点耗神,但成功了。
瓦罐里,原本的药泥已经变成了一小滩浓稠的、碧绿色的膏状物,香气扑鼻。这就是简化版的“催生灵液”,虽然远远达不到传说中“点草成灵”的地步,但用来催生普通药材,提升其药性和生长速度,绝对有奇效。
“成了!”陈小河用木勺挑起一点,膏体温润,隐隐有灵气波动。他想了想,从墙角一个破瓦盆里,拔出一株半死不活的野薄荷——那是他之前随手扔那儿的。他将一点点绿豆大小的灵液,用十倍清水化开,小心地浇在野薄荷的根部。
接下来的一幕,让见多了传承神奇的陈小河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只见那株蔫巴巴的野薄荷,像是久旱逢甘霖,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叶片舒展开,颜色迅速变得翠绿欲滴,而且还在缓慢地长大、抽枝!短短几分钟,就长得比旁边其他野草茂盛了一大圈,散发出浓郁的薄荷清香。
“效果这么猛?”陈小河惊喜。这还只是稀释了十倍的!要是直接用,或者找到更好的基础药材(比如人参苗)来培养,那还得了?这可是源源不断的生财之道啊!
他仿佛看到了满山遍野的“人工灵草”,看到了大把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不过,他也清楚,这东西不能轻易示人。怀璧其罪。用来悄悄培育些好药材,改善自家和身边人的生活,或者关键时刻救急,才是正道。
他把剩下的灵液仔细收好,藏起来。看着那株精神抖擞的野薄荷,一个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后山那么大,找块隐蔽的好地,撒上些药材种子,用稀释的灵液定期浇灌……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已的、药性远超寻常的“小药园”。到时候,给老支书配药,给沈玉娇调理身体,甚至以后配制更高级的丹药,都有了稳定可靠的药材来源。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陈小河压下心中的兴奋,“先把手头这些药材处理好,把村里的人心稳住。赵富贵留下的权力真空,老支书身体好转,这就是我的机会……”
他正琢磨着,院门又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一个有些急切的中年男人声音:“陈神医在家吗?陈神医!”
陈小河皱眉,听声音陌生,不是村里人。他收起思绪,走过去打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腋下夹着个公文包的男人,额头见汗,神色焦急。男人身后,还停着一辆沾满泥点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在满是土路的桃源村显得格外扎眼。
“你找谁?”陈小河问。
“您就是陈小河,陈神医吧?”男人看到陈小河,眼睛一亮,连忙掏出一包红塔山递过来,“我是镇上‘永昌建材’的李广财,冒昧打扰,实在是有急事求您!”
镇上来的?建材老板?陈小河没接烟,打量着他:“李老板?什么事?”
李广财见他不接烟,也不尴尬,急切道:“是我家老爷子!突然中风了,嘴歪眼斜,半边身子动不了,话也说不出!镇医院说要送县里,可路上颠簸怕出事!我听说桃源村出了位神医,连咳血的老肺痨都能治,这才赶紧开车过来!求陈神医救救我家老爷子,诊金您开口,多少都行!”
说着,他竟然就要往下跪。
陈小河手快,一把托住他。中风?还是急性的?这病可大可小。他看了一眼那辆轿车,又看看李广财焦急的神色,心里飞快盘算。
镇上建材老板,算是有钱有路子的。救了他爹,不仅又是一笔丰厚诊金,还能把名声打到镇上去,顺便搭上一条人脉。而且,中风急救,恰好在他传承的针灸奇术范围内,只要不是脑溢血太严重,他有把握稳住甚至治好。
风险与机遇并存。
“人在哪?”陈小河问,语气平静。
“在、在镇上的家里!车就在外面,能请您立刻去一趟吗?”李广财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陈小河回头看了眼屋子,对隔壁探头探脑的王婶喊了句:“王婶,跟我玉兰嫂说一声,我出趟诊,晚点回。”
说完,他对李广财一扬下巴:“走吧,去看看。不过我丑话说前头,治病救人没有百分百,我只能尽力。”
“明白!明白!陈神医肯去,就是我李家的大恩人!”李广财大喜,连忙拉开车门。
陈小河坐上那辆对于桃源村来说堪称豪华的桑塔纳,在不少村民好奇惊讶的目光中,车子卷起一路尘土,朝着青石镇方向驶去。
车上,陈小河闭目养神,实则调整气息,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治疗。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镇上的第一扇门,就这么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