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逆袭:开局高冷女总裁逼我领证? > 第6章 傲慢继妹:你不配进我家的门

那台火红色的法拉利488,像一头狂躁的钢铁巨兽,在雨幕中拉出两道刺眼的白光。
刺耳的引擎声,几乎要将窄巷里沉闷的雨声生生撕裂。宽大的轮胎暴力排开积水,掀起两道浑浊的浪花,劈头盖脸地向我砸来。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住那近乎灼伤眼球的氙气大灯。
“吱——!”
刹车声尖锐得如同刀锋划过玻璃,跑车稳稳地停在我面前。一股还没散去的尾气热浪,夹杂着昂贵的冷冽香氛,瞬间冲散了泥腥味。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
夏清雪降下车窗,那张精致的脸孔满是鄙夷,“林尘,离我远点,别脏了我的车。”
她的声音清冷,像是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哥哥,更像是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挡住她去路的垃圾。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浑身的骨头在周正那场殴打下,像是被拆散了又强行缝合在一起,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叫嚣。
“我妈呢?”我声音沙哑,喉咙里像塞满了生锈的铁钉,“我想见她,还有……夏建国。”
“你妈?”夏清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笑声在凄冷的雨夜里格外刺耳,“林尘,你搞清楚自已的身份。林玉芬在我们家,除了会做饭洗衣服,也就是个好听点的保姆。至于我爸夏建国,他现在正陪着重要客户,你觉得他有功夫见你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拖油瓶?”
我死死咬着牙,腮帮子剧烈抽搐。
十年前,我亲生父亲病逝,母亲林玉芬为了供我读书,带着我改嫁给了江城富商夏建国。
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夏家别墅里,林玉芬活得小心翼翼,卑微到了尘埃里。她为了让夏建国多看我一眼,每天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夏清雪。可换来的,却是夏清雪变本加厉的羞辱,和夏建国那冷漠如冰的视线。
在夏家,我是那个永远上不了台面的“外人”,是夏清雪眼里的“寄生虫”。
“周正那五百万的借条,我爸知道吧?”我盯着夏清雪,眼眶猩红,“那是我跑出来的项目,坏账却全算在我头上。这背后,是不是夏建国默许的?他想把我彻底赶出江城?”
夏清雪推开车门,踩着一双十厘米的水钻高跟鞋,优雅地站在积水边。她身上那件米色的大衣一尘不染,与浑身泥泞的我形成了极度讽刺的对比。
“是又怎么样?”
她一步步逼近,那种扑面而来的香水味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林尘,认清现实吧。我爸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妈在我们家赖了十年,已经占了大便宜。现在你长大了,还想分夏家的家产?周正不过是帮我们处理掉一个垃圾而已。那五百万,就是买断你和你妈最后一点关系的遣散费。”
“那是我妈应得的!”我猛地跨出一步,却因为腿部的剧痛险些跌倒。
“应得的?”
夏清雪发出一声嗤笑,从包里随手抓起一把折叠伞,却并没有撑开,而是直接甩在了我的胸口。伞柄重重地撞在我的肋骨上,疼得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是门口保洁落下的,送你了。”
夏清雪眼神里写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林尘,这就是你的命。拿着这把破伞赶紧滚,别待在夏家门口惹人现眼。要是被顾少看见你这副丧家犬的样子,还以为我夏清雪有什么穷酸亲戚,我丢不起那个人。”
“滚!”
她猛地拔高音量,声音像划破黑夜的刀片。
我捡起那把伞。撑开的一瞬间,断裂的伞骨直接划破了我的手指,鲜血一滴滴落在积水里,瞬间消散。
“夏清雪,转告夏建国。欠我妈的,我一定会让他亲手还回来。”
我盯着那张美得绝望的脸,声音低得如同野兽的低吼。
夏清雪重新坐回驾驶位,优雅地补了补红得刺眼的口红。她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落魄到极点的男人,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傲慢,“等你能还得起那五百万,再来跟我谈公平。在那之前,你还是想想明天去哪个垃圾桶翻剩饭比较合适。”
“轰——!”
法拉利再次咆哮,轮胎在泥水里疯狂旋转,带起一片烟雾。红色的残影划破夜色,夏家那扇沉重的生铁栅栏门缓缓合上,“哐当”一声,彻底切断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我撑着那把摇摇欲坠的破伞,走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冰冷的雨水顺着断裂的伞面不停浇在头顶,那些污渍、血迹和雨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后颈一路流进衣服里。那种湿冷,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冻成石头。
我感觉到意识在一点点模糊。就在这时,兜里的破手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颤抖着手,费力地掏出那个屏幕满是裂痕的手机。指尖上的鲜血抹在屏幕上,带起一道道暗红色的划痕。
是催债短信。
“【江城信贷】林尘先生,您名下的贷款本息合计502.8万元已产生严重逾期。今日24点前如未清偿,我司将启动法律程序,并采取必要的线下清收手段。”
我颤抖着指尖,点开了银行卡余额。在那惨白的背景下,那一串孤零零的数字,显得如此荒谬。
34.50。
三十四块五毛钱。
这就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这就是我为了好兄弟、为了夏家付出整整五年的全部结余。
冷风夹杂着冰雨扑面而来。我狠狠地抹了一把脸。指尖感受到了眼角传来的、滚烫却又迅速冷却的液体。我知道那不是眼泪。在这个看人下菜碟的江城,眼泪是最廉价、最无用的废物。
我想起了夏清雪刚才看狗一样的眼神,想起了周正狞笑着按住我的手按下红手印,想起了林玉芬在夏家卑微如奴仆的背影。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情绪,从我心底那个最阴暗、最潮湿的角落里,疯狂地、野蛮地滋生出来。
我握紧了那把断了骨的破伞,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青。
林尘看着银行余额仅剩的几十块,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