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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云顶天宫的顶层复式里,温暖如春。
许念安正坐在落地窗前,翻看着陈助理递上来的报告。
上面详细记录了林家这几天的鸡飞狗跳。
她的脸上,没有快意,也没有悲伤,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商业文件。
“念念,要不算了吧。”
许振宏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眼里满是心疼。
“看他们这样,爸心里也不好受。”
许念安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爸,他们不是在失去,他们只是在归还本就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法庭上,林家试图打出最后一张牌。
感情牌。
“法官大人!我们是养了她二十年啊!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张翠萍在被告席上哭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抛弃的受害者。
林建国则一脸痛心疾首:“我们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是她自己翅膀硬了,攀上了高枝,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可惜,法庭是最不相信眼泪的地方。
我的律师团队,只是冷静地将一份份证据,呈现在了大屏幕上。
第一份,是二十年前,父亲许振宏通过海外银行,汇入林建国账户的五百万美金的转账凭证。
第二份,是当年父亲托人与林建国签订的资源扶持协议,许氏集团旗下的数个子公司,为林氏建材提供了长达十年的技术和渠道支持。
第三份,是我亲生母亲的遗产清单,以及那些钱被张翠萍分批次转入自己和林浩名下的银行流水。
第四份,是我这五年来的每一笔工资流水,每一笔还贷记录,每一笔给家里的转账截图。
最后一份,是一段录音。
正是除夕夜那天,林家一家四口,商量着如何将我的房子据为己有的全部对话。
铁证如山。
林建国和张翠萍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法官手里的法槌重重落下。
“被告方所有辩护无效,本庭宣判,原告许念安女士,所有诉求,全部成立!”
强制执行来得很快。
林家那套刚刚被贴了封条的别墅,连同那套老破小,被一起查封拍卖,用来抵债。
法警上门清点财物时,林月瑶死死抱着那个限量版毛绒熊,撒泼打滚。
“这是我的!你们不能拿走!”
“林女士,根据判决,您必须归还所有侵占许念安女士的财物。”法警面无表情。
林浩名下的那辆跑车,手上的名表,衣柜里所有的奢侈品,也全部被收缴。
一夜之间,他从别人口中的“林少”,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林建国最后的挣扎,是去跪求许氏集团的那些旧部,希望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他一把。
结果,他连人家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保安像赶一条狗一样赶了出来。
张翠萍则想了个更蠢的办法,她跑到许氏集团大楼前,一屁股坐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控诉许念安忘恩负义,不孝不仁。
她的表演,被路人拍下视频传到了网上。
评论区里,没有同情,只有一边倒的嘲讽。
【当代农夫与蛇,鉴定完毕!】
【养了二十年?拿着人家亲爹给的几百万美金养的?这种福气也给我来一点好吗?】
【这种人就该倾家荡产!活该!】
在全网的骂声中,林月瑶彻底怕了。
她趁着林建国和张翠萍不注意,偷偷卷走了家里最后剩下的一点现金,不告而别,从此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