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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没用!说好的道具呢?”
“你让我去爱这个朝秦暮楚,不干不净的贱男人,说他天生和我命定一对。”
“呵,看在他皮相不错、武功还行、家世也还将就的份上,我忍了。”
“现在呢?他为个嫁出去的女人魂不守舍,好感度忽高忽低,还一直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门外的谢离安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再制造一起刺杀,让我再救他一回?”
“还是说,再嫁祸一次姜宁?不过她现在人都走了”
“那毒死谢家那个老东西怎么样?反正那老家伙看我也不顺眼。让他以为是姜宁怀恨在心指使人干的?让谢离安恨她?对我们会不会更有利。”
谢离安见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手中凭空出现一个药瓶时。
心彻底落在谷底,指尖都忍不住颤抖。
何其荒诞。何其离谱。
系统,是黎族的鬼怪吗?
攻略?嫁祸?欺骗?
原来,他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不过是一个被愚弄的工具。
爱意是假的,恩情是假的。
每一次相遇,都是算计,每一次心动,背后都是筹谋。
她和那个叫系统的玩意,谋求他的真心。
害他默许纵容,亲手将姜宁丢进马圈。
害他误会姜宁,让人拔掉她十指的指甲。
害她再也拿不起刻刀,雕不了喜欢的玉雕。
害她顶替叛国罪名,差点刺青流放毁掉一生。
他左手带着绷带,攥紧了拳,血液弥漫开来,疼痛唤醒了理智。
他万念惧灰,却知道绝不能打草惊蛇,只能压住心头思绪,无声退下。
这一夜,谢离安彻夜未眠。
天还未亮,便将一封密信送入宫中。
同时,派了最信得过的暗卫,日夜盯着阿蛮,尤其留意她接近老侯爷的时候。
他要等的机会,来得很快。
午后,阿蛮趁着厨房于嬷嬷备菜的间隙,悄悄溜了进去,对着灶上那罐老侯爷每日必喝的补身汤,掏出了青瓷小瓶。
于嬷嬷是谢家老人了,媳妇在姜家做事,算是两家交好时,下人情投意合,老侯爷亲自保的媒。
若是此时出事,倒是很好栽赃给姜宁。
她正在下药时,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谢离安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满脸戾气:
“阿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阿蛮手一抖,瓷瓶脱手,砸在地上碎裂开来。
地面上蒸腾起一番白气,声音滋滋作响。
明眼人一看便知,必是毒药无疑。
她瞬间慌了,语无伦次,眼珠乱转。
“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
谢离安了然一笑,替她接话:
“你想说,你是被逼无奈,被谁逼的,黎族人吗?”
“大婚在即,他们想毒死我爹,挑起事端,破坏两国邦交??”
阿蛮连忙否认:
“不,不是因为这个。”
她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楚楚可怜:
“我知道我比不上姜宁,你爹一直看我不顺眼,觉得我抢了姜宁的位置,害了你失去兵权。”
“我们就要成亲了,按我们草原的规矩,得不到长辈真心祝福的婚姻,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我一时糊涂,想着先下药,再立刻阻止,假装救下侯爷,这样,他或许就能接受我了。”
“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谢离安静静看着她表演,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系统提示好感度此时跌落冰点,阿蛮心越来越寒。
谢离安缓缓开口,声音平静的可怕:
“这招数,对我也用过吧,阿蛮,你很熟练。”
阿蛮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你胡说什么,我当时为了救你,差点连命都没了,你居然怀疑我?”
谢离安向前一步,将她逼得退无可退,他眼底满是自嘲:
“我很好骗,对不对?所以,这样拙劣的借口,你也敢拿来搪塞我。”
他盯着她惨白的脸,开口质问:
“不如你告诉我,为了让我爱上你,你都用了些什么手段?”
“杀了多少人?嫁祸了多少次?”
“手上,沾了几条无辜的性命?”
他越说阿蛮脸色越白,眼中的楚楚可怜褪去,露出凶狠的本色。
他竟然知道了系统的存在。
她心一横,索性先下手为强,抽出腰间的鞭子,狠狠抽去。
可她哪里是谢离安的对手,他征战多年,身经百战。
三两下便掐住她脖颈,令她几乎窒息。
“咔嚓!”
骨裂声清脆响起,两只手,两条腿,悉数折断。
阿蛮凄厉的惨叫,响彻厨房,痛得几乎晕厥,却依旧不肯求饶。
“你敢动我?我是黎族公主,在谢家出事,我父王绝不会罢休,布防图我们早拿到了,你们敢开战吗?”
她看着谢离安,眼中满是恶毒:
“谢离安,你一个被夺了兵权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动我?”
“抗旨拒婚,藐视皇恩,你是想拖着谢家全族给你陪葬吗?”
谢离安静静地看着她嘶吼,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温柔。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额角的冷汗,让人不寒而栗。
“谁说,我不成婚了?”
他拍了拍手。
等候在外的御医,端着铺了白布的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满是带着银针丝线和剔骨刀。
阿蛮看着那些诡异的器具,十分害怕。
“你们要做什么?混蛋,放开我。”
谢离安淡淡一笑,格外阴鸷:
“我要割了你的人皮做面具,然后找人代替你成为黎族公主,今日以后,你的一切都将是别人的了。”
“你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命定——呜呜呜”
谢离安退后一步,冷冷摆手,让御医上前:
“我要完整的人皮,但她不能死,她的脸”
“找张新鲜的猪皮替上就是,心思腌臜之人,不配用好皮囊。”
御医眼中都带着几分惊惧,但最终妥协了。
“好,厨房似乎有合适的皮料,正好合用。”
“唔唔唔——”
阿蛮颤抖着,尖叫声堵在喉咙里,撕心裂肺,努力挣扎却无处可逃。
可御医的手毫不留情,薄刃落下的瞬间。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哀嚎持续了许久,血液浸透了厨房砖缝。
阿蛮在剧痛中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