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我养妹又宠妻 > 第7章 第7章

不白借,回来给你捎两个鸭蛋,你看行不?”
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或许可以算是个笑,但眼里没温度。
昨天才推回来的自行车,漆亮得能照见人影,车铃都还没响过几回。
这就有人惦记上了。
两个鸭蛋换崭新的大杠车?算盘珠子怕是崩到脸上来了。
临伟冬没吭声,直接抬手抵住了门板。
木门轴发出短促的吱呀声,开始向内合拢。
何大清还想说什么,门缝已经窄得只剩一线光,接着彻底关严了。
脚步声从里面响起,渐渐远了,留下他一个人站在门外,手里那个白面馒头早已凉透。
房门合拢的声响还没消散,系统的提示音就钻进了耳朵。
第三次选择被触发了,因为何大清跑来借车。
两个选项摆在眼前。
第一个是借车给他,报酬是三十块钱和两只母鸡。
第二个则相反,不但要拒绝,还得把他痛骂一顿,这样就能拿到两百块和一张名字古怪的卡片。
临伟冬的视线在“霉运卡”
三个字上停了片刻。
他没怎么犹豫,手指在虚空中点下了第二个选项。
钱固然重要,但这种带着奇异名称的物件,勾起了他更大的兴趣。
门本来是要关的,此刻他却松开了手,就让它那么虚掩着。
何大清还站在门外。
他看见门里的人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他心里一松,以为事情成了,嘴边感谢的话刚要往外涌。
“你这人脸皮是城墙砌的吗?”
临伟冬的声音却劈头盖脸砸了过来,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揣着两个鸭蛋就敢来借车?回家对着水缸照照吧,滚远点!”
话音落下,门板被猛地拽回,撞上门框,发出一声闷响。
何大清被独自留在骤然安静下来的走廊里。
他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僵住了,血液好像一下子冲上头顶,又刷地褪了下去,耳根子烫得厉害,喉咙里梗着什么,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门内,临伟冬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听到了奖励到账的细微叮咚声。
昨天因为花销而变得单薄的钱夹,瞬间又有了厚度。
指腹擦过纸币边缘,那种熟悉的踏实感回来了。
这大概就是拥有这个奇异系统最直观的好处,总有不期而至的进项,比每月领薪水的日子还准。
但他此刻的心思不全在钱上。
他更在意那张已经落入物品栏的卡片。
意识稍一触碰,关于“霉运卡”
的说明便浮现出来:使指定目标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运气降至谷底,诸事不顺。
喝凉水都塞牙缝的那种。
临伟冬在心里补了一句。
效果持续整整一天。
他转过身,耳朵贴近门板,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有些踉跄的脚步声。
临伟冬弄清楚了那张卡片的用途——它并非为自已准备。
这东西是给旁人准备的,效果堪称棘手。
往后若是瞧谁不顺眼,他便能让对方体验一番那卡片的滋味。
“那混账东西!不借便不借!摆什么架子!”
何大清在门外气得浑身打颤。
可他确实无计可施。
毕竟是他有求于人,临伟冬不肯借也在情理之中。
但这口气堵在胸口,越琢磨越叫人恼火。
何大清索性背过身,在院里四处散起闲话来。
见人就说临伟冬是铁算盘托生,连桩喜事都舍不得请邻居沾光。
这些话传着传着,连他儿子傻柱也听进了耳中。
那年轻人对临伟冬的看法顿时一落千丈。
他甚至暗自盘算,得找个机会让临伟冬懂点人情世故。
“爹你等着!我这就去讨个说法!”
傻柱一股火窜上头顶,冲出门时带起一阵风。
何大清伸手想拦,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临伟冬刚放下碗,房门又被捶得咚咚作响。
他眉头不由得皱紧。
今早这是怎么了?一顿早饭的工夫,竟来了两拨人。
拉开门,外面站着满脸稚气的傻柱。
“怎么,你爹没借成,换你来了?”
“不借。
赶紧走。”
临伟冬话音硬邦邦的,没留半点余地。
可傻柱正在气头上,仗着自已身板结实,袖子一挽便扑了上来。
“叫你欺负我爹!先挨我一拳!”
但他这回挑错了对手。
若是从前,临伟冬或许还真招架不住。
可如今的他,对付傻柱简直像摆弄孩童。
只见他右手一抬便扣住了对方挥来的拳头。
左拳随即挥出,结结实实撞在傻柱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那身影向后跌出好几步,才踉跄着站稳。
傻柱眼前阵阵发黑,晃了晃脑袋,总算看清了形势。
实力相差太远,他咬咬牙撂下句话,转身便溜。
“临伟冬你记着!这事没完!”
明明是自已先动的手,倒说得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
这傻小子,脑子确实不太灵光。
清晨的第三次敲门声响起时,临伟冬的耐心终于见了底。
昨天秦淮茹搬进来的好心情,此刻已被何家父子搅得一丝不剩。
他立在窗边,目光落在院中那个正慌忙逃开的背影上。
是该让那小子长点记性了。
指尖触到口袋深处,一张冰凉的卡片滑入掌心。
墨色,近乎吸收所有光线。
他手腕一抖,那物件便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暗影,悄无声息地贴上了远处那人的脊背。
何雨柱只觉得后颈掠过一丝寒意,像有人朝衣领里吹了口气。
他来不及琢磨,脚下却骤然一滑——
不知哪儿来的香蕉皮,黄澄澄地躺在青砖缝里。
整个人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栽了个跟头,手肘磕在石板上,闷响一声。
“哪个混账乱丢东西!”
他撑起身,疼得龇牙咧嘴,臀骨仿佛裂成了几块。
骂声在清晨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后的临伟冬嘴角弯了弯。
效果来得比预想还快。
这张卡片的效力,要持续整整一天一夜。
他倒想看看,这人能扛多久。
何雨柱揉着腰爬起来,额角渗出冷汗。
地上凭空多出块香蕉皮?
他猛地扭头看向临伟冬的屋子,心里咯噔一下。
今天这事邪门,不能再待了。
他顾不得拍灰,踉跄着朝自家方向奔去,背影狼狈。
临伟冬没追,只静静看着。
动静已经惊动了里屋。
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房门推开一条窄缝,一双眼睛从暗处望出来,又迅速缩了回去。
门缝轻轻合拢,没发出一点声音。
昨夜的选择是她自已做出的,此刻已无法更改。
回想起来,秦淮茹心头泛起一丝悔意。
那样重要的东西,或许不该如此轻易地交出去。
可事情已经发生,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如今她只盼着那个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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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能早些去她家提亲。
否则,她还有什么脸面回去呢?
桌边那人瞧见她局促不安的模样,仿佛看穿了她的忧虑。
他抬手点了点桌上那半碗剩下的牛肉。
“别愣着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厨房里还有挂面,拿去和这肉一块煮了。
然后叫小雪起来吃早饭。”
他顿了顿,又说:“吃完我们就去备提亲要用的东西。
趁今天还是休息日,该办的事都办了吧。”
她眼底掠过一丝光亮,悬着的心轻轻落了下来。
她没有看错人。
暗暗地,她在心里许下承诺:往后一定要好好照料他和他的女儿,绝不能辜负这份心意。
她本是个知道好歹的人。
若说后来那些事让她变得像旁人嘴里那样不堪,那也都是别人一点一点教出来的。
她依着他的话动了。
半碗牛肉和挂面下了锅,在滚水里翻腾交融。
她在乡下做惯了这些活儿,手艺不差,不多时便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来。
汤色清亮,肉香混着麦香飘散开。
女孩被叫醒了,坐到桌边。
她还没尝过这么大块的牛肉,小口吃着,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比先前又软了几分。
早饭用罢,他对女儿嘱咐了几句,要她留在家里温习功课。
他自已则要带身旁的人出门一趟——得去置办登门提亲必备的那些物件。
这城里的规矩,讲究的是“三转一响”
。
手表、自行车、缝纫机,还有收音机。
男方迎娶时,至少得备上其中一样才行。
晨光刚爬上院墙,临伟冬便推着那辆黑色自行车出了门。
后座上坐着秦淮茹,她的手轻轻抓着他腰侧的衣服,布料在指间微微发皱。
巷子里的石板路还有些潮湿,车轮碾过时留下浅浅的印子。
水井边蹲着个洗衣的身影,搓衣板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
那人抬起头,目光先落在锃亮的车把上,停了片刻才移开。
“这么早出门?”
声音从水汽里飘过来。
临伟冬一只脚支着地,“趁休息日,带她去找点东西。”
“是去置办那些大件吧?”
搓衣板的声音停了,“好事啊,什么时候请院里人喝一杯?”
车轮重新转动起来。”年后再说。”
临伟冬的声音随着距离拉远,“先走了。”
车影拐出巷口,消失在灰墙尽头。
井边的人还蹲在那儿,手浸在盆里却忘了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拧干一件衣裳,水珠滴滴答答落回盆中,声音比先前闷了些。
风吹过巷子,带来远处煤炉生火的气味。
车铃在胡同里响了两声。
秦淮茹的头发被风撩起几缕,扫过临伟冬的后颈。
他感觉到那细微的触感,像羽毛轻轻划过。
“先去哪儿?”
她问。
“找收音机。”
他答得简短。
这东西如今不好找。
铺子里要有票才肯给货,纸片比钱还金贵。
但他心里有别的路子——有些地方只认叮当响的玩意儿,只要数目够,铁柜子也能搬回家。
秦淮茹没再说话。
她看着路旁倒退的屋檐,一家家院门都还关着,只有烟囱冒出缕缕青烟。
她知道乡下的规矩,十几块钱再加两只鸡鸭,一桌菜,亲事就算成了。
可身边这个人偏要往顶了准备,转的响的都要凑齐。
车轮碾过一处水洼,溅起些泥点。
她下意识缩了缩脚。
“坐稳。”
前面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