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幽探阿九:阴游直播局 > 第6章 梦境重叠·编外观察员

“嘟嘟——”阿九哥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奥尔良鸡腿啃得油光锃亮,爪子上还挂着点鸡皮,“九哥,这阴使是不是闲出屁了?打威胁电话还搞匿名,有本事报坐标啊!怂包一个!”他面前堆着仨空鸡腿骨,旁边半杯珍珠奶茶插着吸管,是昨天祠堂门口林小满塞的“压惊特供”,杯壁上还印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
张九盯着手机屏幕出神,冥鸦凌晨发的消息还亮着:“天然媒介能感知阴阳波动,引导好了就是行走的预警雷达——附:林小满的做梦频率和阴气浓度锁死了,阴使绝对会打她主意,重点盯防!”窗外阳光钻过窗帘缝,在屏幕上投了道光斑,却没冲淡他眉梢的凝重,跟结了层霜似的。
“不是闲,是有预谋。”张九把手机推到他油爪子前,“冥鸦说小满是‘天然媒介’,阴阳界的信号接收器,阴使布聚阴阵缺阴气,她就是最佳‘充电宝’。”他想起昨天祠堂的事,忍不住咂舌,“要不是小满提前梦到供桌底下的符号,咱说不定还在跟牌位大眼瞪小眼呢,早被阴使阴了。”
阿九哥啃鸡腿的动作戛然而止,赶紧在裤子上蹭了蹭油手,跟擦黑板似的:“那咋办?把小满藏起来?我叔公还有个铜铃铛传家宝,赶尸时引魂用的,我回去翻箱底给她戴上!实在不行,我24小时贴身护卫,当她的专属保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差点把桌上的摄像机扫到地上。
“你当藏猫猫呢?阴使都敢打威胁电话,咱的行踪早被他扒得底朝天了。”张九抓起外套往身上套,“走,约小满在她学校对面的‘甜糯时光’见,得跟她摊牌。她那能力不是累赘,是咱现在最缺的‘预警外挂’,藏着掖着才危险。”
下午四点的“甜糯时光”,学生党跟下饺子似的挤满了。张九和阿九哥占了个靠窗的“风水宝地”,桌上摆着两杯冰美式——阿九哥本来点了全糖珍珠奶茶,被张九强行换成“提神醒脑苦咖啡”,脸垮得跟被抢了鸡腿似的。窗外,穿白连衣裙的林小满正快步跑来,怀里死死抱着个天蓝色速写本,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像只刚从花丛里飞出来的小蝴蝶。
“九哥!阿九哥!”小满一进门就挥着小手,径直冲过来坐下,速写本紧紧按在腿上,手指紧张地抠着封面边角,“你们找我是不是因为祠堂?我昨天回家就心慌,晚上梦见你们去了个灰蒙蒙的医院,走廊墙缝里渗黑
water,尽头还站着个黑影,跟没脸似的!”
阿九哥刚要咋咋呼呼,就被张九一个眼刀怼回去了。张九把冰美式往小满面前推了推,语气放软:“先喝口冰的压惊,我们就是想问问,昨天祠堂的梦,你还记得多少细节?比如供桌底下那玩意儿。”
小满眼睛瞬间亮了,跟开了灯似的——显然没想到自已的梦会被这么当回事。她小心翼翼翻开速写本,第一页就是祠堂全景,笔触细得跟打印的似的:房梁上晃悠的蛛网、倒成一片的牌位,连供桌角落那道指甲盖宽的裂痕都画得一清二楚,比阿九哥拍的直播素材还高清。翻到第二页,供桌底下的聚阴阵符号被红笔圈成个小太阳,旁边画了个歪头杀问号。
“我梦见你们蹲在供桌底下研究这个符号,”小满戳了戳红圈,声音都亮了八度,“梦里有个老爷爷的声音说‘这是聚阴的,把我魂困这儿了’,穿寿衣那个,还抹着眼泪说想找老伴。”她突然抬头,眼神里一半期待一半紧张,“我说的这些,你们信吗?以前跟同学说,他们都笑我是‘做梦一级运动员’,还说我编故事骗关注。”
阿九哥拍桌子差点把冰美式震出泡沫:“信!必须信!这画比咱直播拍的还清楚,神仙画技啊!供桌底下的符号我们也是后来才发现的,你梦里就给画出来了,这能力绝绝子!”他凑过去扒拉速写本,翻到某页突然“卧槽”一声,“这不是废弃医院吗?你也梦见了?我们昨天刚敲定下次直播去这儿,还没对外说呢!”
速写本第十页,废弃医院的素描看得人头皮发麻:墙体斑驳得跟掉渣饼干似的,大门挂着“停业整顿”的破牌子,门廊下杵着个黑影,手里捏着个看不清的玩意儿。最绝的是右下角,画着个比祠堂符号复杂的图案,旁边用娟秀的字写着:“凌晨三点,墙会流血。”
张九指尖戳在“凌晨三点”上,瞬间凉得像摸了块冰。他昨天才跟阿九哥定好,后天凌晨三点闯废弃医院,这时间除了他俩,连冥鸦都没说过。“小满,这梦啥时候做的?”
“就昨晚啊,”小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速写本封面,“梦里你们走进医院,走廊灯跟接触不良似的闪个不停,有个穿黑衣服的人跟在后面,没看清脸,但那股阴冷劲儿,醒了还打哆嗦。”她突然抬头,眼神亮得像小星星,“九哥,我不是来拖后腿的,我能提前看到危险,我不想你们出事!”
张九从口袋里摸出张折叠纸,是冥鸦发的“天然媒介说明书”,字少事大:“天生通阴阳,梦境是显化窗口,能感知阴气流动,高阶可梦魂离体。阴使最爱抓这种当‘阵眼充电宝’,重点保护。”他把纸递过去,“我们不是嫌你麻烦,是怕你被阴使盯上。昨天打威胁电话的,十有八九就是冲你这能力来的。”
小满逐字逐句看完,手指微微发抖,眼里却慢慢泛起光。原来自已不是“怪胎”,做梦都能精准预言不是病,是能救人的本事!奶奶生前说的“你眼睛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光”,终于有了着落。她抬头时眼里闪着泪光,笑却甜得像奶茶顶的奶油:“那我更要加入了!我不怕!跟你们一起抓阴邪,比一个人对着梦瞎琢磨强一百倍!”
阿九哥看得直拍大腿,掏出手机就开始捣鼓:“必须欢迎!咱‘阴阳直播天团’终于有女成员了!官方认证头衔安排上——‘梦境观察员’!主要KPI:直播前发梦预警,直播时盯弹幕抓异常。上次祠堂直播有个ID‘阴风吹过’的,弹幕全是预言,我当时以为是‘课代表’,现在看来是阴使在窥屏啊!”
“这头衔不错,就这么定了。”张九笑着从包里摸出个桃木平安符,是陈老早上塞的,“这个戴手上,低阶阴气近不了身。以后流程:直播前你先‘发梦侦查’,安全再开干;直播时你当‘弹幕雷达’,见着奇怪ID或者预言家发言,立刻喊停。”他顿了顿,一本正经补充,“正式欢迎加入‘幽探’编外组,薪资福利:阿九哥负责奶茶自由,全糖双份珍珠管够。”
“奶茶自由?!”小满眼睛亮成小灯笼,接过平安符套在手腕上,冰凉的桃木贴着皮肤,安全感爆棚,“那我要加椰果加奶盖!”阿九哥拍着胸脯保证:“小意思!以后哥直播收益分你一成,奶茶随便点,喝到你不想喝为止!”
三人正聊得欢,小满的速写本“啪嗒”掉地上,页面跟有魔力似的翻到最后一页——一幅没画完的素描,画的正是奶茶店窗外,树影里杵着个穿黑连帽衫的人,帽檐压得能遮住半张脸,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明晃晃对着他们这桌。
“我靠!”张九笑容瞬间凝固,猛地转头看窗外。树影里空空如也,只有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刚才画里的黑影早没影了。阿九哥也蹦起来扒着窗户瞅:“刚才有人吗?我光顾着聊奶茶了,啥也没看见啊!”
小满捡起速写本,手指凉得像刚摸过冰奶茶:“我刚才捡笔时,脑子突然蹦出这画面,就赶紧画下来,感觉……他就在外面盯着我们。”她翻到前一页,早上画的梦里黑影,跟素描里的连帽衫人一模一样,“就是他!梦里跟在你们后面的黑影,肯定是阴使!”
张九掏出手机刚要给冥鸦发消息,对方消息先炸过来了:“阴德值+10,解锁‘媒介能力引导术’!刚才阴使试图入侵林小满梦境,被桃木符弹回去了,但留了个坑——废弃医院的聚阴阵是冲媒介来的,他想借小满的梦激活阵眼,搞阴阳倒灌。警告:今晚十二点前必须拆阵,不然小满会被梦困住,变成‘阵眼电池’!”
“坏了,得立刻去废弃医院踩点!”张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阴使想把小满当‘电池’激活阵眼,今晚十二点就是截止时间!”阿九哥扛起摄像机就跟,还不忘喊:“小满快跟上!你的梦就是导航,咱去拆他的阵!”
小满攥着速写本快步跟上,刚出奶茶店突然停住,指着街角:“他往那边跑了!手里拎着个黑盒子,上面刻着的符号,跟我画的医院阵眼符号一模一样!”她闭眼凝神两秒,睁眼时条理清晰,“梦里阵眼在三楼手术室,墙上嵌着个黑牌子,就是这符号!”
张九顺着她指的方向冲过去,街角垃圾桶旁果然躺着个小黑盒,上面的符号跟速写本里的分毫不差。他蹲下来撬开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张纸条,字歪得像蚯蚓:“媒介入队,游戏开始。废弃医院,等你来拆——阴使。”末尾还画了个吐舌头的鬼脸,欠揍得不行。
“这货太嚣张了!”阿九哥气得要把盒子扔垃圾桶,被张九一把按住。张九闻了闻盒子内壁,皱眉道:“有阴气残留,是阴使的‘气味定位器’,冥鸦能靠这个追踪。先留着,有用。”他转头看小满,语气认真,“怕不怕?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和阿九哥去拆阵。”
小满晃了晃手腕上的桃木符,眼神比谁都坚定:“有这个,还有你们,我不怕!而且我梦到了,咱仨一起上,才能拆了阵眼。”她翻开速写本,指着医院素描的角落,“你看,这儿有个通风口,能直接通三楼手术室,不用走正门的‘阴气陷阱’。”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并肩往废弃医院走。小满走中间,左手挽着张九,右手拽着阿九哥的袖子,速写本抱在怀里跟护着宝贝似的。风掀起她的裙摆,桃木符在手腕上轻轻晃,发出细碎的响声。阿九哥突然一拍脑袋:“咱天团得有口号啊!我想一个:‘梦境预警,直播探灵,阴阳天团,遇邪必赢!’怎么样?”
“好耶!”小满笑得眉眼弯弯,“下次直播我要露脸跟粉丝打招呼,就说我是‘梦境观察员小满’!”张九看着身边俩活宝,心里的凝重散了大半。有小满的“梦境雷达”,有阿九哥的“气氛组担当”,再凶的阴邪,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走到废弃医院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锈迹斑斑的大门上,“市立第三医院”的牌子掉了一半,斜斜挂着跟打蔫的菜叶似的。小满突然停住,脸色白了几分:“里面阴气好重,比祠堂浓十倍!阵眼已经开始‘喘气’了,我头有点晕……”
张九赶紧扶着她,从包里摸出瓶艾草水:“喝两口,能压阴气。阿九哥,开直播!咱先在外围‘放烟雾弹’,别贸然进去。”阿九哥立刻开设备,镜头对准医院大门,弹幕瞬间刷屏:“哇!新成员是小姐姐!颜值好高!求关注!”“这医院看着就渗人,主播别硬闯啊”“‘阴风吹过’又来预言了?发了句‘三楼有惊喜’”
小满盯着弹幕,立刻拽张九胳膊:“九哥!‘阴风吹过’又发弹幕了!‘三楼有惊喜’肯定是说阵眼!他在给我们下套呢!”张九抬头看三楼,漆黑的窗口跟个大黑洞似的,阴风裹着淡淡的血腥味飘出来,让人后颈发凉。
突然,小满指着二楼窗口尖叫:“他在那儿!穿黑衣服的!”张九和阿九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二楼窗口果然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手里好像攥着个针管似的东西。阿九哥的摄像机刚好拍着这一幕,弹幕直接炸了:“卧槽!真有人!是阴使本人吧?”“小姐姐预警绝了!这反应速度封神!”“快跑啊!对方有备而来!”
张九握紧桃木剑,快速部署:“阴使在引我们上三楼,不能中圈套。小满,再想想梦里的细节,阵眼有啥弱点没?”小满闭眼深吸一口气,梦里的画面跟放电影似的涌上来:“阵眼旁边有个红色按钮,是手术室的紧急呼叫器!我梦里按了一下,阵眼的绿光就暗了!”
“紧急呼叫器?这弱点够接地气!”张九眼睛一亮,“阿九哥,你在这儿当‘诱饵’,用直播跟阴使掰头,吸引他注意力;我带小满从通风口绕进去,直接拆阵眼。”阿九哥立刻比了个“OK”手势,对着镜头喊:“家人们把‘九哥勇’打在公屏上!今天咱直接闯三楼手术室,抓阴使给大家表演个现场驱邪!”
张九带着小满绕到医院侧门,按小满梦里的指引,找到个半开的通风口。口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爬,小满虽然吓得腿软,却抢先钻了进去:“我走前面!梦里我走了三遍这条路,闭着眼都不会迷路!”张九跟在她后面,看着前面小小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这就是伙伴啊,不是谁护着谁,是一起往前冲。
通风管道里又黑又窄,灰尘厚得能埋住脚,蛛网粘得满脸都是。小满举着手机照明,脚步却稳得很,每个转弯都精准无比,跟走自家客厅似的。突然她停住,用气音说:“前面就是手术室的通风口了,阵眼的阴气好浓,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张九点点头,轻轻推开通风口格栅。手术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墙角的阵眼发着绿光,照亮了墙上嵌着的黑牌子。穿黑连帽衫的阴使正背对着他们,手里举着个针管,里面装着黑糊糊的液体,眼看就要往阵眼上滴。
“阴使!住手!”张九低喝一声,从通风口跳下去。阴使猛地转身,帽檐下的脸白得像刷了三层腻子,没眼睛没鼻子,就俩黑洞洞的窟窿跟没关紧的煤窑似的,吓得小满捂住嘴才没叫出声。阴使发出一阵怪笑,把针管里的黑液往阵眼上一泼:“晚了!媒介的梦已经跟阵眼连上了,阴阳倒灌马上开始!”
阵眼的绿光瞬间暴涨,手术室温度骤降,墙缝里渗出水珠,越聚越多变成黑水流,跟漏了的墨汁似的。小满突然指着墙角喊:“九哥!在那儿!红色按钮!”张九拔腿就冲,一巴掌拍在紧急呼叫器上。“叮——”清脆的响声过后,阵眼的绿光跟被掐了电似的暗下去,黑水流也慢慢停了。
阴使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阵眼:“不可能!你怎么知道这是弱点?”小满从通风口跳下来,举着速写本跟举着证据似的:“我梦见的!我的梦从来没错过!”张九举起桃木剑逼过去:“束手就擒吧!地府通缉令都贴你脑门上了,跑不掉的!”
阴使脸色一变,转身就往窗外跳,在空中留下句狠话:“你们赢不了!阴阳倒灌是定局!下一个阵眼,你们学校废弃校舍,等着你们下副本啊!”窗外传来“咚”的一声,张九追到窗边时,只剩一缕黑烟飘走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手术室里的阴气渐渐散了,阵眼的绿光彻底灭了。小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却笑开了花:“我们成功了!阵眼拆了!”张九蹲下来递过一瓶水,看着她手腕上泛着金光的桃木符——刚才阴使放阴气时,符自动护主了。他突然觉得手心发烫,一股暖流涌上来,好像有什么东西醒了。
走出医院时,阿九哥正对着镜头鞠躬:“感谢家人们的火箭!今天拆阵成功,完整视频剪好发主页,关注走一波不迷路!”看见他俩出来,立刻冲过来:“咋样咋样?我刚才直播时,‘冥鸦’发弹幕说阴德值+30,解锁地府资料库权限了!以后查阴邪跟查字典似的!”
三人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喝着阿九哥买的奶茶。小满靠在张九肩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小声说:“以前我总觉得自已是个异类,现在才知道,我的能力是礼物。”阿九哥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张九笑着点点头,拿出手机看冥鸦的新消息:“无执道体初步激活,可吸收阴气转化为灵力;阴使逃往废弃校舍,那里是十年前学生失踪案的现场,与地府规则冲突有关。”
废弃校舍,学生失踪案,地府规则冲突。新的线索浮出水面,危机还未结束。但看着身边的伙伴,张九不再迷茫——不管前路有多少凶险,只要他们三个在一起,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小满突然想起什么,掏出速写本,画了个三人并肩的背影,旁边写着:“阴阳直播天团,永远不散。”
夜色渐深,医院的阴影里,一只黑色的乌鸦落在墙头,看着三人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红光,然后展开翅膀,消失在夜色中。它的爪子上,抓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无执道体觉醒,媒介能力稳定,阴阳倒灌计划暂缓——观测使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