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三国执刀人 > 第7章 途遇黄巾 高顺一骑定乱

山道狭窄,秋雾沉沉。
你与刘焉同队,正往成都赴任。
刘焉安坐车中,阴沉寡言。
你立在车侧稍后方,一身寻常便服,无官无职,无兵无甲,看上去只是个随行之人。
你身边,只有一人。
高顺。
他不是官兵,不是部曲,不是刘焉配给你的兵。
他只是跟着你一起来的人,沉默、挺拔、腰间佩刀,像一杆插在地上不会动的铁枪。
无兵、无队、无旗号,只守你一人。
忽然,前方山坳里杀声骤起。
黄巾乱匪呼啸冲出,约三四百众,衣衫破烂,手持刀矛,直扑车队而来。
队伍瞬间大乱。
随行官吏、兵卒惊慌失措。
刘焉猛地掀开车帘,老眼如鹰,先扫向乱匪,随即一转,落在你身上。
他在看。
看你这个没兵没权、只靠脑子的人,遇乱会是什么模样。
是慌?是躲?还是会趁机伸手要兵?
你面不改色,微微垂目,静立不动。
慌,会被他看轻。
动,会被他猜忌。
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个字:藏。
乱匪已冲近。
刘焉身边亲兵正要列阵,却见一道身影已经缓步上前。
是高顺。
他没有喊,没有动,只是挡在你身前半步。
一人,一刀,挡在乱匪与刘焉车驾之间。
匪首见只有一人,狂笑挥刀:“杀!”
数十名黄巾匪众直冲而来。
高顺依旧不动。
待到匪众距他不过数步,他骤然拔刀。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怒吼冲杀。
只一刀,快、准、狠,直取最前那名匪首咽喉。
血光一闪,匪首当场倒地。
后面乱匪一滞。
高顺收刀,抬眼,目光冷得没有半分情绪。
他依旧不说话,只是缓缓向前一步。
就一步。
一股肃杀之气压得全场一静。
刘焉身边的亲兵都看呆了。
一人,挡数百乱匪,不退反进。
高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全场嘈杂:
“首恶已死。降,不杀。再冲,全斩。”
声音不怒,却有千钧之力。
本就是乌合之众的黄巾乱匪,见头目被杀,又见此人悍不畏死,气势当场崩了。
有人丢刀便跑,有人当场跪倒。
不过片刻,数百乱匪,自行溃散。
从头到尾,高顺一人。
无兵、无阵、无后援。
一刀定局。
你自始至终,立在原地,未动一步,未发一令。
仿佛眼前厮杀,与你无关。
刘焉看着高顺,又深深看了你一眼。
他看得很清楚:
-
你没兵、没权、没向他要过人
-
你身边却有高顺这种死士级别的猛人
-
你不指挥、不张扬、不抢功,静得像个影子
-
可你身边这人,一出手,便镇住全场
这才是最让他忌惮的地方——
你不显山不露水,却藏着如此锋刃。
乱匪散尽。
高顺收刀,退回你身侧,重新恢复沉默,仿佛刚才那一刀,从未出过。
你依旧垂首,对刘焉微微一礼,语气平淡谦卑:
“只是乌合之众,侥幸安定,不辱使君行程。”
不提高顺,不夸勇武,不居功,不伸手。
你把一切,都归于“侥幸”。
刘焉望着你,沉默许久,缓缓吐出一句:
“你身边之人,很不简单。”
你微微低头:
“只是一介粗人,略通拳脚,护我安危而已,不敢当使君夸赞。”
护你安危……
四个字。
刘焉听在耳里,心中已然明了。
这人不是兵,不是将,是只忠于你一人的死士。
车驾重新启程。
你依旧立在刘焉车侧,高顺守在你身旁。
两人不言不语。
你心里清楚:
这一遇黄巾,你一分实力没露,一分权力没要。
可刘焉对你的忌惮,已经深了一层。
而你最锋利的刀——高顺,还在鞘中。
路还长。
成都未到。
你与刘焉的暗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