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辞抱着姜柔嘉的手臂紧了紧,忽然松开一只手,低头开始褪无名指上那枚常年戴着的墨玉扳指。玉质温润,褪去时带着轻微的摩擦感,露出底下一圈淡粉色的疤痕——那疤痕不长,却在白皙的指节上格外明显,像是一道浅淡却深刻的印记。
他将手举到姜柔嘉眼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疤:“你还记得吗?也是那年,你护着我之后没几天,我们在霍家后花园的池塘边玩,你被突然窜出来的野狗吓到,往后退的时候差点掉进水里。”
姜柔嘉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心脏猛地一缩,模糊的记忆瞬间清晰——那天的阳光很刺眼,野狗的叫声很凶,她吓得腿都软了,是有人冲过来把她拉开,自己却被狗咬伤了手。
“是你?”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疤,指尖传来他皮肤的温度,“当年救我的人,是你?”
“嗯。”霍渊辞点头,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那时候我比你小,力气没你大,却还是想护着你。野狗扑过来的时候,我只想着不能让你受伤,就挡在了前面。后来手被咬伤,怕你自责,就没告诉你是我。”他握紧她的手,让她的指尖贴着自己的疤痕,“这道疤,是我们两个的记号。从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要挡在你前面,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
姜柔嘉的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这次却全是感动与心疼。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声音哽咽:“你怎么这么傻……那时候你明明那么小,却还要护着我。”
“因为你是我想护一辈子的人。”霍渊辞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后来我找你的那些年,每次看到这道疤,就觉得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我知道,我一定能找到你,一定能兑现当年的承诺。”
姜柔嘉靠在他怀里,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他:“对了,上上次港城佳士得的拍卖会,有个神秘人拍下了所有女士珠宝,当时媒体还报道说那人出手阔绰,只为博美人欢心。那个人……是你?”
霍渊辞看着她惊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是我。”
“你为什么要拍那些珠宝?”姜柔嘉不解地问,“那些珠宝价值连城,你……”
“因为我想把所有配得上你的东西,都给你。”霍渊辞打断她,眼神认真而专注,“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可我还是想拍下来。那些珠宝,不是给别人的,是给你的——是我为你准备的嫁妆。”
“嫁妆?”姜柔嘉的脸瞬间红透,耳尖也烧得发烫,她别开脸,声音带着点慌乱,“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我们还没……”
“我知道。”霍渊辞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眼底满是坚定的爱意,“可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我想娶你,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想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你。那些珠宝,只是我为你准备的一部分。以后,我还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给你一个温暖的家,给你一辈子的幸福。”
他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姜柔嘉,你愿意等我吗?等我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你……”姜柔嘉的脸烧得发烫,想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我知道现在还没准备好盛大的婚礼,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霍渊辞的唇又落下来,这次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个浅痕,“以后我会给你一个家,让你再也不用受委屈。”他抬头时,眼底满是认真,拇指反复摩挲她的下唇,“姜柔嘉,愿意等我吗?”
姜柔嘉看着他眼底的光,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我愿意。”
霍渊辞瞬间笑了,把她抱得更紧,唇狠狠落在她唇上。这次的吻不再克制,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惹得她轻颤。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稳,他才松开,抵着她的额头喘气:“等处理完霍家的收尾,我就带你去挑戒指,要比那枚玉扳指更衬你。”
霍渊辞的拇指还抵在她下唇,感受着那片柔软的震颤。听到“我愿意”三个字时,他眼底的温柔瞬间翻涌成灼热的浪潮,俯身将她完全圈在怀里,后背抵着冰凉的墙,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
他的唇没再急着落下,而是贴着她的耳廓轻轻蹭,气息带着雪松与体温交融的灼热:“知道吗?找到你的那天,我在你办公室外站了半小时,就想告诉你我是谁,却怕你早忘了童年那点事。”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摸到她腰后的弧度,惹得她肩头微颤。
姜柔嘉的手攥着他的西装下摆,指节泛白。他的触碰太克制,却又太勾人,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痒得她想躲,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我没忘……”她的声音发哑,埋在他颈窝的脸更烫,“只是没想到,小时候那个躲在我身后的小孩,会变成现在的你。”
霍渊辞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拥的身体传过来,带着致命的蛊惑。他的手终于停在她后颈,指腹轻轻碾过那片细腻的皮肤,将她的脸微微抬起来。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他眼底的自己清晰可见,带着慌乱与沉溺。“那现在,你看清了?”他的唇慢慢往下,擦过她的鼻尖,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睫毛的颤动,“看清我是谁,看清我想对你做什么?”
姜柔嘉的呼吸骤然急促,刚想点头,他的唇就覆了上来。这次没有之前的小心翼翼,带着确认心意后的放纵——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缝,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探进去,与她的纠缠。他的手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依旧滚烫得惊人。
直到姜柔嘉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他才稍稍退开,唇却没完全离开,还贴着她的唇瓣轻轻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还怕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捏着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底的认真,“怕我手里的暗域,怕霍家的烂摊子,还是怕……我对你太贪心?”
“不怕。”姜柔嘉的指尖顺着他的领带往下,停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只是觉得……像在做梦。”
“不是梦。”霍渊辞低头,吻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然后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无名指的疤痕上,“这道疤是真的,为你拍的珠宝是真的,想娶你的心,更是真的。”他的另一只手慢慢滑到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皮肤,然后轻轻扣住,与自己的手交握,疤痕贴着她的掌心,“以后,这道疤不仅是我们的记号,还要戴着为你挑的戒指,一辈子都摘不下来。”
姜柔嘉看着交握的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疤痕,忽然抬头吻了吻他的下颌线——那里有淡淡的胡茬,蹭得她唇尖微痒。霍渊辞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她时,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胆子大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更沉,更哑,“知道这么做,会让我想做什么吗?”
姜柔嘉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重新握住他带着疤痕的手。两人的指尖交缠,掌心相贴,后背的墙依旧冰凉,可相拥的方寸之间,却暖得能焐热所有过往的遗憾。
霍渊辞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绵长的吻,声音轻得像承诺,又像蛊惑:“等处理完霍家的事,我们去瑞士。那里有雪山,有你喜欢的安静,还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带着隐秘的亲昵,“到时候,再让你好好‘看清’我,好不好?”
姜柔嘉的脸埋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却悄悄收紧,攥住了他的手——像是抓住了童年那束光,更抓住了往后余生所有的温暖与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