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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张鑫顺利地离了婚,协议上关于绵绵的抚养权归我独自所有,任何人不得探视。
张鑫每个月按照工资的
40
支付抚养费。
不管这个协议法律上怎么看待,能生效一时算一时。
自那以后,张鑫就像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一样,我们再也没联系过。
回到澜市后,我正式开始进入爸妈的海产加工厂锻炼,为以后接手做准备。
闲暇时间,我把自己的奇葩经历改编成了漫画,被一家短剧公司看中,还赚了一笔小钱。
我妈问我恨张鑫吗?
我说恨过,不仅恨他,还恨他全家。
所以现在看着他们全家惨兮兮的样子,我无比开心。
偶尔在深夜,看着绵绵的睡颜。
我也会想起过去那些难熬的日子,但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自己及时止损,摆脱了烂透的婚姻;
更庆幸能陪着绵绵,在满是阳光和笑声的日子里,重新迎来新生。
番外:张鑫
和林茵茵离婚后,我卖掉了婚房。
卖房那天,陪着我的是最好的兄弟。
他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完之后又陪着我叹气。
其实他骂得也没错,我是蠢,蠢得要死的那种。
林茵茵带着孩子走了之后,巨大的悔恨几乎把我溺死。
但她说的对,我是个窝囊废、妈宝男、烂好人。
都是我活该。
我妈那么对我,我还是在养老院给她交了五年的钱。
套餐是最差的,算我还她生恩。
她疼爱张磊,结果张磊见他中风后跑得比狗还快三分。
后来李娟也带着儿子回了娘家。
她口歪眼斜,还不忘记骂我。
我也不想管她了,直接接受外派去了非洲。
我到非洲第四年,我妈把我告上了法院。
我不用动脑子都知道这是张磊的主意。
我给养老院打了通电话,护工说:「是你弟找的律师……他说您在国外赚大钱,不能不管亲妈。」
这对母子,从来都把我当提款机。
我想报复他。
我发了条微信,附了张堆满美金的照片:「这边有个木材生意,利润可观,你过来帮我管账,半年能分你
20
万。」
没等半小时,他的消息就弹了出来:「真的?哥,我这就买票!」
不过他当然没在这里管账。
他认识了一个中介头子,辗转去了缅甸。
至于这事儿跟我有关系没?
我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有天夜里,我梦见绵绵了。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举着泡泡机问我:「叔叔,你是谁呀?」
我想抱她,却怎么也碰不到,最后从梦里惊醒。
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欠着林茵茵和绵绵。
我只能把这股窝囊气,全算在我妈张磊的孽债上。
最后她死了,我也不知道去怨谁。
第八年,我外出的路上遇见械斗,被流弹打死。
靠!这世界太不安全了。
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公司赔偿金全部进了绵绵的口袋吧!
算了,人生就是如此,我早就看开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