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白了他一眼,走到今天了,傅家大少爷想装什么完美受害者吗?
傅懿去开车的时候,唐菀眼见四下无人,又来挑衅我。
“你真可怜,占了我位置三年,还是没让傅懿爱上你。”
“我一回来,你就要乖乖给我让位。”
“像哈巴狗一样。”
我平静的下车,关上车门,伸手扯住她的头发,直接按在引擎盖上。
整杯冰美式顺着她的头顶蔓延下来。
弯下腰凑近唐菀,笑眯眯地用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告诉她:“你这几年,在国外过得真精彩啊。”
她脸色骤变,僵直了脊背,不再挣扎。
我满意的起身,用湿巾仔仔细细的擦拭手指。
“你过得高不高兴,要看我高不高兴。”
“你和你的父母,果然一代比一代脏呢。”
对上她惶恐愤怒的眼神,我眯着眼笑。
“唐菀,你和你的父母,都会不得好死呢。”
11
手术那天,南方的深冬罕见下起了雪。
医生看着近乎标准数据的孕检单子,摘下眼镜叹了口气。
“这孩子各项数值都特别好,非得打掉吗?”
我垂着头,伸手覆住小腹。
麻药很快发挥了作用,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傅懿还是那个十五岁的少年,挑选被资助人时,他拿着我的资料看了很久很久。
“你那么优秀,好好努力,以后会幸福的。”
他骗了我,这十三年我已经够努力了,我功成名就,但幸福并未眷顾我。
梦里傅懿穿着结婚那天的礼服,在摄像机前宣誓,他说他会给梁卿念一个家。
这个家没让人有安全感和归属感,我被像扔垃圾一样扫地出门,而我的宝贝,在他眼里,就是垃圾。
梦里阿妈焦急地向我招手,她说乖囡别哭,阿妈给你做酒酿圆子吃,我擦着眼泪狂奔过去,嘴里叫着阿妈阿妈,但是我跑得越快,阿妈离我越远。
我在一片荒野里,寻不到阿妈和少年。
12
何姐急匆匆找到我,狗仔们偷拍到我独自坐在手术室外,术后住进了妇产科病房,身边只有一个小助理忙前忙后。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一个离婚女星,又不是未婚大姑娘,这算不得丑闻。
她心疼的红了眼,训斥我一个人做手术,出了危险都找不到个能拍板的。
我轻笑:“我孤家寡人,有什么所谓的。”
傅懿坐实了出轨抛妻弃子的恶名,我觉得他并不在乎这个,谁让他是纯爱战士。
电话铃声响了又断,反反复复,傅懿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我看的心烦,直接关了机。
没想到他会直接冲来医院。
何姐出去给我买燕窝了,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削着苹果,百无聊赖,抬眼就看到傅懿夹杂着一身寒气站在门口。
他紧绷着脸,咬着后槽牙质问我有没有什么要对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