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的离开,让顾斯年看清了自己的真心。
他毫不犹豫取消了与苏瑶的婚礼。
无论是苏瑶苦苦挽留,还是苏家人低声求情,他都不为所动。
此刻的顾斯年,只想找到苏瑾。
京城圈子并不大,可他动用了所有手段和资源,却依旧查不到苏瑾的任何消息。
她的所有证件信息都被人为加密,离开那天的医院监控也被抹得干干净净。
凭顾斯年的手腕,这世上几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可这一次,他真的束手无策。
思念和懊悔像钝刀子一样日夜折磨着他。
短短半个月,顾斯年变得萎靡不振,面容憔悴。
苏瑶没有比他好多少。
苏家对她的疼爱,从来都是冲着顾斯年的家世。
婚事黄了,他们对苏瑶自然没了从前的好脸色,张罗着把她嫁给京城某个小门户的儿子,想借此拉一笔投资。
可那联姻对象不光是个油头满面的胖子,还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
像她这样心比天高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委屈。
苏瑶披头散发地跪在顾斯年的宾利前,哭得撕心裂肺。
“斯年,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肯见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们和好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斯年,你救救我,我快被他们逼疯了。”
顾斯年面上没有一丝动容,但还是开了车门。
他打算跟苏瑶把话说清楚,彻底做个了断。
苏瑶却以为他是心软,满怀期待地坐进了副驾。
“斯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看我嫁给别人。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顾斯年连余光都没分给她,语气冷淡:“我看了酒店的监控,婚纱是你自己弄坏的吧。”
苏瑶僵在座位上,声音发颤:“斯年,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顾斯年没给她机会,径直打断她:“在国外那几年,男朋友也没少谈吧。”
“苏瑶,你真够不要脸的。我不动你,是念在往日情分。既然你非要送上门来,那咱们就把账好好算清楚。”
苏瑶脸上血色褪尽,只是拼命摇头哀求:“不要,斯年……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不能这么对我。”
“小瑾已经走了,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你这次就原谅我,好不好?”
“真心爱我?”顾斯年冷笑,满脸不屑,“别装了。你现在来找我,不过是拿我当挡箭牌,躲那门婚事而已。”
“以后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阿瑾的名字。八年了,她陪在我身边,没有过一句怨言,你不配提她。”
“滚下去,往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说完,他不顾苏瑶惨白的脸色,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那是顾斯年最后一次见苏瑶。
他不仅收回了当年转到她名下的一切资产,还把她这些年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都整理成材料,发给了媒体。
新闻很快在圈子里传开,苏瑶的名声一落千丈,成了过街老鼠。
苏家怕这双破鞋彻底没了利用价值,在舆论还没完全发酵之前,就火急火燎把她嫁给了那个烂赌鬼。
可这依然没能挽回苏家摇摇欲坠的局面。
没了顾斯年的投资,苏家就像一艘正在沉没的船,宣告破产只是早晚的事。
可谁也没想到,像顾氏这样靠着几代人积累起来的商业帝国,竟也在同一时间陷入了危机。
这段时间,顾斯年一门心思扑在苏瑾的下落上,根本没注意到公司内部已经出了大问题。
股票被恶意做空,大批股东叛逃,带走核心客户和技术骨干,业务陷入瘫痪。
多个合作方同时解约,巨额赔偿款接踵而至……
顾斯年隐约感觉到,一个实力比他更强劲的操盘手在背后设局。
可比起这些,彻底把顾斯年逼疯的,是另一个在热搜榜上高居不下的词条—
“傅家掌舵人傅谨臣宣布,将于三日后与未婚妻苏瑾举行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