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沉。
随即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把人拽到无人的巷口:“半个月不露面,故意在今天弄得这样狼狈露脸,是打算捣乱毁了我的喜宴?”
原来,他还真和江宝珠在办订婚喜宴……
荒芜的心又枯了一分。
但陶芷还是摇头解释:“对不起……我确实不应该来,但我没想捣乱……”
女人眼中的破碎令人心惊,许承泽心头莫名一软。
“既然知道错了,就赶紧回去。”
回去,回哪儿去?
陶芷下意识想到小石岗村,整个人狠狠一颤,死死捏着手心的糖才站稳身体。
恐惧清晰落在许承泽眼中,他真疑惑,饭店门口却传来江宝珠的催促:“承泽!马上要敬酒了!”
许承泽这才松开人,转身朝饭店走去,临走还吩咐:“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们之后再说。”
眼见男人就跨进饭店,陶芷心头骤然涌向不安。
她真要离开,身后忽然窜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就往巷子深处拖!
陶芷刚一挣扎,一巴掌迎面甩来。
“啪!”
“赔钱货,竟然跑到了首都,害得老子花了好几块钱买火车票!”
竟然是陶父追来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陶芷满眼惊恐,不能被抓住!
是阿娘拿命换来她逃跑,她绝不要回去。
“唔——”她掰着老粗的手狠狠咬下,趁机逃向饭店,“承泽,救我——”
“梆!”
后脑勺狠狠一痛,陶芷眩晕到底。
模糊视线中,她握紧手心的糖,眼睁睁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饭店内。
不……
她不要回去,不要回到小石岗村,不要成为人尽可夫的共妻!
救救她……谁能来救救她……
心底撕心裂肺求救,可无论她怎么握紧手心的糖,却还是汲取不到力量了……后脑勺的剧痛似乎麻痹了神经。
她说不出一个字。
她被陶父半拖起来,听着他的咒骂算计:“蠢货,你以为许承泽能救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告诉我,我能这么快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