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八零:空间种田怼极品 > 第8章 酱菜爆卖赚大钱,极品再作遭狠怼

打发走王翠花母女,院里彻底清净下来,一家三口安安稳稳吃完早饭,顾铁峰扛着锄头去地里忙活,念宝搬着小凳子坐在院门口,乖乖看着门,小短腿晃来晃去,时不时跟路过的乡亲挥挥手,软萌得不行。
林麦穗揣着心思钻进厨房,空间里的芥菜和青萝卜早就长得肥嫩饱满,拔出来一看,芥菜脆生生不带一点虫眼,青萝卜水灵灵的,咬一口都能甜出汁,这般好品相,腌出来的咸菜绝对是独一份的香。
她先把青菜萝卜仔细洗净,切好沥干水分,按照前世记熟的秘方,配上独家调料,一层菜一层盐一层调料码得整整齐齐,再压上干净的大石头,密封进提前备好的陶土坛子里。酸辣芥菜、酱香萝卜、脆爽萝卜条,三种口味各腌了两大坛,坛口封得严严实实,就等着发酵出味。
“光腌普通咸菜还不够赚,得搞点不一样的。”林麦穗摸着下巴琢磨,前世她可是跟着老师傅学过特色酱菜的方子,加了秘制酱料的酱菜,味道比普通腌菜浓十倍,就算卖贵点,城里人也抢着要。
她转身进了空间,找出藏在角落的干香菇、八角、桂皮等香料,这些都是之前卖菜攒钱买的,一直没舍得用,如今正好派上用场。熬制好浓稠的秘制酱料,晾凉后倒进另一批切好的萝卜干里拌匀,再装进巴掌大的小陶罐,这种小罐酱菜方便携带,不管是下饭还是当小菜,都绝了。
忙活了大半天,几大坛腌菜和十几罐小酱菜全都弄好,林麦穗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满满当当的成果,嘴角快咧到耳根。有这空间加持,菜长得快,腌菜发酵也比外头快好几倍,顶多两天,就能拿去集市上卖,到时候赚的钱,可比卖鲜菜翻好几倍!
傍晚顾铁峰回来,拎着半筐刚挖的野菜,还有几个圆滚滚的野鸡蛋,一看就是抽空上山找的,就想给她和念宝补身体。念宝立马扑过去,抱着爹的腿奶声奶气喊着要吃鸡蛋羹,一家三口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
隔天一早,林麦穗估摸着重腌菜差不多出味了,小心翼翼打开一坛芥菜,瞬间,酸辣鲜香的味道飘满整个院子,脆嫩的芥菜裹着红亮的汤汁,看着就让人流口水。她赶紧装了一小罐试吃装,让顾铁峰挑一担鲜菜,再拎着两坛腌菜和十几罐小酱菜,一家三口直奔镇上集市。
到了集市,刚把摊子摆开,那股独特的腌菜香味就飘了出去,立马引来不少人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全被这香味勾得走不动道。
“大妹子,你这腌菜闻着也太香了,啥秘方做的啊?闻着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妈凑过来,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睛都亮得放光。
林麦穗笑着拿起小竹叉,叉了一小块腌萝卜递过去,爽利开口:“婶子您尽管尝,自家秘制的独家方子,市面上绝对买不到,不好吃您直接砸我摊子,我分文不取!”
大妈嚼了两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拍着大腿惊呼:“我的娘嘞,这也太好吃了!脆生生的,酸辣开胃还不齁咸,比镇上酱菜铺卖的强一百倍!给我来一大坛,再拿三罐小的,我带回家给老头子当下酒菜!”
有第一个带头的,其他人也纷纷挤上前试吃,尝过之后全都是赞不绝口,抢着掏钱购买。不管是酸辣芥菜还是酱香萝卜,个个都抢手,就连贵一点的小罐秘制酱菜,也被人疯抢,说是给孩子当零嘴、自已下饭都合适。
没一会儿,两坛腌菜和十几罐酱菜就卖得精光,鲜菜也早早售罄,林麦穗数着手里的铜钱和碎银子,指腹摸着银锭子,笑得合不拢嘴,这一上午赚的钱,抵得上之前卖三四天鲜菜的!她赶紧把钱揣进贴身的布兜里,攥得紧紧的,正收拾摊子准备回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扎破耳朵,一听就知道是那俩甩不掉的瘟神。
林麦穗嘴角的笑意瞬间收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慢悠悠转过身,就看见王翠花拉着顾红梅,疯了一样挤开人群冲过来。王翠花头发乱糟糟跟鸡窝似的,一身打补丁的衣服皱巴巴裹在身上,却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架势,眼睛死死盯着她的钱袋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角的口水都快挂到下巴上,活像饿了三天的饿狼。顾红梅跟在身后,缩头缩脑的,却也跟着瞪眼睛噘嘴,一副帮腔作势、想狐假虎威的贱兮兮模样。
“好你个林麦穗,果然藏着私货赚黑钱!我就说你分家后突然阔气了,原来是偷偷搞了这腌菜买卖!赚了这么多钱,还敢说没钱孝敬我这个婆婆?赶紧把钱袋子给我交出来,不然我今天就砸了你的破摊子,让你在镇上彻底混不下去,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王翠花叉着腰,踮着脚嘶吼,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说着就伸手去掀摊子上的空坛子,一副不抢到钱绝不罢休的撒泼架势。
顾红梅也立马跟着嚷嚷,声音又细又尖,酸溜溜还带着蛮横:“就是!我哥是顾家的儿子,你赚的钱本来就是顾家的,必须拿出来给我娘花,给我买花衣裳买头绳!你个自私自利的黑心女人,藏着钱自已吃香的喝辣的,简直不孝至极,天理难容!”
母女俩一唱一和,堵在摊子前又喊又闹,唾沫星子横飞,瞬间把周围的路人都吸引过来,围得水泄不通,连过路的商贩都停下脚步看热闹。
王翠花见人多势众,更是来劲,干脆往地上一坐,双腿一蹬,拍着大腿就撒泼哭嚎起来,眼泪挤得飞快,哭天抢地的,演技比戏班子还拙劣:“快来人评评理啊!不孝儿媳赚了大钱,不管公婆死活,自已躲起来吃香的喝辣的,还要撵我们走啊!我这老婆子命苦啊,养了儿子忘了娘,娶了媳妇忘了本,这是要逼死我啊!”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瞄林麦穗,就想像上次在村里一样,靠撒泼耍赖逼她服软,乖乖把钱交出来。顾红梅也站在一旁,跟着抹眼睛装可怜,时不时还推搡一下身边围观的人,想逼着大家帮她们说话,气焰嚣张得不行。
林麦穗见状,直接气笑了,双手往胸前一抱,腰杆挺得笔直,半点不怵,嘴皮子利落得跟抹了油似的,嘲讽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我当是谁大清早的在集市上乱吠,吵得人耳朵疼,原来是昨天在村里丢够了人,今天又跑镇上现眼的碰瓷母女组!怎么,昨天灰溜溜夹着尾巴跑回家,没反思自已的不要脸,反倒惦记上我的辛苦钱了?我问你,你的脸呢?是落家里没带,还是压根就没长啊?”
“你个小贱人敢骂我!谁碰瓷了,你少血口喷人!”王翠花梗着脖子跳起来,伸着爪子就想去抓林麦穗的脸,一脸凶相,“你赚的钱就是顾家的,我是你婆婆,花你的钱天经地义,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由不得你!”
顾铁峰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周身散发着吓人的冷意,立马大步跨到林麦穗身前,身形高大挺拔,像座大山一样护住妻儿,眼神死死盯着王翠花,那股狠劲吓得王翠花手一哆嗦,爪子立马缩了回去,腿都软了半截,不敢再往前凑一步。
念宝也吓得往林麦穗身后躲了躲,随即又攥紧小拳头,探着小脑袋,对着王翠花奶声奶气却气势十足地吼:“坏奶奶!丑奶奶!不准欺负我娘!不准抢我们的钱!那是我娘起早贪黑做腌菜赚的,要给我买糖吃买新衣裳的,你不准抢,你是大坏蛋!”
小家伙软乎乎却带着倔劲的声音,听得围观的乡亲心都化了,再联想到之前王翠花母女上门偷东西、分家把人赶尽杀绝、村里碰瓷闹事的糗事,顿时全都偏向林麦穗,对着王翠花母女指指点点,骂声越来越大。
林麦穗拍了拍念宝的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清亮又有力,传遍整个集市,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各位乡亲都给我评评理,当初分家,这对黑心母女把我们一家三口赶出门,家里的一粒粮、一文钱都没给我们,就给了一间漏风的破屋,差点把我们饿死冻死!现在我靠自已的秘方,起早贪黑腌菜赚钱,给儿子补身体,给男人干重活添力气,她们倒好,眼红了就跑来抢钱,还倒打一耙说我不孝!”
“我要是有钱藏私,之前何必顿顿啃干硬的粗粮饼,连口白面都吃不上?我赚的每一文钱,都是泡在汗水里的辛苦钱,凭什么给她们这种吸血啃肉的无赖?昨天在村里闹,被大伙戳脊梁骨骂,今天又来镇上闹,是想让全镇的人都知道,顾家出了这么一对贪得无厌、专坑自家人的极品母女,丢尽顾家的脸吗?”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炸开了锅,指责声此起彼伏,全都是骂王翠花母女不要脸、太贪心的。
“真是太过分了,人家小两口辛辛苦苦赚钱,她们倒好,啥活不干就想白嫖,简直是无赖中的无赖!”
“昨天就闹过一次了,还来,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真是少见这么刻薄的婆婆和小姑子!”
“赶紧滚出集市,别在这丢人现眼,跟她们沾边都觉得晦气,以后谁还敢跟顾家打交道!”
王翠花没想到所有人都帮着林麦穗,非但没占到便宜,反倒被骂得狗血淋头,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哭嚎声都僵住了,坐在地上进退两难,手脚都没地方放,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顾红梅更是臊得满脸通红,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听着周围的骂声,身子都在不停发抖。
林麦穗见状,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戳母女俩的心窝子,语气狠厉:“我最后跟你们说一遍,以后别再打我的主意,我的钱,就是扔了喂狗,都不会给你们一分!再敢来闹事,我直接把你们拉去见镇长,让镇长好好评评理,到时候不光丢尽脸面,还得罚你们扫一个月集市、赔我摊子损失,让你们在镇上再也抬不起头!尤其是顾红梅,你这么撒泼耍赖,我保证全镇的人都知道你的德行,以后看谁还敢娶你,让你一辈子嫁不出去,老在家里当老姑娘!”
这话精准戳中母女俩的软肋,王翠花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撒泼,腾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拉着顾红梅就想灰溜溜跑掉。
林麦穗看着她们狼狈逃窜的样子,故意扬声喊了一句,声音大得让全场都听见,字字扎心:“下次想来买我的秘制腌菜,记得带足银子,概不赊账,更不伺候你们这种白嫖的吸血鬼,别再来脏了我的摊子!”
围观的乡亲们哄堂大笑,笑声震得人耳朵响,王翠花母女低着头,捂着脸,慌慌张张往集市外跑,顾红梅慌不择路,还被路边的石头绊了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引得众人笑得更凶,母女俩彻底成了全镇的笑柄,往后出门都得躲着人走。
解决完这俩极品,林麦穗浑身舒畅,拍了拍手,麻利收拾好摊子。顾铁峰默默走过来,二话不说接过她手里的担子,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心疼,低声闷声道:“累了吧,我挑着,你牵着念宝慢慢走。”
念宝牵着林麦穗的手,仰着小脸,一脸骄傲,小嗓门脆生生的:“娘亲最厉害!坏奶奶再也不敢来欺负我们啦!”
林麦穗笑着揉了揉儿子的软发,又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钱袋子,心里已经盘算起后续的路子:接下来多腌几种独家口味的酱菜,搞点限定款,再跟镇上的饭馆谈合作供货,把生意越做越大。至于顾家那些极品,再来捣乱,她见一次收拾一次,保证让她们次次栽大跟头,再也不敢来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