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应了一声,“在陛下头一次为了淑妃妹妹责罚臣妾的时候,那夜臣妾的心,当真好痛。 这话出口,是温瑾烁往日里不曾有过的千娇百媚。 像把小钩子似的,在江州年的心上挠了一下。 他拢着手下软肉,又吻在她心口的疤上。 而在江州年视线不及之处,温瑾烁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唇角。 两人的旧情,就是她的筹码。 第二日一早,温瑾烁是被江州年起身的动静弄醒的。 她一向睡眠浅,稍有些动静就会醒。 看着温瑾烁
江州年瞬间回神,怒声说道:“皇后行为狂悖,已呈癫狂之态,将她压下去!幽闭于坤宁宫,没有朕的旨意,决不许她踏出坤宁宫一步!”
温瑾烁像犯人一样被押回了坤宁宫。
宫门上锁,遣散宫女,只余一人贴身伺候。
温瑾烁枯坐于宫中,一滴眼泪都流不出。
几日后,连送饭的宫人都不来了。
小宫女忍不住含泪劝道。
“娘娘,为什么我们不试试向太后求情?就算是皇上,也要顾及太后娘娘的……”
温瑾烁的神智好像终于被唤醒。
是了,太后。
这天底下,比皇帝更厉害的人,只有太后。
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她不该想要独善其身,因为从入了这个宫开始,她与温语桃注定不死不休,与江州年亦是如此。
权利……只有权利才能与江州年抗衡,才能复仇……
温瑾烁终于有了动作。
她坐到了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神情憔悴的女人,强行扯起了嘴角。
“来,替本宫梳妆。”
夜晚,永和宫。
江州年与温语桃正一同品茗赏画。
一个太监来到了江州年跟前,他先是与温语桃交换了下眼色,又立马摆出了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已开始绝食……”
江州年听了这话,就将手中的杯子往地下狠狠一砸。
温语桃和周围所有人都吓得一抖,大气不敢再出。
江州年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