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用绝食威胁朕?既然那罪妇不肯吃,往后也不必送了。”
他突然没了作乐的心情,起身走了。
等江州年彻底离去,一个宫女才上前奉承温语桃:“娘娘,这次定能将那温瑾烁从皇后的位置上拽下来!”
温语桃得意一笑:“这是自然,那蠢货不懂,我可懂得,在这后宫中啊,只有皇帝的宠爱才是一切。”
宫女下意识地望了眼殿外,说道:“只怕陛下……对她还有情意……”
温语桃的脸骤然阴沉下去,又很快扬起笑:“哼,没关系,那蠢货从小便自视甚高,是一定不会向陛下认错的。”
回宫路上,太液池旁。
江州年远远就能看见一抹暖黄的光。
走近看了,才发现是温瑾烁提着灯,一身水青素衣,黑发披散。
一张小脸素白,眸中泪光盈盈,好不可怜。
可她看到他,仍是笑了一下。
江州年有一瞬间的恍然,好像回到了两人初见时。
他心中火气已然散了大半,却仍然板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皇后,你特来此处等候朕,所为何事?”
这一刻,所有不甘、悲愤、仇恨涌上心头,又溶在夜色里。
温瑾烁抬眸,盈盈含泪叩拜于江州年的身下。
“臣妾知错,特在此脱簪待罪,望皇上念在多年情分,宽宥臣妾。”
江州年被温瑾烁这话说得心情大好。
他俯下身,捏住了她的下巴。
“只要你听话,朕许诺你,你永远都会是朕的皇后,在这宫里,永远都是你与朕并肩。”
温瑾烁顺着他的力道抬起脸来,泪光盈盈的眼看着他,简直要将他的魂魄勾去。
她轻声细语,散发的样子柔顺又乖巧。
“是,陛下,天下女人皆是以夫为天,臣妾这些天在宫里静思,发现自己真是错得离谱,妄想以蚍蜉撼树,质疑陛下的决定……”
“陛下是天子,做什么都有陛下的道理。”
她以身做饵,甘愿做回他手里的玩意儿。
江州年满意勾唇,扶起温瑾烁,将她揽入怀中。
“你既已诚心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