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然会待你如初。”
温瑾烁靠在男人怀中,眸中晦暗一闪而过。
不管是为妻还是为后,都不过是权利制衡的工具,那她不如当好这个支点。
无论如何做,江州年是皇帝,心里的权力黑洞是填不满的,她何不在其中搅弄,搏得一线生机呢?
但她仍柔声说道:“陛下对臣妾情深,臣妾自不敢辜负陛下。”
两人一同上轿,回了养心殿。
这消息自然传到了阖宫各处。5
“贱人!贱人!”
得了消息的温语桃怒气甚重,将案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那蠢货还真能放下身段哄得陛下高兴!就这一晚上,她就重获恩宠了?!”
一旁的宫女小桃连忙跪下:“娘娘慎言,那人已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小心隔墙有耳啊!”
“谁敢?!本宫是皇上亲抬的妃!”
永和宫里,动静闹得不小。
而养心殿内,春浓帐暖。
温瑾烁沐浴完,躺在被子里。
她一双眼就静静地看着她,嫩白的脸,顺直的黑发,显得素净又乖巧。
今晚的温瑾烁让江州年感觉格外乖顺。
江州年上了床,将赤条条的她拢到自己怀里。
“难道是小别胜新婚,皇后今日怎么……格外讨朕欢喜。”
他手下动作不断,温瑾烁身体绵软,但人清醒。
她的手揽上江州年的脖子,将话说得讨喜:“与陛下相别数日,臣妾也想陛下……”
温瑾烁就在他身下,心口上那道疤格外触目惊心。
她注意到江州年的视线,连忙捂住自己胸口,嫩白的肉却溢出来。
直教人眼眶发热。
她又羞又急,目光还有些戚戚。
“陛下莫看,这伤丑得很。”
“不会。”他挪开她的手,轻轻抚上她心口的疤。
温瑾烁瑟缩了一下。
他抬头看她,似是在紧张:“小烁,是疼吗?”
称谓都变了,从干巴巴的皇后,成了她的闺名。
她心下暗嘲,又觉酸涩,却垂眸乖巧回道:“现在不疼了,陛下。”
“怎么,先前还疼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