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现在的温瑾烁与刚刚那个神色淡淡的她判若两人。
她白皙的面容上难掩惊喜,语气娇软。
“陛下可是来与臣妾一道用膳的?”
温瑾烁这个样子,好像一瞬间就将哭哭啼啼的温语桃从他心里给挤了出去。
江州年揽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与自己贴在一块。
男人语气柔和得不行:“是啊,朕想你了。”
温瑾烁十五岁嫁于他,如今五年过去了,还显得如此娇艳欲滴。
他的手抚上温瑾烁的脸,轻声说道:“朕以前都没觉得你如此可人。”
温瑾烁的脸靠过去,贴得更多,一双水润的眸子看着他,全身心依赖的模样。
“因为如今臣妾知道什么才是重要的。”
“哦?”江州年扬起眉,“说来给朕听听,小烁顿悟了什么?”
她笑着回道:“臣妾的要紧事,自然是要尽好皇后的职责,好好爱重陛下,协助陛下管理好后宫,让各宫姐妹和睦相处,为皇家开枝散叶。”
可爱人之心,岂能宽宏大量至此?
能亲手将自己爱的男人推给别的女人。
只是江州年不曾真正爱过谁,自然不懂得,也自然不会怀疑。
他也不需要谁的爱。
江州年搂紧了她,叹道:“得妻如小烁,是朕的幸事。”
此时气氛正好。
温瑾烁从他怀里出来,转过身去,佯装生气。
“陛下休要甜言蜜语蒙混过去,臣妾自是知道陛下是为了淑妃而来。”
江州年被她哄得心情正好,忙揽过她。
“小烁说的是什么话,朕来看你当然是头等要事。只是如今暑热正盛,小烁又何必难为你妹妹。”
在温瑾烁柔柔又带着责怪的眸光下,江州年有些心虚。
“陛下还说不是为了她?”
温瑾烁嗔怪了一句,又说道:“实在不是臣妾心狠,只是淑妃妹妹这次做得实在太过了。淑妃妹妹自己做错了事情,还句句不离陛下的恩宠,侮辱臣妾也就罢了,臣妾自小受着,也习惯了……”
她垂下眼,表情变得黯然又委屈。
江州年面对她的撒娇式的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