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反而有点无措了。
一颗心又软又疼的。
他哄起她来:“以后朕会护着你。”
真正的温瑾烁好似抽离了这场闹剧似的,灵魂悬在空中,静静地看着卖乖的自己,和这个无措的江州年。
觉得可笑,又觉得酸楚。
她有时会想,如果她早日圆滑点,何至于受那么多苦楚。
可不棱角分明,她还会是温瑾烁吗?
如今也不过是学乖了,知道现在的棱角分明,不过是以卵击石。
温瑾烁垂下眼睛,轻声说道:“臣妾自不是什么记仇的人,只是淑妃妹妹还对静嫔与余贵人出言不逊。”
“淑妃今早觐见来迟了,说是陛下特许,静嫔说了几句,就被她明嘲暗讽的。还有余贵人,说她昨日知道臣妾侍寝,在宫里骂臣妾骂得相当难听,臣妾教训她几句,她竟还直呼臣妾名讳!”
“这是在宫里,又不是幼时在温府里,驳臣妾的面子,和打陛下的脸又有什么区别。”
她抬头偷偷看江州年一眼,嗔道:“臣妾要不管,到时候陛下又该怨我对妹妹们太过宽容,后宫规矩散漫了。”
江州年还真像是听着妻子絮叨说起家事的夫婿,满眼宠溺纵容。
“确实该罚,小烁思虑周全,倒是朕考虑不周了。”
这话还是头回从江州年嘴里说出来。
温瑾烁怔愣了下,才开口:“无妨,陛下都替她说话了,现在也就要到午时了,让她先行离去也无伤大雅。”
两人靠在一块,江州年的手从她的肩到腰。
“好小烁,这回委屈你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朕来亲自罚她。”
“多谢陛下抬爱。”她稍稍福身行了礼,又拉了江州年往桌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