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演出结束后,时烆躲着方初婉离开了酒店,独自前往商场。
他进了一家女装店面,对着一排女士衣裙开始挑选。
这个牌子是沈嫣平日里最喜欢的牌子。
沈嫣向来不喜欢设计复杂的款式,时烆直接掠过导购推荐的几款样式,停在了店内刚上新的简约修身裙上。
他眼睛一亮,让导购直接打包,又看了另外几款,一通挑选后,却在尺码上犯了难。
面对导购的询问,时烆一时间说不出沈嫣平常穿的尺码。
他上一次给她挑衣服,还停留在五年前。
心底徒然生出一丝愧疚,他好像真的忽略冷落了沈嫣很久。
就在时烆准备拒绝不要时,方初婉走了过来,说出了自己的尺码。
「沈嫣姐跟我差不多,我能穿的她也能穿。」
面对方初婉主动解围,时烆并没什么表情,态度淡淡向她道歉。
比起以往两人的相处,少了几分亲近。
时烆刷卡付款后,拿着礼盒离开,权当身边没方初婉这人。
「时烆哥,我错了,我昨天不该议论沈嫣姐,我以后不会了,原谅我好吗?」方初婉追上来,细高跟踩在地上发出阵阵声响。
时烆扯开她搭在手臂上的手,脸色没什么变化,脸上的线条依旧紧绷。
方初婉见状,走两步忽然崴脚,霎时被时烆搂着腰救下。
她顺势落泪,用哭腔解释:「我自小就没有父亲,母亲也不喜欢我,我没有感受过爱,这种没爱的感觉不好受,我不想你也不好受,我只是想你能幸福,娶一个爱你你也爱的妻子。」
她看到时烆松下的表情,顿了顿继续道:「要是你不喜欢我插手你跟沈嫣姐之间的事,我以后绝不再提。」
方初婉说完,泪如雨下。
她昨天刚接到时家管家打来的电话,沈嫣拖着行李离开了。
她现在有的是时间好好攻略时烆。
最后时烆还是原谅了方初婉,又去药店给她买了崴脚的喷雾,又亲自送她酒店房间。
两人隔天一块回了a市,在时烆进门时,罕见没闻到客厅那一抹清幽的罗兰香。
他直接上楼,推开卧室的门,看到空荡的屋子和清空积了一层薄灰的梳妆台,上面摆放的化妆品全部没了踪影。
时烆心底不由升起一股不安,他快步走到边上的衣帽间,打开衣柜后,里面关于沈嫣常穿的衣服全然不见,只剩下他送她的,他给她买的贵重衣服首饰。
它们被收拾整齐,又孤零零挂在那,时烆看到不忍蹙眉。
他喊来管家,这才知道沈嫣他离家的第二天就拖着行李离开了。
「那你们怎么不拦着!」
管家汗颜,心虚迟疑道:「夫人闹离家出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说不定过几天她就自己回来了,我们这才没拦。」
时烆听到这话,不由沉默。
沈嫣以往一声不吭离家出走的情况不在少数,每次不到一周就自己回来了。
可他的心还是惴惴不安,他看着空荡的房间,里面属于沈嫣的东西全都没了。
他侧头追问:「她只是拉走一个行李箱吗?」
管家点头。
可以往她闹出走从不会清空卧房的东西。
管家看似乎看出他的忧虑,猜测道:「或许太太是想吓唬吓唬你,才把东西清空。」
时烆蹙眉,接受了管家的说法。
沈嫣这么爱他,这么会真的舍得离开。
不出一周,她自己就会乖乖回来。
想到这,他让管家把他带回来的礼盒放到衣柜,确保沈嫣回来打开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