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支票,又看看周总,突然笑出了声。
“周总,您这是在教我做事?”
“五十万买个平安?可惜,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我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我手里没有那个所谓的‘秘密账本’。”
周总愣了一下。
“没有?不可能!老赵既然敢贪那么多,肯定会留着保命的东西!”
“他是留了。”
我点点头。
“但他没交给我。”
“那你凭什么跟我狂?”
周总猛地拍桌子。
“没那个账本,你就是个泄露机密的叛徒!信不信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凭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支票上。
“就凭这几年,老赵每次给您家里装修、给您情妇买车、给您儿子交学费,用的都是公款。”
“而这些转账的操作,很不凑巧,大部分都是我跑的腿。”
“那时候我为了留证据,每次去银行柜台,我都多填了一张回执单,并且——”
我指了指那个u盘,冷笑一声。
“我在老赵的车里,装过一个录音笔。”
“本来是为了防着他坑我,没想到,录到了更有趣的东西。”
“比如,上个月您在车里跟老赵说:‘那批原材料的回扣,还是老规矩,三七分,我七你三,记得把账做平’。”
周总脸色煞白,雪茄掉在裤子上烫出大洞都没反应。
“你你居然敢监听?”
法务总监跳了起来。
“这是违法的!这些证据在法庭上是无效的!”
“无效?”
我看着他。
“在法庭上也许无效,但在纪检委和税务局的眼里,这就是线索。”
“只要他们顺着这个线索查,您觉得,您那些洗钱链路,还能藏得住吗?”
周总瘫软在椅子上。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这个“老实人”会反击。
这三年的委屈和垫付的钱,都是我反击的筹码。
现在,时机到了。
“小沈不,沈小姐。”
周总声音颤抖。
“有话好说。你要多少钱?一百万?两百万?”
“只要你不把这录音交出去,公司副总的位置给你坐!”
“太晚了。”
我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
“那个u盘里的内容,我已经设置了定时发送。”
“如果在今天下午五点前,我没有收到警方关于您自首的通报。”
“那么,这份录音就会出现在各大新闻媒体的邮箱里。”
“周总,您还有三个小时。”
“祝您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