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了。”
那句话，并不响。
但却在石台区里，像是落下了一点火星。
没有人回应。
却有人开始动。
——
裴砚坐在第二排石台之上，刚刚闭目不过片刻，便再次睁开眼。
气息已经恢复七成。
但他没有继续调息。
因为——
脚步声，已经到了。
——
“我来。”
这一次，是两人。
一前一后。
气息不弱。
皆是凡武八重。
明显不是试探。
而是——
联手试压。
——
周围的人，没有阻止。
也没有惊讶。
内门，从不讲公平。
只讲——
能不能站住。
——
裴砚站起。
没有问。
也没有退。
——
两人同时出手！
一左一右！
拳影与掌风交错压来！
“黄阶中品——裂风拳！”
“黄阶中品——回影掌！”
——
气流瞬间紊乱！
封位！
切入！
压制！
——
裴砚眼神一沉。
太古武图——
瞬间运转！
不是拆单一武技。
而是——
判断整体节奏！
——
他不退。
反进！
一步踏中间！
——
第一掌！
横扫！
“砰！”
两道攻势同时一滞！
——
第二掌！
切！
“砰！”
右侧掌影被打断！
——
第三掌——
压！
“轰！”
左侧拳势直接崩裂！
——
一瞬！
两人节奏同时乱！
——
裴砚没有停！
继续！
一步贴近右侧！
“砰！”
命中！
对方倒退！
再转身！
“砰！”
第二人中掌！
——
不过三息！
两人同时被震出石台范围！
——
结束。
——
没有长时间交手。
没有来回消耗。
只有——
干脆利落的碾压。
——
石台区，第一次出现明显的骚动。
“两个一起上……都没撑住？”
“这才多久？”
“他已经不是在守位了……”
——
裴砚站在原地。
没有继续追击。
只是缓缓收手。
气息稳定。
没有明显波动。
——
他重新坐下。
没有停顿。
没有喘息。
像刚才那一战——
只是热身。
——
但这一次。
没有人再立刻上来。
——
时间，缓缓过去。
一炷香。
两炷香。
没有挑战。
但——
气氛越来越紧。
——
直到——
第三人出现。
——
这一次。
是第一排的人。
——
“让开。”
那人站在石台下，语气冷淡。
没有报名字。
但气息——
更强。
接近凡武九重。
——
裴砚站起。
下台。
没有问。
——
这一战，没有观望。
几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
那人出手。
没有武技名称。
但一拳出——
空气直接炸开！
不是技巧。
而是——
纯粹的压制！
——
裴砚第一次——
后退！
——
“砰！”
第一击！
他被震退一步！
——
第二击！
更强！
“砰！”
他再退！
气血翻涌！
——
周围一片低声：
“差距出来了……”
——
裴砚站稳。
没有再退。
而是——
抬手。
——
定式。
起。
——
第一掌，对上！
“砰！”
震！
但不散！
——
第二掌，切入！
“砰！”
节奏卡住！
——
第三掌——
压！
“轰！！！”
两股力量正面炸开！
——
那人第一次——
退了一步。
——
这一刻。
所有人都安静了。
——
那人站稳。
看着裴砚。
眼神，变了。
——
“可以。”
他说。
——
然后——
收手。
转身。
离开。
——
没有再打。
——
这一战，没有胜负。
但——
已经够了。
——
裴砚站在原地。
没有追。
也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
——
他知道。
从这一刻开始。
内门，不会再把他当新人。
——
而在武技阁高处。
两道身影，依旧站着。
“看到了？”
一名长老淡淡开口。
“看到了。”
另一人点头，目光落在裴砚身上，停留了很久。
“不是武技。”
他说。
“是自已打出来的结构。”
短暂的沉默之后，那名长老轻轻点头。
“那就——”
“可以选了。”
——
风声掠过。
两人的身影，已经转身离开。
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决定。
而石台之下。
裴砚并不知道。
有人已经盯上了他。
至于这一次，是机缘，还是另一场更深的风波——
仍然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