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没有辩解,也无从辩解。事急从权,人命关天,这些理由都不足以令陈白芍消除心中之火。当初的教训过于沉重,不是一句“无法见死不救”便可以抹去的。“现在什么情况?”陈白芍的语气中怒火未减,声音却压低了一些,想来是身边有人经过,苏桐隐约听见了一声“陈主任好”。苏桐闷声道,“应该暂时不会追责”。“你还挺冷静。怎么?还不打算告诉我你回上海了吗?”陈白芍没有给苏桐选择的权力,直接下了命令,“让黎芦带你直接来医
站在传送带旁等行李,苏桐还未来得及想好去何处落脚,母亲陈白芍的斥责就透过手机叫嚣得她耳朵生疼。
“苏桐,我说了多少次,不要碰中医!你看看你,净惹晦气!在中国,中医都得不到保护,何况是在美国?”
避无可避,苏桐早就料到,自己用针灸急救劳伦斯的视频,迟早会传到陈白芍视线之中。
只是,她没有想到,时隔多年, “中医”二字依然是陈白芍的雷区。
苏桐没有辩解,也无从辩解。
事急从权,人命关天,这些理由都不足以令陈白芍消除心中之火。当初的教训过于沉重,不是一句“无法见死不救”便可以抹去的。
“现在什么情况?”陈白芍的语气中怒火未减,声音却压低了一些,想来是身边有人经过,苏桐隐约听见了一声“陈主任好”。
苏桐闷声道,“应该暂时不会追责”。
“你还挺冷静。怎么?还不打算告诉我你回上海了吗?”陈白芍没有给苏桐选择的权力,直接下了命令,“让黎芦带你直接来医院找我”。
黎芦,又是这个王八蛋!干啥啥不行,告密第一名!
容不得苏桐不愿意,黎芦已经出现在了身后。他自知理亏,略微耷拉着脑袋,语气里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生怕苏桐原地发飙:“苏桐,我帮你拿行李?”
“随你。”苏桐在心里恶狠狠地想,早知道是让黎芦拿行李,她就应该在黎芦到来前,往行李箱里塞几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