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什么宠妾!是朕的掌心宝 > 第7章 芳心暗涩

慈宁宫那场对峙过后,太后彻底憋了一口闷气,整日在宫里唉声叹气,看着满宫的陈设都觉得不顺眼,满心都是对萧景渊和苏清婉的怨怼。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已一手扶持上位的儿子,虽说不是亲生的,竟然会为了一个出身低微的侍妾,当众跟她撕破脸,甚至说出要送她去皇陵的话,这让她这个太后的颜面,彻底荡然无存。
看着朝堂上一众家世显赫的朝臣,太后心底的算计再次翻涌,她就不信,她联手满朝文武,还逼不得皇上妥协,还不能给那个狐媚惑主的苏清婉一点颜色看看!
没过几日,早朝之上,太后便暗中联络了一众世家大臣,纷纷上奏,以皇家子嗣单薄、稳固朝政、绵延皇嗣为由,联名恳请皇上即刻举办选秀,广纳秀女,充盈后宫。
奏折堆了满满一案,朝臣们跪在大殿之上,言辞恳切,句句都占着理,连苏公公站在一旁,都替皇上捏了一把冷汗。
萧景渊坐在龙椅之上,面色沉冷,指尖紧紧攥着御笔,心底满是不耐与怒意。
自打登基以来,大臣们便屡屡提及选秀之事,都被他以朝政繁忙、先帝丧期未过为由,一次次推脱驳回。他的心里只有苏清婉一人,压根容不下别的女子,更不想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惹清婉不开心。
可这一次,太后联合了大半朝臣,声势浩大,甚至搬出了祖宗规矩与江山社稷,若是再强硬驳回,必定会引得朝堂动荡,民心不稳。
他看着殿下密密麻麻跪地的朝臣,又想到后宫里满心都是他的苏清婉,心底满是纠结与烦躁,最终,指节泛白的手松开御笔,冷着声,终究是松了口。
“朕知道了,选秀之事,准奏,交由礼部筹备。”
一句话落下,朝臣们纷纷高呼皇上圣明,唯有萧景渊,眼底满是无奈与愧疚。
他终究是没办法彻底不顾朝堂大局,可一想到苏清婉得知消息后会难过,他的心就揪着疼,只恨不得立刻赶回常宁宫,将人抱在怀里好好安抚。
而这消息,不过半日,便传遍了皇宫的各个角落。
常宁宫内,阳光正好,庭院里的海棠开得如火如荼,月季也竞相绽放,一片生机盎然。
苏清婉正拿着小浇壶,和春桃一起,慢悠悠地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
可今日的她,全然没了往日的悠闲惬意,手里的浇壶动作迟缓,眼神怔怔地看着眼前盛开的花朵,小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愁绪。
早在萧景渊登基为帝的那一刻,她就心里清楚,帝王后宫佳丽三千,是天经地义的事,选秀充盈后宫,是迟早都会到来的事。
她一遍遍告诉自已,要懂事,要理解,帝王本就身不由已,不能像寻常男子那般,一生只守着一人。
可当从春桃口中,真切听到皇上同意选秀的消息时,心底还是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酸涩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眼眶微微发烫。
她终究,还是要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
往后这皇宫里,会进来许许多多貌美如花、家世显赫的女子,她们会分走萧景渊的目光,分走他的宠爱,会和她一起,争抢同一个夫君。
她不想,一点都不想。
她只想守着萧景渊,守着这一方小院,像在潜邸时一样,独享他的温柔与偏爱,不用和任何人分享。
明明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难过,心口闷闷的,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小姐,您别难过,皇上心里只有您,就算选秀,肯定也不会多看那些秀女一眼的。”
春桃看着自家小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连忙轻声安慰。
苏清婉握着浇壶的手微微收紧,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她知道春桃是在安慰她,可道理她都懂,情绪却终究难以平复。
草草浇完花,苏清婉放下浇壶,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着春桃轻声道:“春桃,我有点困了,想回房睡一会儿,不用叫我,等皇上来了,再通传我就好。”
她说完,不等春桃回话,便转身缓步走进内殿,脚步沉重,背影看着格外落寞。
春桃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心里也满是心疼。她家小姐这般单纯,满心满眼都是皇上,突然要面对皇上选秀纳妃的事,怎么可能不难受,也只能自已躲起来默默伤心。
苏清婉躺在床上,拉过锦被蒙住头,可却丝毫没有睡意,脑海里一遍遍想着选秀的事,鼻尖酸酸的,眼泪不知不觉浸湿了枕巾。
她不想让萧景渊为难,更不想在他面前哭闹,只能自已躲起来,消化这份委屈与难过。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萧景渊处理完朝政,第一时间便抛下所有事务,急匆匆赶往常宁宫。
他满心都是愧疚,生怕苏清婉得知消息后伤心难过,一路脚步匆匆,刚踏入常宁宫的庭院,便看到满院盛开的花草,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看着这些被打理得娇艳欲滴的花朵,萧景渊眼前瞬间浮现出苏清婉平日里浇花的模样
——
她穿着浅杏色的襦裙,弯着腰,眉眼温柔,慢悠悠地给花草浇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可爱又恬静。
一想到她此刻定然满心委屈,萧景渊的心就揪着疼,连忙看向站在一旁的春桃,语气急切地问道:“你家娘娘呢?”
春桃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压低声音回道:“回皇上,娘娘下午浇完花,就说心里烦闷,回房歇息了,此刻还在睡着呢。”
萧景渊闻言,心底了然,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春桃退下,自已则放轻脚步,缓缓朝着内殿走去。
他轻轻推开房门,屋内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纱灯,光线昏暗,床上的人安安静静地躺着,锦被盖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像是睡得很沉。
萧景渊缓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蜷缩着的小小身影,眼底满是温柔与愧疚。
他一眼便看穿,苏清婉是在装睡。
他太了解她了,她睡觉向来喜欢抱着软枕,绝不会把自已裹得这么严实,更何况,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早已暴露了她的心思。
萧景渊心底泛起一丝心疼,又想逗逗她,让她别再难过。
他轻轻坐在床边,缓缓俯身,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角,随后,轻轻落在她的脖颈间,微微搔了搔。
苏清婉浑身一僵,死死咬着唇,强忍着笑意,继续装睡,心里暗暗想着,只要她不动,萧景渊肯定就会以为她真的睡着了。
可萧景渊怎会轻易放过她,见她不吭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紧闭的眼眸、小巧的鼻尖上,一一落下轻柔的吻。
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一个个温柔的吻,让苏清婉再也控制不住,浑身发痒,终于忍不住,一把掀开锦被,娇嗔着开口:“哎呀,你讨厌!别闹了!”
她睁开眼,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可眼角未干的泪花,却清晰地暴露了她刚刚偷偷哭过的事实。
萧景渊看着她眼角的泪痕,指尖轻轻拂去,心疼地开口:“果然还是个受了委屈,只会躲起来偷偷哭的小花猫。”
苏清婉被他戳中心事,鼻尖一酸,眼眶再次泛红,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已委屈的样子。
萧景渊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已的胸膛,语气温柔又满是愧疚,耐心地解释道:“清婉,选秀之事,是朕迫不得已。太后联合满朝文武,以江山社稷、绵延皇嗣为由逼朕,朕推脱多次,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只能暂且同意。”
“你相信我,不管后宫进来多少人,朕的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朕可以向你保证,选秀只是做给朝臣看的,朕绝不会碰她们任何一人,半分都不会。”
他的语气坚定,字字句句,都满是真诚,生怕她不信,紧紧抱着她,一遍遍安抚。
苏清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柔,心里的委屈消散了大半,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小声问道:“真的吗?你真的不会碰她们?”
“自然是真的,朕何时骗过你。”
萧景渊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郑重其事地承诺。
苏清婉抿了抿唇,心里依旧有些不安,小脑袋一转,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连忙开口:“可是……
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尽管说,我都帮你解决。”
萧景渊连忙开口,满眼宠溺。
苏清婉看着他,小脸一本正经,小声说道:“那……
繁衍子嗣,不就只能靠你喽?”
这话一出,她自已先反应过来,瞬间脸颊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连忙低下头,埋进他的怀里,羞得不敢抬头,小手轻轻捶着他的胸膛,娇嗔道:“你坏死了!我才不要说这个!”
萧景渊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怀里羞窘不堪的小姑娘,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笑声温柔又宠溺。
他伸手紧紧抱住她,低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满是爱意:“好,都听你的,繁衍子嗣,也只靠你一人。”
一句话,让苏清婉更是羞得满脸发烫,埋在他怀里,不肯出来。
屋内的纱灯摇曳,暖光氤氲,满室缱绻温柔。
所有的委屈、不安、难过,都在这一刻,被他温柔的话语与深情的拥抱彻底抚平。
萧景渊抱着怀里娇羞可爱的女子,满心都是化不开的爱意,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最后一滴泪痕,温柔缱绻的吻,再次落下,将满心的宠溺与爱意,都化作无尽的温存。
窗外晚风轻拂,花香满庭,屋内情意绵绵,岁月静好,仿佛所有的世俗纷扰,都与这方温馨小天地无关,只剩彼此满心满眼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