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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照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解释。
“殿下,臣妾臣妾只是见殿下近日劳累,特意熬了些鹿血汤。”
厉靳渊一脚将她踹开。
“贱人!孤最恨别人算计孤!”
“来人!把侧妃禁足,没有孤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
侍卫们立刻冲进来,将哭喊求饶的陆晚照拖了出去。
厉靳渊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燥热,转头看向我。
“你大半夜跑来敲铜盆,就是为了坏她的好事?”
我把铜盆夹在腋下,笑得一脸纯良。
“殿下误会了,奴才只是路过。”
“不过嘛,既然奴才不小心撞破了侧妃娘娘的秘密,这封口费”
我搓了搓手指,暗示得明明白白。
厉靳渊气极反笑,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扔给我。
“拿着滚!”
我接住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下,确认是顶级羊脂玉后,满意地塞进怀里。
“多谢殿下赏赐,奴才这就滚。”
第二天,陆晚照被禁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东宫。
而厉靳渊,像抽了风一样,开始疯狂地往冷宫送东西。
一箱箱的金
元宝、一斛斛的珍珠、一匹匹的蜀锦,流水一样地抬进冷宫。
王公公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妙仪姑娘,殿下说了,只要您肯点个头,这太子妃的位置,就是您的了。”
妙仪看着满院子的金光闪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告诉他,我不稀罕。”
“这些东西,权当是他补交的解约金了。”
王公公苦着脸回去复命了。
没过多久,厉靳渊亲自来了。
“妙仪,你到底要孤怎么做,才肯原谅孤?”
“孤承认,一开始是因为你的眼睛才留下你。”
“但这段时间,孤满脑子都是你。”
“孤爱的不是那双眼睛,是你这个人。”
妙仪冷冷地看着他。
“厉靳渊,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会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到你身边?”
“你这不叫爱,你这叫犯贱。”
“你只是受不了以前对你百依百顺的玩物,突然脱离了你的掌控罢了。”
厉靳渊脸色一白,上前一步想要拉她的手。
“不是的!孤是真的”
我眼疾手快地挡在妙仪面前,掏出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殿下,打住打住!”
“我们妙仪现在可是自由身,出场费很贵的。”
“您刚才深情表白了三分钟,按一分钟一百两算,承惠三百两。”
“另外,肢体接触属于额外收费项目,牵手一次五百两,拥抱一千两。”
“请问您是首饰还是银票?”
厉靳渊被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简直掉进钱眼里了!”
我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钱多好啊,钱不会背叛,不会骗人,更不会把我们当替身。”
“殿下若是嫌贵,出门左转,好走不送。”
厉靳渊死死盯着妙仪,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不舍。
但妙仪只是低头拨弄着指甲,连余光都没给他。
最终,厉靳渊颓然地垂下手臂,转身离开了冷宫。
背影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怜。
我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妙仪抬起头,看着满院子的金银珠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念芙,咱们是不是快攒够跑路的钱了?”
我拍了拍胸口厚厚的银票。
“快了,等干完最后一票,咱们就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