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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能从容应付市场变化的职业经理人被他残忍逼走。
他把陆氏布业的重要股东们绑在一起,吊在巨型玻璃酒缸里。
一段段折磨人的小视频连续攻占了陆氏内部的电脑桌面。
陆氏员工个个哀嚎,企业一度被逼到停产。
陆氏派出了高管来谈判。
贺凡征从头到尾都只有一句话:
“我要见陆栀欢。
陆氏布业是陆家人三代人苦心经营的家族企业,她舍得看着全体陆家人的心血被断送吗?”
陆栀欢再次回到繁城时,是一周后。
她一身精致的马面裙,身姿窈窕,妆容妩媚。
远远看一眼,便自带一种岁月静好的气质。
她一大早,便给霍氏前台递了消息。
【贺凡征,笨豆咖啡馆,十点见。】
贺凡征整颗心都在强烈颤抖。
“延迟今天上午的会议,给员工放假一天。”
秘书傻眼,确认他没有在发疯后,略显欣慰。
陆栀欢点了一杯茉莉口味的咖啡拿铁。
贺凡征要了她的同款。
两个人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一杯咖啡磨磨蹭蹭没喝完,陆栀欢问:
“贺凡征,你现在见到我了,想跟我说什么呢?”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千言万语,都不能表达贺凡征的激动。
他单膝跪在地上,从怀中拿出全新的婚戒:
“栀栀,我们复婚吧。”
“复婚以后,我所有的财产都会放到你名下。”
“曾经欺负你的那些人,都被我解决了。”
“毕若莹也被我送出国。”
“以后,你永远是我最用心保护,最爱护疼爱的妻子。”
他目光灼灼。
之前准备了很多好听的话语,幻想过每一个重逢后的喜悦。
所有的预演在此刻都被抛在脑后。
贺凡征只觉得自己变成一个毛头小子。
他直白又焦灼的等待陆栀欢的回答。
“抱歉,我已经结婚了。”
陆栀欢从手包中拿出结婚证。
结婚证是假货。
回到繁城之前,陆栀欢设想了几个让贺凡征生气发狂的损招。
她从没有干过这种让别人难过的亏心事,略微有点小心虚。
贺凡征眼眶彻底发红,耳边轰鸣一片:
“你说什么?结婚?跟谁?”
他气的抢过来结婚证一看:
“那个蒋墨算什么狗东西?”
“他一个连工作机会都搞不定的穷大夫,有我财力雄厚吗?”
“栀栀,我等了你五年,足足五年,还不够你消气吗?”
贺凡征胸口剧烈起伏。
邀功一般,甩出一堆露骨的照片。
“你看,我已经让人狠狠关照过毕若莹。
你吃过的苦,她十倍百倍的偿还了。你怎么可以嫁人?”
他气的砸了咖啡杯。
不顾形象死死攥着陆栀欢的手。
蛮横的语气变得悲伤起来:
“栀栀,你不要丢下我。”
“我们还有女儿。”
“你舍得让她做没有爸爸的孩子么?”
“蒋墨再好,终究是个外人。”
“他”
“你就不是吗?”
贺凡征忽然顿住,不自觉向前倾的姿态显得有些紧迫。
陆栀欢平静道:
“贺凡征,五年前,我给你的手写信里面说的很明白。
你如果再伤害我和我的家人,我已经不会如同从前那样温和。”
她唇边露出一抹浅淡讥讽:
“你是心理变态吗?”
“残忍折磨一些无辜的人,很让你有成就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