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
拓跋暮也跟着躬身行礼,语气郑重:“儿臣,谢父皇隆恩!定当谨记父皇教诲,约束自身,规劝母族,绝不再犯。”
“行了。”拓跋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太子,把你母后送回翊坤宫去!回去之后,好好教教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主意能打,什么主意,这辈子都不该想。”
“若是再有下次,就算是岁岁求情,朕也绝不会轻饶。”
“儿臣遵旨。”拓跋暮再次躬身应下,起身扶起了还在微微哽咽的皇后,扶着她转身往殿外走去。
就在两人快要走到殿门口,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拓跋景忽然开口,叫住了他:“拓跋暮。”
拓跋暮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再次对着拓跋景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儿臣在。”
拓跋景抱着怀里的岁岁,目光深邃,缓缓开口:“往后,在这宫里,多照看着点岁岁。”
拓跋暮抬起头,对上拓跋景的目光,郑重地点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儿臣遵旨。儿臣一定,护好永乐公主。”
说完,他再次躬身行了一礼,才扶着皇后,缓步走出了养心殿。
殿外的春风带着暖意吹过来,拂在脸上,皇后却打了个寒颤。
她彻底回过神来,后怕地攥紧了儿子的手,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哽咽:“暮儿,刚才刚才真是吓死母后了。”
“是母后糊涂,是母后鬼迷心窍,差点就害了你,也差点害了整个魏家。”
拓跋暮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抚道:“母后,没事了,都过去了。”
“您记住,以后再也不要打永乐公主的主意了,父皇有多疼她,您今天也亲眼看到了,再动心思,只会引火烧身,不仅会害了您自己,还会连累儿臣,连累整个魏家。”
皇后连忙点头,眼泪还挂在眼角,语气却无比坚定:“母后知道了!母后彻底知道了!以后见了永乐公主,母后绕着走还不行吗?绝不再招惹这位小祖宗了!”
拓跋暮没再说话,扶着皇后,一步步走在宫道上。
他抬起头,看向宫墙上方的天空,春日的暖阳穿过薄薄的云层,洒在红墙黄瓦之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微微眯起了眼,迎着漫天日光,在心里,一字一句地,无声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承诺。
一定的。
三道挺拔的身影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正是刚出宫门没多久的李晋齐、沈珏和颜则玉。
三人本就不放心岁岁,马车走了没多远,就听见宫里传来动静,说皇后硬闯了养心殿,当即二话不说就折返了回来,连通报都顾不上了。
“岁岁!”沈珏第一个冲上来,见岁岁好好地被护在拓跋景怀里,才松了口气。
拓跋景看着眼前这阵仗,只觉得额角突突地跳,一阵头痛。
本来皇后闯进来闹就够让他心烦的了,这三个家伙倒好,直接跟着闯进来了,这养心殿,倒成了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拓跋景看向三人,眉头紧皱。
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伺候的宫人也都被拓跋景挥手屏退了,只剩下他们五个人,还有守在殿门口的汪顺。
三人讪讪的挠了挠头,赶忙跟拓跋景行礼。
拓跋景靠在龙椅上,看着眼前三个男人,没好气道:“赶紧说,朕没空搭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