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周颖做的
拓跋景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冷声道:“好,好得很!朕就知道,这件事果然和平阳郡王府脱不了干系!”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属实是没想到,周颖居然这么恶毒。
毕竟也是之前宠过的孩子,拓跋景只觉当初的宠爱都错付了。
不过既然她要对岁岁出手,那也怪不得他对她下狠手了!
拓跋景眯了眯眼睛,开口说到:“看来,是朕之前对他太宽容了,他才敢这么胆大包天,把手伸到宫里来,动朕的女儿!”
“陛下息怒。”颜则玉却摇了摇头,躬身道,“依臣所见,这件事,主谋应该不是平阳郡王。”
拓跋景抬眸看向他,眉头挑了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人都进了他的郡王府,不是他主使的,还能是谁?”
他话音刚落,沈珏就忍不住上前一步,抢着开口,语气里满是怒意:“陛下,是周颖!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周颖那个丫头干的!”
“一来,之前她在宫宴上对岁岁不敬,被陛下褫夺了郡主封号,一直对岁岁怀恨在心。”
“二来,她心心念念的魏明轩,因为岁岁毁了容,她更是把岁岁恨到了骨子里,有十足的动机对岁岁下手!”
“王二以前是平阳郡王的贴身太监,周颖借着平阳郡王的名头,肯定能使唤得动他!”
李晋齐也在一旁重重地点了点头,躬身附和道:“陛下,沈珏说得没错!平阳郡王就算再不满岁岁,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宫里对公主下手,他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必要!”
拓跋景坐在龙椅上,沉默了许久,指尖再次缓缓敲击起了桌面,眉头微蹙,眼底的情绪翻涌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冽:“你们说得有道理,但没有真凭实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这件事,你们继续往下查,一定要拿到切实的证据,人证物证俱在,朕才能堵住朝堂上悠悠众口。”
“只要证据确凿,不管是平阳郡王,还是周颖,朕都绝不会轻饶!哪怕是朕的亲皇弟,敢动朕的女儿,朕也一样治罪,绝不姑息。”
三人闻言,齐齐松了一口气,躬身行礼:“臣等遵旨!”
拓跋景又道:“你们三个,负责在明面上查,盯着王二那边,想尽办法撬开他的嘴,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线索。”
“朕会让暗卫暗中盯着平阳郡王府,尤其是周颖,但凡她有任何异动,立刻向朕回报。”
李晋齐连忙再次躬身,朗声道:“陛下圣明!有暗卫盯着,那丫头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拓跋景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就你会拍马屁!岁岁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有本事?连个小姑娘都看不住,朕要你们有什么用?”
李晋齐瞬间涨红了脸,尴尬地挠了挠头,站在原地,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沈珏在一旁憋着笑,肩膀微微抖着,被颜则玉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才立刻收敛了神色,规规矩矩地站好。
拓跋景挥了挥手,沉声道:“行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先下去歇着吧!”
“记住,宫里的守卫,尤其是岁岁寝殿的守卫,必须给朕守得铁桶一般,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不能随便飞进去!再出一点差错,你们三个,就提头来见朕。”
“臣等遵旨!绝不敢再出任何差错!”三人齐齐躬身应下,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