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东引
小顺子瞬间就慌了,急得眼泪直流,想动又不敢动,只能带着哭腔喊:“公主!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都是奴才的错,您快起来!怎么能让您替奴才受罚呢!”
三个爹爹看着眼前这一幕,瞬间就头大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好这个小祖宗。
房里的气氛一时僵住了。
岁岁趴在床沿边,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眼泪还挂在纤长的睫毛上,却硬是憋着不肯掉下来。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面前的三个爹爹,活像只护崽的小兽。
床上的小顺子早已慌得六神无主,背上的伤口崩开了都顾不上疼,只一个劲地哽咽着劝:“公主,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都是奴才的错,您快起来,哪有让主子替奴才受罚的道理!”
李晋齐、沈珏和颜则玉三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了主意。
打?
他们哪里舍得动岁岁一根手指头?别说打了,就算蹭破了点油皮,他们都心痛的要死。
不打?
这小丫头现在犟得跟头小牛似的,认准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劝都不听,总不能就这么僵着。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汪顺毕恭毕敬的声音:“陛下驾到!”
这一声,简直像是救星降临。
三人齐齐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口望去,连床上的小顺子都停下了哽咽,慌忙想撑着身子行礼。
拓跋景大步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形,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岁岁为什么趴在床上?
他对着躬身行礼的三人摆了摆手:“免了。”
“陛下!”小顺子急着要起身,刚一动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满了冷汗。
“你别动。”岁岁立刻按住他的肩膀,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你背上还有伤,行什么礼。”
说完,她才转过头,看向拓跋景,小脸上还带着没消的气鼓鼓的模样。
李晋齐三人见状,连忙悄悄往旁边退了退,齐刷刷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拓跋景。
整个皇宫里,也就只有这位陛下,偶尔能治得住这说一不二的小祖宗了。
沈珏眼珠子一转,凑到岁岁身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开口:“岁岁啊,你可别冤枉我们三个爹爹!这打小顺子的命令,可不是我们下的。”
他抬手指了指拓跋景,笑得一脸无辜:“是你皇帝爹爹亲自下令打的,我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你身边的人啊!”
颜则玉闻言,眉头瞬间一皱,伸手就想去拽沈珏的袖子,可还是晚了一步。
这话一出,岁岁的目光立刻就锁定在了拓跋景身上,那双刚刚还含着泪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带着点不敢置信,还有点小小的不满。
拓跋景刚迈出去的脚步一顿,愣在了原地,没好气地瞪了沈珏一眼。
这混小子,自己搞不定的烂摊子,倒会往他身上推。
可对上岁岁那双眼睛,他再多的不满也瞬间烟消云散,只能放缓了脚步,走到岁岁面前,放柔了声音:“怎么了?我们岁岁这是跟谁生气呢?”
“皇帝爹爹。”岁岁仰着小脸,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小顺子哥哥的板子,是皇帝爹爹下令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