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李晋齐
“知道啦皇帝爹爹!”岁岁用力点了点头,在李晋齐怀里探着身子,对着拓跋景挥了挥手,“皇帝爹爹再见!”
李晋齐抱着岁岁,对着拓跋景躬身行了一礼:“陛下,臣等告退。”
拓跋景点了点头,目光一直落在岁岁身上,直到李晋齐抱着岁岁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一旁蔫头耷脑的沈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怎么?还不服气?”
沈珏连忙躬身:“臣不敢。”
颜则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笑意。
而另一边,李晋齐抱着岁岁,大步走出了偏房,汪顺早就备好了宽敞平稳的马车,等在宫门口。
岁岁趴在李晋齐的怀里,看着朱红的宫墙渐渐远去,小手悄悄攥紧了李晋齐的衣襟,小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岁岁趴在李晋齐的怀里,看着朱红的宫墙渐渐远去,小手悄悄攥紧了李晋齐的衣襟,小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走出去没几步,岁岁忽然抬起小身子,凑到李晋齐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用气声细细地说:“李爹爹,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别出声。”
李晋齐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姑娘。
见她小脸上满是严肃,便放轻了脚步,微微侧过头,把耳朵凑得更近了些。
他声音压得极低:“爹爹听着呢,岁岁说。”
岁岁把小嘴贴得更紧,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把太子和放月娘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晋齐浑身猛地一僵,抱着岁岁的手臂骤然收紧,连呼吸都顿住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岁岁,一双虎目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岁岁?你说的是真的?”
岁岁被他突然收紧的胳膊搂得微微一怔,随即用力点了点头说:“千真万确!是小灰亲眼看到的,它一早就跟我说了!”
“昨天夜里,太子哥哥就是偷偷进了我的屋子,月娘姐姐还跟他说话了!”
她说着,小手紧紧揪着李晋齐胸前的衣料,小身子微微发紧,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害怕:“李爹爹,现在怎么办呀?”
“我之前一直把月娘姐姐当好人,她怎么会是太子哥哥派来的人?太子哥哥到底想干什么呀?”
李晋齐看着怀里小姑娘眼底的惶恐,心里像是被一把火燎过似的。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上战场面对千军万马都没皱过一下眉,可此刻看着岁岁这副样子,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恨不得立刻提刀冲进东宫,把拓跋暮揪出来问个清楚。
可他咬了咬牙,硬生生把这股戾气压了下去。
他知道,这事非同小可。
拓跋暮是当朝太子,是陛下的嫡长子,没有半点真凭实据,只凭着一只老鼠看到的场景,根本动不了他分毫,反而会打草惊蛇,给岁岁招来更大的祸端。
他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岁岁继续往前走,脚步放得极稳,声音也沉了下来:“岁岁别怕,有爹爹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这件事事关重大,爹爹得先跟你颜爹爹商量一下,他心思细,看得周全,定能想出稳妥的法子。”
岁岁一听这话,立刻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小身子也软了下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嗯嗯!颜爹爹最聪明了,肯定有办法的!还好我没先跟沈爹爹说,不然沈爹爹肯定一下子就炸了,直接拎着刀冲去找太子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