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我直接走进了财务室。
平时对我礼貌有加的刘姐,此时正被赵卓训得跟孙子似的。
“刘主管,你这账目做得一塌糊涂!这种低级错误也能犯?我看你这主管也别干了!”
赵卓把一叠报表摔在刘姐面前。
刘姐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我推门而入,手里晃着那张周万山的签字。
“赵总,工作效率不错嘛,这么快就开始整顿财务了?”
赵卓看到我,眼神眯了眯。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意向书,反复确认了公章和签名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谦虚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跟周总‘深入’交流了一下风水心得。”
“哼,歪门邪道。”
赵卓把意向书丢给秘书,转头看向我。
“你刚才说要核对报表?正好,刘主管这边的账目不清,你既然这么有本事,就把公司过去三年的税务报表重新核算一遍。”
刘姐急了:“赵总,这不合规矩吧?苏清她不是财务专业的”
“规矩我说了算!”
赵卓冷冷地打断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苏清,你不是很爱努力吗?这三年的报表,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结果。少一分钱,我就告你职务侵占。”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三年的报表,哪怕是一个专业的会计团队,没个十天半个月也理不清楚。
他是想把我困在这里,然后找机会扣我一个“重大过失”的帽子。
但我苏清,最不怕的就是这种“高强度”工作。
“没问题,赵总。”
我坐到电脑前,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刘姐,把权限给我,我要开始‘大干一场’了。”
刘姐叹了口气,无奈地帮我打开了财务系统。
我双手放在键盘上,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破坏欲”在指尖跳动。
我开始飞速地输入数据,每一个公式我都用最复杂、最“严谨”的方式去编写。
我甚至还自创了一套核算逻辑,美其名曰“苏氏闭环法”。
随着我的手指不断飞舞,财务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
先是打印机莫名其妙地开始疯狂吐纸,上面全是乱码。
接着,空调发出了刺耳的磨铁声,一股焦糊味在大厅弥漫开来。
“苏清,你在干什么?系统怎么卡住了?”刘姐惊叫道。
我头也不抬:“我在进行深度穿透式核算,这是正常现象,说明系统正在处理海量数据。”
其实我知道,那是我的“霉运磁场”正在通过网络蔓延。
赵卓站在我身后,冷眼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红色警报。
“别装神弄鬼,继续算!”
我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汗。
“好!我要为了公司的财务透明,贡献我最后一丝力量!”
我猛地按下回车键。
就在那一刻,整个公司的电脑屏幕同时变黑,然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轰!”的一声。
公司楼下的变压器竟然炸了。
整栋大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和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
“我的文件还没保存啊!”
外面传来了同事们的哀嚎。
而在财务室里,赵卓的手机突然疯狂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什么?税务局的人在大门口?说接到系统自动预警,怀疑我们公司存在重大税务风险,要封账查验?”
赵卓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坐在黑暗中、屏幕还诡异地闪烁着红光的我。
我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赵总,我刚才算得太努力,好像不小心触发了财务系统的逻辑漏洞,它可能把咱们公司那些‘合理避税’的账目,全当成偷税漏税发给税务局了。”
“你你这个扫把星!”
赵卓气得全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赵总,这可是你让我努力的。你看,我这一努力,公司多年的‘顽疾’不就一下子暴露出来了吗?”
“接下来,我打算去公关部帮帮忙,听说公司最近有个负面舆论压不下去,我觉得我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