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沈氏集团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有顾清寒的五十亿注资作为后盾,加上王律师的保驾护航,那些老狐狸们根本不敢有任何异动。
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雷厉风行地清洗了公司内部沈浩的残余势力。
那些曾经帮着沈浩做假账、转移资产的高管,全都被我送进了监狱。
沈氏集团在经历了一场大换血后,不仅没有倒闭,反而因为顾氏的合作,股价连连涨停。
而我,也从那个被人唾骂的劳改犯,摇身一变成了本市最炙手可热的商界新贵。
这天下午,我正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批阅文件。
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沈董,楼下大堂有个叫林娇娇的女人在闹事,非要见您。”
前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保安赶她走,她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说您不见她,她就死在这里。”
我握着签字笔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她上来吧。”
五分钟后,林娇娇被两个保安架进了我的办公室。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曾经穿着高定礼服、不可一世的豪门千金,此刻却像个乞丐一样。
她头发凌乱,衣服上沾满了污渍,脸上更是憔悴不堪,甚至还有几块淤青。
看到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林娇娇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嫉妒和恨意。
但很快,她就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沈念念念,求求你救救我吧!”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连滚带爬地来到我的办公桌前。
“顾家封杀了林家,我爸的公司破产了,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那些催债的每天都来家里砸东西,我爸被气得脑溢血住院了,我妈也跑了”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念念,看在我们差点成为一家人的份上,你借我点钱吧!”
“只要一百万!不,五十万就行!求求你了!”
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林娇娇,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
我举起那只残缺的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一个月前,在你的订婚宴上,你把香槟泼在这只手上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你当时说,我这种底层垃圾,就该烂在泥沟里。”
林娇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了咬牙,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我该死!我嘴贱!我当时是被沈浩那个王八蛋给骗了!”
“念念,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只要你肯借钱给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看着她那副毫无尊严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当年她仗着家世欺负别人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让我借钱给你,也不是不行。”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她眼睛里瞬间燃起的希望。
“真的吗?谢谢你念念!你真是个大好人!”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想要伸手来抓我的衣角。
我嫌恶地避开她的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了她的面前。
“签了这份协议,我不仅给你一百万,还可以帮你还清你爸的高利贷。”
林娇娇急忙拿起文件,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我出庭作证,指控沈浩当年买通证人、伪造现场?”
我冷冷地看着她。
“没错。”
“当年沈浩为了脱罪,不仅买通了路人,还找了你们林家帮忙疏通关系。”
“你父亲当年可是亲自参与了这件案子的运作。”
“只要你肯出庭作证,把你父亲和沈浩的那些肮脏交易都抖出来,钱立刻到账。”
林娇娇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可是如果我出庭作证,我爸也会被抓去坐牢的!”
“他现在已经脑溢血瘫痪在床了,你这是要逼死他啊!”
我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神如刀般锐利。
“逼死他?”
“当年你们林家帮着沈浩把罪名推到我头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是在逼死我!”
“我这五年的牢狱之灾,我这只被砸断的手,你们林家也有一份功劳!”
“林娇娇,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给你最后通牒。”
“要么签,要么滚出去等着被高利贷砍死。”
林娇娇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生存和亲情面前,她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永远只会选择前者。
最终,她颤抖着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满意地笑了。
沈浩,你以为你只是经济犯罪吗?
我要让你把当年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
你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好好忏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