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白月光是打不死的小强 > 与神耳语_愿你一生平安

李倩雅顺利生下了宝宝,是个白白胖胖的玉娃娃,眉眼鼻梁,竟跟林沐晨七分像,抱在怀里软乎乎的,惹人疼得不行。
陈一和尹迪特意挑了精致的长命锁送过去,银光闪闪,寓意着平安顺遂。
李倩雅抱着孩子,笑着看向陈一:“干脆你就当孩子干妈吧。
”陈一眉眼弯弯,笑着接话:“好啊,求之不得。
”陈一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襁褓里的小生命,睫毛轻轻颤动。
小手、小鼻子、小嘴巴,怎么看怎么喜欢。
日子安稳又温柔,林沐晨拍着尹迪的肩,笑着打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尹迪望着远处正在逗孩子的陈一:“还说不准,一切顺其自然。
”林沐晨啧了一声,一脸过来人的得意:“你啊,还不懂什么叫合家团圆。
你看我,老婆孩子热炕头,每天干活都浑身是劲。
”李倩雅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得意:“现在知道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以前你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劲儿去哪儿了?”想起从前自己追林沐晨的那些日子,一路磕磕绊绊,实在算不上轻松。
尹迪和陈一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也跟着点头附和。
林沐晨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着牵住她的手:“老婆好汉,不提当年。
”当初年少李倩雅和林沐晨,如今有了家庭,成了稳重的父母。
岁月悄然流转,时光匆匆,少年意气还在眼底,肩头却多了温柔的责任。
晚上饭桌上的热气慢慢漫上来,把两人的影子都烘得软软的。
陈一扒拉了两口饭,实在没什么胃口,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就是忙,脚不沾地,连饿都忘了。
”尹迪把盛好的汤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温和:“再忙也要好好吃饭。
身体才是底气,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陈一抬眼看向他:“我心甘情愿的。
忙归忙,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心里是稳的。
等忙过这阵,有空闲了,我就能好好歇一歇了。
尹迪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没再多劝,只是应了一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好。
等我们放假,我带你去个地方,安安静静待几天,什么都不用想。
”飞机落地昆明时,风里都带着清润的草木气,连日的疲惫好像一下被吹散了大半。
第一站是滇池。
湖面开阔,成群的海鸥盘旋起落,翅膀划破水面,发出清脆的鸣叫。
陈一蹲在岸边喂鸥,指尖刚递出面包屑,一只调皮的海鸥猛地飞过,竟将她头上别着的小发饰一并叼走,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
陈一转头看向尹迪,尹迪笑着伸手替她拂开额前道:“你看,烦恼都让海鸥叼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夕阳慢慢沉向湖面,漫天飞舞海鸥中,两人并肩看着日落。
第二站是大理。
去风花雪月中的洱海。
天是好看的湛蓝,云大朵大朵地挂在半空。
陈一迎着风往前走,走着走着便忍不住放开步子奔跑。
没有工作缠身,没有心事压肩,只有头顶的云、眼前的海、耳边呼啸的风,和身旁一直跟着她的尹迪。
风热烈地肆虐着,卷起她的发丝,吹得衣摆翻飞。
所有积攒已久的压抑、疲惫、委屈,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吹散。
她在蓝天白云与碧海之间,放肆地跑,大声呼喊。
尹迪就跟在他身侧,看着她肆意张扬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
活得热烈又自由。
尹迪问陈一:“你开心吗?”陈一回头抱住尹迪:“太开心了,这么美的风景是大自然的馈赠。
”夜里的大理古城,石板路上人来人往,灯笼一串串亮着,暖黄的光散在青瓦白墙上,整条街都灯火通明。
两人找了家临街小店坐着,面前摆着当地小吃,香气混在晚风里。
尹迪看着陈一一口接一口吃得很香,忍不住笑:“感觉你今天吃好多呀。
”陈一嘴里还塞着东西,脸颊微微鼓着,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景致。
老房子的屋檐下,不知哪家的花木从窗台、院墙里伸出来:陈一激动着说“感觉这里好美呀。
灯火这么亮,抬头就能看见从房间里伸出来的花。
”陈一捧着温热的饮品,她望着尹迪:“尹迪,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这段日子,是我长这么大,过得最开心、最幸福的日子”尹迪看着陈一的眼睛:“前面没有路了,拐个弯就行。
人生还有好多好多开心的事,我跟你一起,慢慢去探索。
”第三站,丽江玉龙雪山雪山之上,冰川晶莹剔透,纹理清晰,云雾在山间翻涌,宛如仙境。
尹迪牵着陈一,站在凛冽又干净的风里,告诉她:“雪山是纳西族世代信仰的保护神‘三朵’的化身。
每到农历二月初八的三朵节,当地人都会身着盛装,焚香祭祀、载歌载舞,感恩雪山的庇佑。
”他望向终年不化的皑皑雪峰,声音清晰地落在陈一耳边:“私祷神明安岁岁,愿卿无病亦无忧。
”“我也在这里,与神耳语,祈愿你一生平安。
”第四站,香格里拉。
被誉为离天堂最近的地方,尹迪带着陈一走进幽深的山林。
看滇金丝猴。
它们一身柔黑发亮的毛,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在雪色林间一跃,灵动得不像话,像从古老神话里走出来的生灵。
陈一看得感叹:“原来这就是雪山精灵。
”尹迪说:“它们只住在最干净的地方。
就像我希望你以后住的都是干净的地方。
旅途的最后一站,尹迪陈一来到了国道214旁。
漫天经幡在高原的风里烈烈作响,尹迪拿出手机,揽住陈一,在这片被称作“心中的明月”的经幡下,定格下这一刻的安稳与温柔。
他们一同前往独克宗古城,走向那只重达60吨的巨型转经筒。
用力推着这巨大的经筒缓缓转动。
经筒转动,生命不息,爱意不止。
暮色彻底吞没了香格里拉的远山,吹到村寨中央的空地上。
当地人凑在一起的篝火晚会。
尹迪和陈一与他们同欢。
一位裹着红头巾的阿妈最先瞧见站在圈外的陈一和尹迪,用带着少数民族的汉语大声喊:“远方来的客人,快进来跳呀!扎西德勒,莫要拘谨!”旁边的小伙也跟着起哄:“来嘛来嘛,跟着我们的步子踩,踩错了也没关系,篝火旁的舞,跳的就是开心!”被这浓烈的热情感染,陈一和尹迪相视一笑,牵着手挤进圆圈里。
尹迪笑着说:“放开心点一一,好好享受生活,明天的太阳照样升起。
”有人端来酥油茶和香甜的青稞酒,递到客人面前。
一位大叔举起大碗酒,嗓音洪亮:“远方的朋友到咱村寨来,雪山保佑,湖水赐福,喝了这碗酒,烦恼全没有!”众人跟着应和:“扎西德勒!吉祥如意!”陈一紧紧牵着尹迪的手,跟着人群旋转、跳跃,舞步渐渐娴熟,火光将两人的身影照进热闹的人群里。
有老人坐在篝火边,嘴里哼着古老的调子,偶尔对着年轻人喊一句:“跳得好!就该这样,热热闹闹才是好日子!”风吹过经幡,发出声响。
阿妈拍着手,突然朝着陈一和尹迪喊:“远方来的贵客,跳得真好!快,给我们唱首歌露一手,让我们听听外地客人的好声音!”此话一出,大伙附和。
“就是嘛!别客气,篝火旁不分生人熟人,一起乐呵才是扎西德勒!”热闹又真诚,让两人根本没法推脱。
尹迪瞬间慌了神,脸颊唰地红透,下意识往陈一身后缩了缩:“我唱歌不好听,实在唱不来……”陈一也觉得,尹迪唱得实在太难听。
转头看向满怀期待的大伙,被篝火烘得温热的心里,没有半分犹豫主动走过去“我来”陈一空灵的歌声,温柔又治愈。
一曲完,大伙说:“太好听了!比雪山的百灵鸟唱得还要美!扎西德勒”,掌声、欢呼声、重新响起的芦笙手鼓声,比先前还要热闹。
陈一笑着走回尹迪身边,牵起他的手。
尹迪竖起大拇指:“太棒了你!”两人重新融入载歌载舞的人群。
篝火越烧越旺。
晚会结束后,尹迪先洗了澡陈一也去洗没过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陈一在家向来是极保守的,平日里的睡衣都是长袖长裤,连脖颈和脚踝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纤细的手脚,从来不爱穿暴露的衣物。
可这次来丽江古城游玩,逛街边小店时,看中了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一时兴起便买了下来。
应是今晚的氛围太过放松,又或是高原的夜晚少了几分拘束,她换上了这条吊带睡裙,才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灯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更加白皙,脖颈清瘦好看,长发松松散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上,少了平日的干练,多了几分温柔与惊艳。
她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朝着床边的尹迪走来,全然没察觉自己这身打扮有多动人。
尹迪原本正抬眼看向她,目光刚落在陈一。
脑海里一片空白。
下一秒,一股热意猛地冲上鼻腔,尹迪还没反应过来,鼻血就顺着鼻孔流了下来。
陈一吓了一跳。
过去用纸巾堵。
“流鼻血了,尹迪!你怎么了?是不是高反了?是不是晚上跳太久累到了?喝酒上火了吗?你别吓我啊!”尹迪挡着鼻子:“没事。
”尹迪被她按着头堵鼻血,整个人又尴尬又无措。
趁着陈一转身想再拿纸巾的空隙,尹迪猛地站起身,捂着鼻子,慌慌张张地冲进洗手间,反手关上房门。
门外的陈一还在焦急地拍着门,声音担忧:“尹迪,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我去叫客栈老板好不好?你别自己扛着啊!”洗手间里的尹迪捂着鼻子,心里在想自己做不了君子。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拉开,尹迪走出来。
陈一还站在原地,尹迪突然就冲了过去。
没给陈一反应的时间,尹迪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抱住,手臂收得很紧,几乎是不由分说地,抱着陈一轻轻往后退,一步步将人放到柔软的床上。
尹迪俯身看着她,呼吸微微急促,刚才还窘迫的眼眶,此刻红红的,像染了篝火的余温,又像藏着隐忍了许久的情愫,眼神直直望着陈一,声音带着沙哑,小心翼翼又满是期待:“陈一……我可以吗?”陈一没有躲闪,也没有慌乱,只是望着眼前满眼忐忑的尹迪。
“可以。
”房间里亮着灯火。
尹迪赤着脚踩在木质的飘窗上,摘窗外花坛的含羞草,叶片细碎,在灯光下泛着嫩绿的光。
他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娇嫩的羽叶。
“唰”地一声,原本舒展的叶片瞬间合拢,连叶柄都垂了下去,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猝不及防地缩回了壳里。
尹迪低眸看着它,手指还停留在叶柄上,动作放得极轻,像是在引哄一只怯场的小猫。
他的声音像不可控制,又像是期待已久。
小猫微微反抗,尹迪轻轻压制。
体力绝对悬殊。
三言两语,小猫就让他对自己予取予求。
此刻心里,是害羞多一些,还是疼痛多一些呢?陈一也不眀白。
心跳得很厉害。
满室的水雾还未散尽,窗外的含羞草叶片依旧紧紧合拢,沾着夜露似的,藏着未尽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陈一的指尖抓着柔软的床,呼吸浅而急促,带着几分难耐的软意,伸手推着尹迪的腰侧……,声音带着央求:“你好了吗?你再这样我是真的要死了……”她的眉眼间染着红,全然是招架不住的模样。
尹迪的动作慢了下来,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有一抹不怀好意。
他俯身,气息轻轻吹在陈一的耳边,声音温柔又着几分狡黠的挑逗,语气慵懒:“……哪种死法?”果然,男人到了……上,都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