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的咆哮声让整个楼层的人都噤若寒蝉。
林曼颤抖着站起身,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苏青陆慎他在喊你的名字,他为什么会喊你的名字?”
她冲上来想拽我的衣服,却被傅家的保镖一把推开。
“离苏医生远点。”保镖的声音冰冷如铁。
我回头看了林曼一眼,露出一个怜悯的笑容:“可能是因为,林医生你长得太不符合他的审美了吧。”
我回到了九号病房。
傅廷州已经坐了起来,他靠在床头,胸口缠着的绷带渗出淡淡的血迹,却更增添了几分病态的野性。
“苏青。”他念着我的名字,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探究,“你怎么知道锁魂针的事?”
我淡定地为他检查体温:“我说过,我是个天才。天才总有些不为人知的获取信息的渠道。”
傅廷州冷哼一声,眼神如刀:“傅家内部有鬼,连我最亲近的副官都不知道的事,你一个小小的主治医生会知道?”
他突然伸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近。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
“说,你是谁派来的?还是说,你也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退缩,反而更近了一步。
我们的鼻尖几乎相撞。
“傅爷,我要是想害你,刚才那一针扎下去,你现在已经在太平间了。”
我指了指他的心口。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我要权,要名,要让那些想害我的人,生不如死。”
傅廷州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放开了手,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有野心的女人。好,只要你能让我彻底恢复,你要的,我都能给你。”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医院的红人。
院长亲自给我升了职,独立的一间大办公室,配了专门的助理。
而林曼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陆慎的狂躁症越来越严重,他拒绝吃药,拒绝治疗,只要林曼靠近,他就非打即骂。
林曼为了那“首富夫人”的梦,死死撑着不肯放手。
她每天顶着一身伤痕,却还要在朋友圈发陆慎送她的名牌包,发那些虚伪的幸福。
这天,我下班经过一号病房,门没关严。
我看到林曼正跪在地上,卑微地给陆慎擦脚。
陆慎坐在沙发上,眼神阴鸷,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
“苏青呢?为什么还没把她弄过来?”陆慎的声音阴冷。
林曼带着哭腔说:“陆先生,苏青她在照顾傅廷州,傅家管得严,我进不去”
“废物!”陆慎猛地一脚踹在林曼肩头,“你去告诉苏青,她要是再不滚过来见我,我就把这家医院烧了!”
林曼被踹倒在地,疼得脸色发青,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陆慎折磨的。
他心情好时,把我当宠物宠;心情不好时,我就是他的发泄工具。
林曼,你现在感受到的痛苦,还不及我当年的万分之一。
我推门而入。
陆慎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神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苏青!你终于肯来了!”
他推开林曼,跌跌撞撞地朝我扑过来。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对不对?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我侧身躲开他的拥抱,眼神冰冷:“陆先生,请自重。我是九号病房的主治医,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陆慎的表情僵住了,随后变得狰狞起来。
“你叫我什么?陆先生?苏青,你别装了!你是不是也回来了?你记得我对你的好,是不是?”
他指着地上的林曼,厌恶地吼道:“这个女人长得丑心肠毒,我一点都不喜欢她!我要的是你!”
林曼瘫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慎。
“陆先生你说什么?你明明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陆慎狂笑起来,“你这种货色也配?要不是为了引苏青过来,我早就把你弄死了!”
林曼的脸色瞬间惨白,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苏青!是你!是你勾引陆先生!你这个贱人!”
我看着她,只觉得可笑。
“林曼,当初是你跪在主任面前抢走陆慎的,现在受不了了,反倒怪起我来了?”
我走到陆慎面前,语气平静:“陆先生,如果你想治病,就请配合林医生。如果你想找麻烦,傅爷可能不会答应。”
“傅廷州?”陆慎不屑地撇嘴,“一个残废而已,你以为他保得住你?”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傅廷州一身黑色西装,披着大衣,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势,瞬间将陆慎压了下去。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冷冷地看向陆慎。
“陆少爷,我的医生,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