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保安,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傅景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他试图用声音的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极度恐慌。
那份被小林分发下去的成分检测报告,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媒体区炸开了锅。
闪光灯亮如白昼,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傅总,请您解释一下监控录像里的内容!”
“林婉婉小姐真的是自作自受吗?”
“傅氏集团的新品真的涉嫌抄袭并且存在安全隐患吗?”
记者们的话筒几乎要怼到傅景深的脸上。
傅景深狼狈地后退,他下意识地将林婉婉护在身后,但那双曾经紧紧握着她的手,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派胡言!这都是陆阳伪造的证据!我会让律师起诉她诽谤!”
他还在死鸭子嘴硬,试图挽回那摇摇欲坠的局面。
我冷眼看着他最后的挣扎,像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伪造?”
我拿过小林递来的麦克风,声音平静而笃定,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监控录像已经经过了国际顶尖技术团队的鉴定,没有任何剪辑和合成的痕迹。检测报告上盖着国际香水协会的公章,任何人都可以去查证。”
我一步步逼近傅景深,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傅景深,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我转头看向躲在他身后,浑身发抖的林婉婉。
她那张精心描绘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变形,眼泪糊了满脸,再也看不出半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林婉婉,你以为你偷了我的废弃配方,就能成为天才调香师了?”
我嘲讽地看着她。
“你连最基本的香料相克原理都不懂。你加进去的那味‘雪松精油’,在没有中和剂的情况下,遇到空气氧化,就会产生强烈的刺激性毒素。”
“你们刚才在后台,是不是已经有人开始觉得皮肤瘙痒,呼吸困难了?”
我的话音刚落,台下几个刚刚试用了样品的贵妇突然惊呼起来。
“天哪!我的手背好红!好痒!”
“我也是!我的脖子上起了好多红疹!”
场面瞬间失控。
那些原本光鲜亮丽的嘉宾们尖叫着,纷纷将手里的香水试用装扔在地上,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外跑。
傅景深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引以为傲的新品发布会,变成了傅氏集团的催命符。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猛地转过头,一把掐住林婉婉的肩膀。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没有偷她的配方!你没有!”
林婉婉被他摇晃得像个破布娃娃,她绝望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只能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至极。
可是,她那躲闪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傅景深的手颓然松开。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你你一直在骗我?”
他引以为傲的保护欲,他自以为是的深情,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看着他信念崩塌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凉。
为了这样一个愚蠢的男人,我竟然搭上了自己三年的青春,甚至还有一个无辜的孩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拿出了最后一张底牌。
“傅景深。”
我叫出他的名字,声音冷得像冰。
“作为傅氏集团的前首席研发官,我现在正式宣布。”
“我将收回傅氏集团所有核心香水配方的专利授权。”
“从今天起,傅氏集团旗下所有畅销产品,都必须立刻停产下架。”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台上。
傅氏集团的核心竞争力,就是我当年研发的那几款经典香水。
一旦停产,傅氏的资金链将会在短时间内彻底断裂,等待他的,只有破产清算。
“陆阳你不能这么做”
他仰起头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有了恐惧。
“我们是夫妻傅氏也有你的一半心血啊”
“夫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当你给我戴上那个电击项圈的时候,当你把我关在地下室任由我流产的时候,你把我当过妻子吗?”
我将那份被他踩过一脚的离婚协议书重新扔在他的脸上。
“签字吧,傅总。”
“这一切,都是你亲手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