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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蓉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所以所以您娶我，是因为”
“因为你父亲手里有兵权，能帮本侯找人。”
沈研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本侯从来没喜欢过你，一天都没有。”
柳月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你嫁进侯府三年，本侯给足了你体面。吃穿用度，一样不少。你想管府里的事，本侯也由着你。”
沈研清站起身，
“本侯只交代你一件事，照看好阿蘅。可你呢？”
“扯头发，扇巴掌，鞭子抽，扒衣裳，还把她送给别的男人。”
沈研清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柳月蓉，你告诉本侯，本侯该怎么对你？”
柳月蓉哭着摇头：
“侯爷，妾身错了妾身真的错了妾身不知道她是你找了三年的恩人妾身以为她只是个勾引你的贱婢”
“勾引？”
沈研清笑了，
“是本侯勾引的她。是本侯巴巴地凑上去，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就盼着她能多看本侯一眼。”
“是本侯求着她留在侯府，是本侯怕她想起过去会难过，所以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查。”
“本侯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就知道一件事，本侯不能没有她。”
萧衍看着我。
“蘅儿，”
他开口，声音沙哑，
“你在他府上，就是这样过的？他照顾你，他对你好，他”
他没说完，但我懂他的意思。
他想问：你是不是也喜欢他了？
我没有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萧衍是我的攻略对象，一开始是。
系统让我攻略他，我照做了。三年时间，我把他从一个阴鸷暴戾的病娇，变成了一个会笑、会吃醋、会因为我一句话就高兴半天的男人。
可我也怕他。
怕他的占有欲，怕他的控制欲，怕他看我的那种眼神，像是要把我揉碎了吞进肚子里，让我永远都逃不掉。
所以我跑了。
跑到侯府，把攻略对象换成沈研清。
沈研清和萧衍不一样。
他温柔，体贴，从不强迫我。
我假装失忆，他就什么都不问。
我假装不认识他，他就重新追求我。
他会在我洗碗的时候抢过抹布，会在我咳嗽的时候端来热茶，会在我做噩梦的时候守在床边，一整夜都不合眼。
他的好感度涨得很快。
快到我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快到我已经分不清，他对我好，是因为任务，还是因为
“够了。”
萧衍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擦过我嘴角的血痂。
“不管你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不管你心里有没有别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从今天起，你哪儿都不许去了。”
“你是我的王妃，这辈子都是。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你想跑，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然后锁起来，锁在我身边，一辈子。”
这个男人，是真的爱惨了我。
可他的爱太沉重了，沉重到我喘不过气。
沈研清走过来，挡在我身前，隔开了萧衍的手。
“王爷，你没听见吗？她跑了。她从你身边跑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不愿意待在你身边。”
萧衍的眼神一暗：
“你算什么东西，敢挡在本王面前？”
“我是她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