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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研清寸步不让，
“也是她现在的男人。”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溅。
柳月蓉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绝望。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我为什么说“我不会死，但你会完蛋”。
因为从头到尾，她都不是我的对手。
她以为除掉我，就能得到沈研清的心。
却不知道，沈研清的心，从来没在她身上过。
甚至，连沈研清自己，都未必能得到那个人的心。
“侯爷”
柳月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妾身妾身知错了求您看在妾身伺候您三年的份上饶妾身一命”
沈研清没有看她。
“妾身可以走可以离开侯府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求您”
柳月蓉哭得浑身发抖，
“妾身只是一时糊涂妾身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沈研清终于转过头看她，
“现在你求我饶你一命，可你对她下手的时候，可曾想过饶她？”
柳月蓉瘫在地上，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萧衍在旁边听得不耐烦了：
“沈研清，你的人，你自己处置。本王没兴趣看你们侯府的家务事。”
他伸手来拉我，
“蘅儿，跟我回去。”
沈研清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她不会跟你回去。”
“你说了不算。”
“那她说了算。”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我。
我站在中间，左边是萧衍，右边是沈研清。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从两个人手里抽出来。
“我谁都不跟。”
我说。
两个男人同时变了脸色。
“蘅儿”
“阿蘅”
我退后一步，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你们知道吗？我这一辈子，好像从来都没为自己活过。”
在萧衍身边的时候，我是他的王妃，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也是他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在沈研清身边的时候，我是他的恩人，是他小心翼翼讨好的对象，也是他不敢靠近又舍不得放手的执念。
可我自己呢？
我是谁？我想要什么？我想去哪里？
没有人问过我。
“蘅儿，你在说什么？”
萧衍皱起眉，伸手想拉我，我又退了一步。
“我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会跟你回去。也不会留在侯府。”
“我要走了。”
萧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走？你要去哪儿？”
“去一个你们找不到的地方。”
沈研清的眼神暗了暗：
“阿蘅，你的记忆”
“我的记忆早就恢复了。”
我打断他，
“从我进侯府的第三天就想起来了。我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萧衍是谁，也知道你是谁。”
沈研清愣住了。
柳月蓉跪在一旁，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她以为她是在跟一个丫鬟争男人。
却不知道，她争的这两个男人，都在争我。
而她，从头到尾，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
“我要走了。这次，谁都不告诉。”
萧衍的眼眶红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他：
“蘅儿，你不能”
“我能。”
我看着他，
“萧衍，你爱我，我知道。可你的爱太沉了，沉到我扛不动。”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蘅儿！”
萧衍冲上来，从背后抱住我，手臂箍得死紧，
“你不能走你不许走我改，我什么都改你说什么我都听你别走”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泪掉在我脖子上，滚烫。